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剑气跟枪芒,碰撞之后,林冲身形瞬间倒退开来。
与此同时林冲双目圆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玄武境五重巅峰,还有这是剑意!你不是玄武境二重。”
林冲惊恐的看着林长生。
而此时林长生身形已然朝着倒退的他爆射而来,一道剑光,已然划破虚空,朝着他极速靠近。
在其惊恐的目光下,剑光从其脖颈划过。
林长生身形浮现在林冲身侧。
“第三十六个了,我是不是应该说谢谢。”
站定后的林长生轻声自语。
原本这次出来做任务,共三十六个任务,按理说也就需要收敛三十六具尸体,并超度三十六道真灵。
而如今却多了这三十六条人命,多了三十六道真灵,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当然中途除了这些真灵之外,也有其他的意外之喜,如洛山城上官府的魔修,以及上官家族的人。
在中途其他任务中,他也碰到类似阻挠他完成的拦路虎,如今这些拦路虎都已经被他超度。
总的算起来,这一路他已经超度了近乎百道真灵。
可以说是收获颇丰。
林长生转过身来,站在林冲身侧轻声说道。
“我这人不喜欢杀戮,除非是被逼的。”
原本僵立不动的林冲,眼中最后一丝光芒渐渐消散,仿佛是对这句话的回应,身躯轰然倒地。
林长生动作娴熟地俯身,手指熟练地在尸体上游走。
与此同时,阴阳轮回诀也随之运转,吸收周围的死气,往生碑开始超度林冲的真灵。
林长生的目光落在林冲手上那枚银光流转的戒指上,林冲身上没有其他的储物器物,显然这戒指便是他的储物器物。
“看来是只肥羊。”
这枚储物戒指通体银白,表面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灵光,其价值远超寻常储物袋百倍不止。
单是这一枚戒指,就足以抵得上千枚下品灵石。
魂力探入储物戒指内,林长生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半晌之后,魂力收回,林长生将储物戒指收了起来。
“我收回刚才的话。”
林长生低头看着林冲的尸体。
经过刚才探查,林长生发现储物戒指内,只有三百多块下品灵石,至于中品灵石则是一块没有。
丹药倒是有不少,不过都是些疗伤和祛毒丹药。
以及一些价值低微的一品、二品药材和灵材。
“三阶初级灵兵,这应该是最值钱的了。可惜不是剑,不过回宗之后,倒是可以卖了,换柄剑,这铁剑确实有点影响发挥。”
林长生目光落在边上那柄银色长枪上,将其吸入手中,真元涌入其中,感受了一番后,便将其收了起来。
“没有化尸水了,便宜你了。”
林长生看着林冲的尸体,手中铁剑一动,化作一道道残影,几息之后一个与林冲体型相似的墓坑便随之形成。
右脚一动直接将林冲尸体踢入坑中,接着一掌挥出,周围的泥土,瞬间将墓坑填满。
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因为你提供真灵的谢礼。”
林长生轻笑了一下。
往生碑在炼化林冲真灵之后,直接复苏了近三道纹理
比之他之前超度的真灵都要多。
“看来还得是地武境的真灵,地武境之下,还是差了点。”
随着这三个月,不断超度真灵,林长生也算是总结出了一些经验。
地武境一重可直接复苏至少一道纹理,如林冲这地武境二重巅峰,更是直接复苏了近三道。
而玄武境,哪怕是玄武境巅峰,也只能复苏不到一道纹理。
这段时间,他超度了近百亡魂和近百道真灵
如今第一道轮回道纹,也才堪堪复苏五十道而已,距离复苏三道轮回道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任重道远啊。”
林长生感叹了一声,纵身一跃,便朝着下方的山谷落去。
穿过白雾之后,山谷的景象映入眼帘。
整个山谷并没有山花烂漫,也没有幽泉流淌,也没有鸟叫蝉鸣。
整个山谷弥漫着死气,没有任何生机。
林长生落在山谷中,目光便随之落在山谷中央。
山谷中央,乃是死气最浓郁之地,林长生身形一动,几个纵跃便掠过百余丈,出现在山谷中央。
看着山谷中央,林长生眼眸微动,嘴角微微扬起。
整个山谷中央死气弥漫,周围有十几具尸体散落着。
“这是埋一送十吗?”
林长生看着周围散落的十一具尸体,不由轻笑了一下。
林长生身形一动,直接来到,其中一具尸体前,这具尸体眉心被一枚飞刀贯穿,尸体都已经发臭。
武者的肉身经过真元锤炼,虽然短时间不会腐烂,但是眼前这些尸体,显然时间不短,其上尸斑弥漫,已经快要腐烂了。
“若是再晚上一些时日,就不好搞了。”
林长生取出一副棺材,将这位轮回宗的弟子收敛,放入棺材之中。
收敛的时候,林长生心念一动,让往生碑将周围的亡魂超度。
同时他体内阴阳轮回诀运转,周围的死气瞬间朝着其涌来。
“这死气明明阴寒,我吸收起来,居然没有丝毫寒意,反而暖洋洋的。无双,这阴阳轮回诀当真是玄妙啊,这简直是送葬人梦寐以求的功法啊。”
林长生轻笑着开口道。
“哼,本帝拿出来的东西,岂能是凡物。”
林长生话音刚落,卿无双的声音便随之在其耳畔响起,话语之中满是傲然。
林长生早已对这位口是心非的女帝习以为常,听到她故作威严的话语,嘴角依旧挂着温和的笑意。
这段时日的朝夕相处,让两人之间的称谓悄然改变。
林长生不再毕恭毕敬地称呼“女帝大人“,而是自然而然地唤着她的闺名。
记得最初改口时,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还佯装恼怒,斥责他胆大妄为,竟敢直呼其名,对其不敬。
但那些严厉的训斥总是雷声大雨点小,从未见任何实质性的责罚。
林长生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她维持威严的伪装,掩饰着内心那份难以言说的羞赧。
久而久之,这个亲昵的称呼反倒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小默契。
女帝大人也从最初的抗拒,渐渐默许了这个带着温度的新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