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齐焱算是听明白了,不过红雨今日提起,想来也不是一时兴起。
“我掌管后宫之后也曾找过,可惜没找到,本来都放弃了,没想到后来仇子梁居然要在宫中办寿,而他的生辰刚好对上了,只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想把此事提起,如今五郎需要的话,这块玉佩倒是可以利用一番。”
红雨把玉佩递给齐焱,齐焱接过玉佩,心里倒是有了别的想法。
齐焱记得红雨家中已经无人,如果他想要保红雨平安,这块玉佩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红儿,当年那对母女的事还有谁知道?”
“我记得那位妇人说过,她们是偷跑出来的,一路上躲躲藏藏的吃了很多苦,我是她们刚进恒安城就遇到的,想来应该没几个人认识她们吧?”
“那当初那对妇人母女年岁几何?”
“我记得那妇人当时也将近四十,她身边那小姑娘倒是比我大不了几岁的样子。”
也就是说,如今死无对证,哪怕说这块玉佩是红雨的,也没人会拆穿?
红雨听了齐焱的话感动的都要哭了,难道齐焱不知道,一旦她坐实了仇子梁外甥女的身份,仇子梁很可能在她生下皇子之后直接让齐焱驾崩吗?
齐焱想保护她不错,她也想保护齐焱啊,红雨如何能让齐焱这么做。
“五郎,如果你准备让红儿冒充仇子梁的外甥女,我马上就去仇子梁面前说出实情,除非你能保证你的安全,否则,我不容许你如此冒险。”
齐焱看着眼前的解语花,有时候太过被了解是一种享受,有时候却又无能为力。
“红儿,朕还想着要和你一生一世在一起,怎么会让自己有危险呢,再说了,仇子梁再厉害,也要我们的孩子落地了他确定是个皇子才能动手不是,这么长的时间,已经够我们筹谋一切。”
齐焱摸着红雨的肚子一脸的宠溺,如今他有妻有子,怎么会胡乱冒险,对妻儿如此不负责任。
“那五郎准备怎么做?”
“既然那对母女已经不在人世,你带着这块玉佩去找仇子梁,想来他是要调查的,这个时候你想要见弥纱郡主这个情敌,想来仇子梁不会拒绝。当然,你们如果没有谈拢,一怒之下请朕让他们滚回镇吴也不是不可以。”
“五郎这是准备做个昏君,听信妖妃的枕边之言吗?”
红雨打趣齐焱,麻痹仇子梁最后可不能坏了自己的名声啊。
“朕无所谓,可是红儿的名声,朕不容许有半点的瑕疵。”
红雨就知道齐焱会这么说,正是因为如此,齐焱一些很是激进的想法红雨才会阻挠,尤其是那些伤害自己身体的,红雨不知道多少次发现齐焱中毒的事,而且还是他故意给了仇子梁机会的,再怎么想让仇子梁放心也不能这样啊。
“五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足够我们布置一切,仇子梁可不值得我们损伤自己。既然五郎觉得弥纱郡主有救的必要,此事交给我就好,其他的五郎做主便是。”
“红儿,你要怎么做?”
“我只是无意中得到了这块玉佩,至于这块玉佩有什么故事,谁知道呢?”
齐焱看着红雨,瞬间就想通了她的做法,他们什么也不必解释,仇子梁发现了自己去查难道不比他们多做什么更来的让仇子梁相信吗?
“所以我们只需要等便是?”
“正是,五郎聪慧!”
引君入瓮这个时候太合适了,齐焱没有太多的筹码,不能拿来肆意妄为。
第二天一大早红雨就派人去了将棋营找仇烟织,仇烟织真实身份可以说和他们是不违背的,至少他们有共同的仇人,但红雨也不敢完全交付信任,毕竟算起来,哪怕仇烟织知道当年齐焱的情非得已,很多事也是齐焱做的,说不得人家还两方背刺呢。
仇烟织聪明,自然不会小看红雨,一个民间女子不足一年如今是后妃中的第一人,可不是一个没脑子的花瓶可以做到的。
到了蓬莱殿,仇烟织没有四处打探,规规矩矩的等着红雨,红雨也算是有求于人自然不会拿乔,仇烟织没怎么等待红雨就出来了。
“臣参见贵妃娘娘!”
“掌棋人不必多礼,今日冒昧请掌棋人过来,不过是希望掌棋人可以去劝说一下楚国公,让他放镇吴郡主和孙烈等一干镇吴藩臣回去。”
“贵妃娘娘这话臣就不懂了,娘娘也该知道,哪怕臣是楚国公的义女,也是做不得他的主的。”
“仇烟织是做不得楚国公的主,可是如果是为除去仇子梁尽一份心,相信王扬的孙女应该可以帮忙吧?”
这会儿红雨倒是不介意亮出一点底牌来,果然,仇烟织脸色变了一瞬,很快就过去。
“娘娘说的是,听说当年还是陛下亲自带队对王扬斩草除根,也不知道娘娘哪里的消息居然会觉得王家有漏网之鱼?”
“掌棋人是个聪明人,本宫也不必把话说的太过直白,放走弥纱郡主和镇吴藩臣,掌棋人需要本宫做什么事?”
仇烟织很有兴趣的看着红雨,很想知道她是从哪里知道自己是王扬孙女的,不过既然大家目标一致,也不是不能合作。
“贵妃娘娘这么大方,弥纱郡主这次就是为了做陛下的皇后,娘娘真的愿意让弥纱郡主压你一头?”
“你能不能让仇子梁放了弥纱郡主他们是你的本事,能不能让弥纱郡主打消这个念头是本宫的事不用掌棋人担心,再说了,就算本宫做不到,最多不过是陛下的后宫再多一位佳人罢了,以陛下和本宫的情分,莫不是掌棋人觉得本宫会有什么损失?”
两人都很清楚,如果弥纱郡主嫁给齐焱,根本不可能屈尊于红雨之下,也就是说,只要弥纱郡主进了齐焱后宫,如今红雨所有的优势都将荡然无存,可是红雨开了这个口,有意思!
“贵妃娘娘为何选了臣?”
“掌棋人聪慧,本宫觉得,掌棋人是个很合适的合作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