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姬摸了摸肚子,把备孕提上日程。至于和华阳夫人之间的后宫之争也只能暂时押后。
外面的事赵姬不再多管,只把丈夫儿子放在心里,没多久赵姬就再次有孕,子楚喜不自胜。
这孩子的到来赵姬也很开心,只是没想到因为这个孩子华阳夫人居然有空见她了。
“儿媳问母亲安。”
“赵姬快起来,你还有着身子呢,何必行此大礼。”
“谢母亲。不知母亲今日叫儿媳过来是有什么吩咐?”
“赵姬啊,你为子楚生儿育女实在辛苦,子楚身为我与安国君嫡子诸事繁忙,你一个人照顾的过来吗?”
“母亲说的哪里话,公子是儿媳夫君,儿媳岂敢怠慢,加上韩霓妹妹分担,儿媳忙的过来,多谢母亲垂问。”
“我听说,子楚那孩子都是你在照顾,韩霓不甚用心啊?”
“这是谁嚼的舌头,实在应该打死才是,母亲明鉴,公子是儿媳和妹妹夫君,因为政儿,公子来儿媳这儿多了一点,儿媳自然会多些关怀,可是妹妹也是不曾懈怠分毫的,母亲万万不可听信旁人的谗言啊。”
“赵姬你当真如此想?”
“母亲,儿媳所言句句真心。”
“我也没什么意思,大王已经开了金口,你是子楚正妻,可韩霓也是我亲口保的媒,如今这样自然是王命在先,只是你如今怀着孩子,这已经是你的第二子了,韩霓还膝下空虚,我实在是愧疚的很啊。”
“母亲的意思是,儿媳找太医为韩霓诊治一番,好让她早些有孕,为公子诞下子嗣?”
“孺子可教,赵姬,你可愿意?”
“母亲说的是,那儿媳这就回去为妹妹请太医。”
“去吧!”
“诺!”
赵姬应的干脆,实则是放心自己的药,哪怕再高明的太医也检查不出来什么,韩霓没有儿子,华阳夫人再怎么样也复制不了子楚公子的路,毕竟她的政儿既嫡且长啊。
再说了,如今他们回来才不到两年,政儿不过五岁,韩霓也才嫁给子楚两年,华阳夫人也不会太过着急。
女人之间的战斗,赵姬可不会认输,只要她的政儿再大一些得了秦王位,她便能无所顾虑,发疯创亖所有人她都敢!
刚从华阳宫回来,赵姬就看到了子楚,他一脸担心的样子逗笑了赵姬。
“公子这般如临大敌做甚,妾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夫人你如今双身子,子楚如何放心的下,因为韩霓,母亲必然不会对你有什么好脸色,我如何能安心?”
“公子放心便是,如今这秦王宫,做主的还是大王呢,有曲辕犁,耒耜和纸的出现,大王不会任人随意摆布妾的,公子不必担心。”
子楚忽然抱紧了赵姬,赵姬被他吓了一跳,想到这是她男人,这才松开了拳头拍拍他的背。
“公子,你朝堂之上已经是疲乏至极,妾不想你回到家里还要因为妾受委屈,华阳夫人不好相与又怎样,妾也不是好欺负的,有公子心疼妾,妾为公子受些许委屈也不难受了,真的!”
男人非要心疼赵姬可不会让他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如今的子楚很是信任吕不韦,看样子一旦他做了秦王,吕不韦无可争议必会成为丞相,政儿想要越过安国君和子楚接替昭襄王王位,那就必须让昭襄王多活几年好让她给政儿多多积攒一些资本。
“赵姬,你跟着我在赵国受人白眼,没想到回到秦国,这个我的出生地,居然还不得安宁,是我对不住你!”
“公子不必说这些,公子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大秦,为了我们的政儿,妾理解公子,只是如今大王得了好的耕具推行到大秦国土每一寸,迟早要推行至天下方可人心归附大秦,怎样推行有利于大秦还要公子和大家一起费心劳神,大王得了名声,我们的政儿纵然一时得到大王关心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夫人准备如何?”
“妾想着,虽然政儿还小,我们做阿父阿母的,是不是也该为孩子做些什么好让他以后更有底气些?”
“夫人说说你的看法!”
“大王把东出希望寄托在政儿身上,这有利有弊,政儿没有与之匹配的积蓄妾担心会出乱子。”
“夫人这就多虑了,政儿有朝一日若是能完成祖辈愿望,执敲朴以鞭笞天下,那必然是阿父和我全力支持的。”
“妾自然之道,安国君是政儿大父,公子是政儿阿父,如何会不支持他,只是妾有几分经商天赋,也想尽一份心力,他日大秦东出,兵马粮草缺一不可,您说呢?”
“我们的政儿当真是有福,阿父为他挣皇位练兵马,阿母为他赚粮草。”
“公子这是同意了?”
“夫人,商人是最被人看不起的,便是成功如吕先生这样的经世之才,如今朝堂上也没几个看得起他的,你确定?”
赵姬搂住了子楚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公子说什么呢,妾是公子之妻,又不亲自经商,谁会看不起妾,妾可不愿意糟蹋了公子和政儿的名声。”
“既然如此,那夫人准备做什么?”
“公子觉得妾能不能做盐商?”
“夫人要贩私盐?”
子楚不敢置信,私盐利润确实大,靠这个可以快速积累资本,可是在大秦,贩卖私盐可是死罪啊。
赵姬白了子楚一眼,“公子说的哪里话,妾怎么可能明知故犯,只是如今大秦所食用的盐乃是井盐,海盐和崖盐这些粗盐,含有杂质艺潮还发苦,就这也仅仅贵族方可食之,妾有更好的盐愿意和大王合作。”
“夫人,哪怕是你口中的粗盐也不可多得,你有更好的盐,哪怕是大王也不可能答应你让你私营的,这是谋反。”
“公子,妾只是觉得贩盐赚钱,绝无谋反之意啊。”
子楚看到吓得赶紧跪下的赵姬,赶紧扶她起身,“夫人腹中乃是我的骨肉,更是大秦嫡系子孙,自然尊贵无比,这贩盐之事可不可为怕是要请示大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