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的借口齐焱听着就觉得不错,皇祖母哪怕心里不痛快也一定会会答应。
“这倒是个好借口,皇祖母会同意的,只是你第一次主持这种规格的寿宴,会不会担心?”
“五郎面对群狼环伺尚且不惊不惧,红儿自然也要向五郎学习,有什么事我会和五郎一起承担,我们一家三口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拉着齐焱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如今虽然还是小腹平坦,但这里孕育着一个小生命,是他们的孩儿。
红雨如此信赖让齐焱又开心又愧疚。
“红儿,如果不是朕,你如今怕是相夫教子幸福安康,是朕不好,把你拉入了这无尽的深渊。”
红雨完全不赞同他的话,是她机关算尽进了大兴宫,怎么会是齐焱的错呢。
“这是上天最好的安排,如果没有五郎,红儿必然也不会来这个地方,即使来了这个地方,红儿也可以决定要不要让五郎看到,这一切都是红儿的选择,不是五郎的错,如果说一定要怪五郎,只怪五郎为什么入了我的心,让我情不自禁爱上五郎,纵然刀山火海万劫不复,也要陪五郎走这一遭。所以,五郎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
“红儿,谢谢你。”
这场战争朕终究不是单打独斗。
无论遇见了谁,他都是你生命中该出现的人,哪怕是强求而来呢,话说如果不是她,齐焱会下场很惨淡吧,所以她何尝不是救赎呢。
“夫妻之间,哪里要这么客气,嗯,对不起五郎,红儿说错话了!”
红雨表现的惴惴不安,这夫妻放在宫里自然是帝后,她一个贵妃,僭越了!不过她就是喜欢皮一下,试探一下齐焱的心思。
“朕心悦红儿,即使红儿只得了贵妃之位,红儿也是朕心里独一无二的皇后!”
行吧,红雨被哄的心花怒放,感觉自己做事也有了动力。
“五郎,太皇太后大寿的时候土豆也该收获满满了,那时候五郎和红儿一起去收,好不好?”
“好!”
“太皇太后寿诞那日,红儿来安排,可是要惠及百姓,无非是衣食住行,可是这需要在宫外主事,红儿恐怕也不能,只能让珖王主事。”
“也好,朕明日去就看望王叔,毕竟玉真坊的那些姑娘也算是朕养的,如今她们被珖王接走,朕不去露个面,珖王恐怕要惹怒仇子梁了。”
齐焱面无表情,同心监视着楚国公府,仇子梁在做什么他都知道,祁山草庐被仇子梁的心腹监视着,这几年珖王除了用心钻研医药没有别的可疑之处,仇子梁对他也不算太坏。
可是因为仇烟织,让程兮很被动,玉真坊的那些姑娘已经在齐焱的指示下被珖王接走了,这就代表着珖王已经站在了台前。如果不能站出来,恐怕在祁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红雨按照她的想法说服了太皇太后,齐焱就去了祁山。
齐焱想着他们在这儿商量好也没有用,就看珖王是否愿意出来为他分忧了。
齐焱听了红雨的话,说起如今朝廷局势,珖王闻弦音而知雅意,不等齐焱提出他的来意就主动开口说自己愿意回去。
“王叔,贵妃已经说服了皇祖母,这次她老人家的七十寿诞,朕准备宫宴什么的交给她练手,至于接下来一个月的赠衣施饭就麻烦王叔了。”
“陛下放心,臣必不辱使命。”
“王叔明白朕的意思。”
“陛下放心,对了,如今太皇太后已经不管后宫了吧?”
“是啊,皇祖母她老人家年纪大了,朕不忍心她再为了朕的后宫操劳费心,所以封了唐氏为贵妃料理后宫。”
“听说贵妃娘娘如今已经有孕在身,陛下很喜欢她吧,真的就忍心把她牵扯进来?”
“王叔,朕自然不忍心,可是贵妃坚持,朕拗不过她!”
珖王一笑置之,哪里是陛下拗不过,分明是狠不下这个心,他实在是很难想象,陛下会有这么温柔的时候。
珖王冷眼看着,陛下并不甘心就这么做个傀儡,夺权是迟早的事,如今既然大家都要对付仇子梁目标一致,那很多事就不必太过计较。
“对了王叔,玉真坊的姑娘们都安顿好了吧?”
“陛下放心,姑娘们已经平安到了祁山,如今已经安顿好了。”
齐焱看着珖王,似乎是想从这张无悲无喜的脸上看到他的心到底是黑是白。
“皇祖母寿诞在即,王叔也赶紧收拾东西吧,朕回宫了。”
“臣恭送陛下!”
回到宫里,齐焱第一时间就去了蓬莱殿,红雨已经从太皇太后那儿回来了,不得不说,对于太皇太后来说,她的一时喜乐没有孙子的大事重要。
“五郎,如今程兮也算是可信,她侄女程若鱼被辞官,如今紫衣局和玉真坊那些姑娘,你准备怎么安排?”
“她们虽然还算可以以一敌十,但相比仇子梁的神才军,单从人数上来说,就已经被比下去,贸然开战并无胜算,如今也只能隐忍不发。”
“五郎看得清就好,神才军终究是五郎要面对的,不积蓄力量可不行,既然如此,就先从紫衣局和玉真坊开始吧。只是不知道,程兮是不是可以完全掌控玉真坊?”
“这个,玉真坊都是之前程兮挪用之前朕狩猎花费养着的,她不至于如此无用,只是程兮兼着尚宫一职,终究左支右绌难以兼顾,这紫衣局和玉真坊还是要放个自己人。”
“五郎是想?”
“程若鱼,珖王叔曾经说过,程若鱼虽然心性跳脱,可是她在关键时刻会替朕赴死,朕准备让她接管紫衣局和玉真坊,程兮以后就帮着你打理后宫,只是感觉红儿好像不太喜欢程若鱼。”
“五郎,我喜不喜欢她不重要,五郎身边孤立无援,哪怕多个人也是好的,我的个人喜好相比起这些微不足道。”
“算了,程若鱼也不是非用不可,红儿开不开心最重要。”
红雨看到齐焱对程若鱼完全不上心,既然如此程若鱼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