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雨不在意,可是她知道,齐焱是觉得她因为自己受到了侮辱,这会儿正在自责呢。
“五郎在意这个做什么,我如今还没到不方便的时候呢,再说了,晚辈去迎一迎久未回家的姑母有什么丢脸的,五郎换个角度想想,是不是就不那么生气了?”
(叮,红雨忧心齐焱,请齐焱帮她宽心,任务完成奖励:婆娑步。)
哪怕没有奖励齐焱也不会放任红雨为她担心,所以一开始齐焱还真不觉得这个婆娑步有什么了不起的,直到送红雨回去蓬莱殿,陪她用膳之后哄她休息一会儿,齐焱这才把写着婆娑步步法身形的几张纸从玉佩空间里拿出来,然后开始感慨自己的少见多怪。
看着这几张纸,一边从同心那里了解这婆娑步的来源。
(同心,你的意思是,这婆娑步是一个话本里主人公李相夷的轻功名字,此人十五岁便能打败当时的天下第一,武功都是自创的,这个李相夷当真是厉害。同心,那以后我继续完成任务,会不会得他那一身天下第一的武功?)
(呵呵,一切皆有可能。)
谁让你们有一张同样的脸呢,要不然我也扒拉不出这样的东西啊!
红雨为了不让齐焱多思多虑按照他的想法假寐,只是还是忍不住被他带偏了,等到齐焱离开蓬莱殿,红雨这才睁开眼睛。
“来人!”
“娘娘,奴婢在!”
可心马上出现在红雨面前,服侍红雨起身。
“娘娘,陛下刚刚离开的时候说是晚上会过来陪您用膳,商量一下宁和郡主回来的事。”
红雨点了点头,在齐焱的有心安排下,如今的她贵为贵妃,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种事她不出头,仇子梁马上会扶持一个自己的傀儡放在齐焱身边监视他,而且是名正言顺。
红雨努力了这么久,可不会白白为人做嫁衣。
仇子梁别有用心那又如何,说的她一个傻白甜似的,谁利用谁,谁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半场开香槟最是要不得。
“既然如此,你去安排人准备几样陛下爱吃的菜备着。”
至于她,也要好好翻翻她的商城了,难道让人花积分还要看人不成,之前她为什么刷不到婆娑步?给齐焱的奖励一下子就自己跳出来了,简直岂有此理。
红雨试图较劲,最终还是只能忍痛放弃,只能说有时候这商城还是很人性化的,尤其是不讲武德这一点。
“算了,给五郎也是一样的,反正我也不是很想学。”
才怪!
齐焱说是在含元殿批阅奏折,无非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真正要紧的事一定会先送到楚国公府,哪里能先到含元殿,除非是此事是被仇子梁拿来试探他的。
处理完了一堆小事,同心那里也传来消息,仇子梁果然转移了目标,已经吩咐仇烟织把心思先放在宁和郡主身上,还问过了他的行踪,不过听得出来,宁和郡主在先,而他,在后!
之后的仇子梁秘密会见鞍王倒是让齐焱没有想到的,他记得鞍王已经回了外祖家,没想到他外祖家居然传给仇子梁消息,说是只要仇子梁肯扶持鞍王为帝,他们家任凭差遣。
齐焱得到这样的消息也不再难受,鞍王的性子他最是了解了,就是了解才会释怀,鞍王必然不是诚心与他作对,既然都是形势所逼,他又怎么可能怪罪鞍王。
可笑仇子梁还用蛐蛐暗示鞍王和他斗,鞍王比他小,当初更好控制的难道不是鞍王吗,他有本事让仇子梁扶持他登基,仇子梁怎么会觉得鞍王斗得过他,不过确实要想想办法在这种情况下保住这个弟弟。
为了让仇子梁放松警惕,齐焱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出门狩猎,不过如今红雨有孕齐焱可不放心带她,本来只是随意点了一队人马跟着,没想到程若鱼也在其中。
等到圣驾回宫的时候,宫里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说是程若鱼和齐焱在宫外搂搂抱抱,两人情意相通,没多久齐焱就会册封程若鱼为嫔妃。
红雨刚开始不知道,后来处理宫务看账本累了就带着可心出来走走,没想到就听到有宫女在假山后狗狗祟祟,可心刚要过去训斥两人就听到了齐焱和程若鱼的事。
可心大惊失色,这个时候也只能出声惊动假山后的两人,等她们离开可心这才安慰红雨。
“娘娘可不要听信这起子小人的腌臜话,执剑人时刻保护陛下,想来是出了什么事被他们误会才会如此嚼舌头,奴婢这就让人处理。”
“可心,这件事恐怕是有心人刻意为之,我们可不能中了那人的奸计,刘实,你去请程尚宫过来蓬莱殿议事。”
齐焱已经说了把程若鱼安排去管理紫衣局和玉真坊,虽然如今玉真坊的姑娘们在祁山,但程若鱼不可能就这么点功夫就让玉真坊的姑娘们听她的话,必然也是要花费时间精力的,问题来了,程若鱼怎么会出现在齐焱狩猎的队伍中的?
来不及想的太多,蓬莱殿的殿门就被推开了,齐焱知道了这些流言蜚语就担心红雨会胡思乱想,所以第一时间就想着过来跟红雨解释,却发现红雨似乎已经发现了真相!
“红儿,你……”
“五郎你回来了,出去了一天累了吧,快过来梳洗。”
齐焱看着红雨似乎毫不生气,也不知道她是不知情还是不在意,想到这里齐焱先生气了,如果不知情就算了,如果不生气不在意那他们之前的情意算什么?算他自作多情吗?
尤其是想到如今红雨贵为贵妃统领后宫,不知情的可能无限趋近于零,齐焱的心情就更差了。
“红儿,宫里的流言你都听说了吧?”
红雨笑了,不过她的手可没有安分守己,直接滑到了齐焱腰间,捏着他腰间软肉就是三百六十度旋转。
“嘶。”
虽然腰上疼痛难忍,但齐焱反而更加放心,这就表示红雨不是不知情更不是不在意,只是不好在宫人面前发怒给他留了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