知知去找润玉的一会儿功夫锦觅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之后一个英姿飒爽的劲装女子走了进来。
知知听着火神的介绍这才知道,这位女子是卞城王的掌上明珠鎏英公主,乃是魔界第一女将,这次过来就是听说火神驾到才会找上门来就是为了再次和火神较量一番。
火神剑不出鞘还打败了卞城公主,令鎏英倍感羞辱,好在火神及时解释,他手中的剑乃是天帝所赐赤霄宝剑,因为视她为友才不忍心伤害她。
鎏英不拘小节,打不过是真的,既然火神视她为友,鎏英自然不再计较。
看到边上的润玉和知知,猜也猜到了两人的身份。
“这位上神丰神俊朗,想必就是夜神大殿吧,听说最近天界新封了水神,还是天界的百草仙子,鎏英见过水神仙上。”
鎏英本来还想问问,知知册封水神是因为才能出众,也不知身手如何,不过刚刚和火神一战也累了,只能改日再问。
几人坐在一起说起这次来魔界的缘由,鎏英这才知道,之前穷奇居然冲破玄灵斗姆元君的御魂鼎封印逃了出来。
御魂鼎可是上古神器,单凭穷奇之力不可能逃出,别说天界中人,就是鎏英都怀疑魔族中有人协助穷奇逃脱。
事关重大,鎏英把穷奇之事告知卞城王,卞城王让鎏英协助火神一起抓捕穷奇。
火神刚要推脱,不想鎏英居然说起火神是因为怕心上人误会因此才要疏远她们这些魔女,火神一问才知道锦觅也看到了他的梦境,润玉为她解围,只说是火神恐怕是忘了设置结界才会被魇兽食了梦境。
锦觅听到润玉的话瞬间就理直气壮的,还说火神做了春梦,被他瞪的恨不得贴在润玉身上。
别说火神吃不吃醋,知知都有些不愿意,不过她只针对罪魁祸首。
“火神殿下自己的失误何必迁怒于锦觅,锦觅仙子如果不想和火神殿下一桌,我们可以另起一桌坐下休息。”
锦觅听到知知帮她说话顾不上火神难看的脸色,瞬间就准备起身去另外一桌,被火神呵斥着坐下。
“火神殿下,锦觅仙子随行服侍殿下也辛苦,殿下还是不要刻薄于她了。”
“水神误会了,夜神大殿有婚约在身,我不过是看她实在没眼色,怕她坏了夜神大殿的名声,我们栖梧宫如何担待得起啊。”
说着火神就后悔了,他不是瞎子,润玉和知知之间绝对不止是朋友,润玉看知知的眼神也完全不像,更像是……
提起夜神婚约,鎏英就很好奇是六界中哪一位姑娘。
“是前水神长女!”
鎏英点点头忽然发现不对。
前水神不就是洛霖么,他和风神临秀何时有女儿了?
锦觅看来看去不明白,最终问出口才知道,夜神大殿的天妃根本就还没有出生呢。
润玉倒是不觉得尴尬,只是笑着点头承认。
“是啊,不过润玉已经有心怡之人,他日见到前水神,必然会向他表明心意,请父帝解除婚约。”
鎏英看到润玉的眼中都是知知,心里也明白他的意思,不过她觉得也没什么,如今夜神大殿已经到了娶妻的年纪,结果未来的妻子还没出生,可不算是夜神大殿不守婚约,这婚约退了也好。
本来就是夜神大殿的私事,鎏英也不再多嘴,只是一再保证会发动魔界众人去寻找穷奇。
人多力量大,鎏英很快就发现穷奇踪迹,几人把锦觅留在客店中设了结界后便结伴来到穷奇的藏身之处蚩刃山麓,穷奇的血有剧毒,任何物体碰到都会腐蚀黑化如烧焦一般。
顺着痕迹他们找到了穷奇藏匿真身的洞穴,如今穷奇已经受伤,他们要杀了穷奇问题也不大,可是穷奇死后骨肉会化成毒液,方圆千里都会变成焦土,一个处理不好就是生灵涂炭 。
商量来商量去最终决定先向焱城王借陨魔杵祛除穷奇魔性,再封入御魂鼎带回去交给天帝发落。
穷奇生性狡诈多疑,几人商量引穷奇出洞的方法。
穷奇喜食人界婴儿,知知还没来的急阻止就被大家否决,润玉提及穷奇喜食灵芝,虽然不曾确定真假,倒可以试一试。
本来火神和润玉默认的是让知知来,没想到锦觅听到立马前来说是自己可以种出灵芝。
有知知在,火神没有让锦觅冒险的意思,可是锦觅说是他们不带她,她也会想办法去的,与其单独行动不如大家一起。
火神被说服,只要他愿意,其他人可不会阻止,大家一起出发,来到蚩刃山麓,知知和锦觅在蚩刃山麓穷奇藏身之洞口一起种灵芝引穷奇出洞,想了想,知知招呼润玉过来。
“阿玉,你把灵芝的药性吸收了吧,我们只是引出穷奇,可不能让他吃了灵芝灵力大增不说,伤也好了的话对我们很不利。”
润玉知道她说的都有道理,知知和锦觅前面种灵芝,他和火神随即就提取灵芝中的药性,让这些灵芝徒有其形却没有功效。
为了更好的吸引穷奇,知知故意给灵芝增香,果然没多久灵芝引得穷奇出来。
知知知道焱城王的两个儿子不靠谱,很干脆地留在他们身边随时准备收拾烂摊子,在穷奇打伤了他们之后,知知麻溜的把他们拉到一边藏起来,自己也上了战场帮忙。
不是知知不愿意提前出手,实在是这两个家伙又蠢又恶毒,还对她和锦觅出言不逊,知知是存心让他们受点教训吃点亏的。
有知知在没什么意外出现,受伤的穷奇很快就被抓住封禁在御魂鼎里,知知为了防止锦觅出事,直接陪着锦觅一起住着,没想到千防万防,她说出去方便的功夫,就被穷奇吸引然后鬼使神差地打开了御魂鼎,又像失了魂般为鼎内变成好友肉肉的穷奇解除封印。
好在关键时刻火神出现,几招后穷奇又被火神重新封印在鼎内,不过火神救锦觅心切,虽然重新封印了穷奇,还是被他的瘟针打中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