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为了知知这般对他痴心不改,润玉也不想做这个负心人。
之前他单独去找父帝说话,他也曾试探过父帝对他这桩婚事的想法,可是不得不说,父帝这千万载的天帝不是白做的,不但识破了他的想法,还对他晓以大义说起这么多年的心酸苦楚。
总的就是一句话,他的婚事不但牵扯到父辈的情谊,更牵扯到水族的支持和信任。
润玉试探的提起了联姻也不一定就是前水神之女,也可以是别人。
天帝不是傻子,前水神之后有没有女儿不好说,润玉很明显心有所属,而那个女子正是如今的水神知知兼御药园的百草仙子。
天帝对于知知有了别的想法,之前只以为这位新水神是能力出众才会被洛霖看重退位让贤,如今看来是这位新水神机关算尽太聪明啊!
对于润玉的试探,天帝是看出来了,所以并没有把话给说死了,水神是很厉害,至少在谋算上她比起前水神洛霖不知道厉害了多少倍。
“润玉,朕看到水神戴着的人鱼泪了,很多事不言而喻,你也无需多做试探,你是朕的儿子,即使朕再怎么谋算六界,也不会不顾你的意思,你告诉朕,你是否真的认准了水神?水神是不是也愿意为了你付出一切?”
润玉对于天帝是有几分孺慕之情的,可是看到天帝一边说什么不会不顾他的意思,一边又满眼算计的样子,润玉一颗真心忽然就凉了。
这说来说去不是看上知知的能力想让她做什么事了吧,如果是光明正大的,又何必在他这儿委婉试探呢?
润玉收起了眼中的期待,正视自己作为臣子的身份。
“父帝,水神仙上对儿臣是喜欢,不过儿臣知道,水神仙上是个很有原则的女子,她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违背了她的原则,她是不会做的,还请父帝明察。”
知知是润玉心爱的女子,他是不会让知知因为他被父帝利用的,刚准备说什么,天帝忽然笑了,让润玉带着知知参加几日后的天后寿宴。
润玉没有拒绝,知知本就是水神,水族之长没有资格参加天后寿宴那才是笑话,如今来一招围魏救赵最是合适。
“父帝,最近花界因为一个葡萄精灵发难,润玉答应了长芳主,一定会为她们寻回这个精灵,就不再打扰父帝,润玉告退!”
天帝听到花界,也没心思再和润玉说其他的,挥挥手让润玉退下。
润玉来到碧波宫,发现知知正在努力批改公文,他随意拿起一本阅读,发现是西湖水族纠纷,请知知评理的,知知只批了一个阅字就放在一边。
“知知,这个西湖水族纠纷你不管了吗?”
“阿玉想什么呢,我身为水神,水族之事哪里有置之不理的道理,不过未知全貌,不予置评,我打算乔装打扮一番后去西湖了解一下再给出合理的安排。”
知知圆鼓鼓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后拉着润玉一起坐下。
“阿玉,这些你比我擅长多了,求求了,救救知知吧!”
知知撒娇卖萌,润玉刮了刮知知的鼻子,不过也没有拒绝她,执笔和知知一起批阅,知知遇到拿不定主意的两人还时不时一起商量解决问题。
邝露和薄荷在一边服侍,不知道为什么,邝露总觉得跟着知知是她做过的最好的一个决定,若非如此,按照夜神大殿的行事,邝露跟着他,还真的有可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仙上,殿下,夜色已深,殿下也该上职了,仙上您要陪着殿下,还是休息下?”
休息,如今知知哪有时间休息,既然润玉要去上职,知知干脆去了西湖处理一下之前的纠纷,完事之后直接去了布星台。
魇兽是第一个发现她的,直接叨起了她的裙摆来到润玉身边。
“知知,你忙完了吗,辛苦了!”
润玉将一杯清茶放在知知跟前,知知看到今夜的星象已经变了,知道润玉也已经忙完了。
“阿玉,你陪着我处理水族事务一整天,如今又披星挂月的,累了吧,不如去落星潭休息下?”
刚准备离开布星台,润玉忽然皱紧了眉头。
“阿玉?”
“人间气息驳杂,不过我感应到旭凤似乎去了人间,这个时候旭凤去人间,想来是因为锦觅仙子,知知,看来我们也要去人间一趟了!”
“嗯,阿玉,那我们去吧!”
两人来到人间,知知跟着润玉寻着火神的气息寻找,发现锦觅又装扮成男子跟着一个青衣男子在戏园里。
“青蛇?”
知知记得这个青蛇就是彦佑,如今火神殿下看着他满眼怒火,想来是很生气的。
“青蛇?好久没人这么别称呼我了,美人儿,你姓甚名谁啊?”
彦佑出口就让润玉不喜,润玉不着痕迹的挡住了知知。
“知知,这位之前就是十二生肖中的蛇仙彦佑。”
“原来美人儿就是如今天界中的水神仙上啊,果真是真人不露相,幸会幸会!”
知知看着彦佑虽然言语风流眼中却只有惊艳没有什么恶念,知知打断了施法。
不过是个爱耍嘴皮子的蛇精,没必要上纲上线的,至于以后他露馅儿了要鼠仙给他顶罪,那是不可能的,彦佑有本事他就逃脱,没本事就被天帝天后法灭,鼠仙是她的人,想让鼠仙给他顶罪,门儿都没有!
“彦佑休要放肆,你本是水族,如今水族族长就在眼前,万万不可失了礼数!”
润玉维护知知,一旁的火神更是霸道的把锦觅拉进怀中,对于彦佑的不讲武德很是气愤。
彦佑倒是不甚在意,他本就不是犯了什么天大的罪过,哪里会担心,不过看到彦佑冒犯润玉,知知哪里能让彦佑好过。
“阿玉,我记得之前天界的蛇仙是因为犯了事才会被贬了神职,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居然会如此严重,让堂堂蛇仙下界为妖啊?”
彦佑脸色变了变,不过之后又很快恢复,当年之事是他瞎了眼,如今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