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依靠肌肉记忆接球罢了。
脑子都慢了半拍。
“砰！”
排球落在自己前面, 山形隼人准备冲出去的脚步一顿, 已经看到排球的残影飞了出去。
竟然还变快了！
……看到他这样, 状态还越来越好了！
山形隼人不可思议地抬头, 另一边的少年望望他，又一个排球抛了起来。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球, 但是感觉……
不是这边！
“若利！”他忽然喊道。
牛岛若利脚步飞快往前, 耳边传来的发球声像是和他同步了，从上空冲来的排球落入他手中，飞快弹出。
山形隼人下意识往那边扑过去，没能追到。
又一分！
再这样玩家要在这个位置站到一局结束了！
“加油啊。”玩家忍不住说。
这时候他才发现白鸟泽的看台上安安静静，啦啦队都没有说话的。
把啦啦队都打沉默了，不是吧？
你们和牛岛一个性格的吗？
玩家望上去，啦啦队的方阵里人头攒动，竟然像是被吓到那样往后退。
些微的说话声和议论增大, 很快又被另一边的青叶城西覆盖。
“羽多羽多！！发个好球！”
“进攻！进攻！！”
青城快上20分啦！
玩家顿时仰头，元气满满的声音传来：“当然啦，看我的——”
玩家发球可厉害啦！
玩家在后面跳了跳，上方啦啦队的欢呼和尖叫声变得更大了。
及川彻视线盯着对面，喃喃说道：“我的粉丝都要被抢走了……”
他的声音有些恍惚，不知道是在担心什么，岩泉一忍不住望了一眼。
及川彻扭头看向后面。
玩家拿到球，在指尖转了转，感受到他的目光立即侧头，脸上还带着些许笑容。
明亮又灿烂的笑容，及川彻视线一晃，少年对他挥挥手让他转回去。
要发球啦。
及川彻回头盯着对面，却还是忍不住走神了一秒，身后传来“砰！！”地一声，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震出来一样。
莫名的酥麻从托球的指尖传来，及川彻手指微微收紧。
排球在刹那间飞过，他的注意力迅速拉回，心脏跟着一提——然后又放松下来。
又没接到。
短短的半秒就像是经历了过山车，连他都这样，更别提对面的人了。
白鸟泽那边就好像人格被打碎了重建又被打碎，艰难地抵抗着来自另一边的侵蚀。
鹫匠教练不得不又叫了一次暂停。
这么短的时间，第二次。
玩家的发球轮次都没去过，只是发了几个球而已。
玩家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歪了歪头。
及川彻回头说：“等下要小心。”
全面防守没有用的话，接下来恐怕就是牛岛若利更猛烈的进攻了，记得之前牛岛扣球过来的时候，他有个球没有压好。
白鸟泽不会放过这点的，这可能是他在这场比赛唯一的弱点。
及川彻看过去，站在球场后方的少年顿时露出笑容。
“应该小心的是他们吧？”
他示意及川彻看看场外的分数，及川彻没有看向那边，盯着他灿烂的笑脸，唇角微微动了动。
……无法反驳。
不用看都能感受到那种差距，白鸟泽今天的得分大多是强势的发球分，扣球——几乎全都被抹平了。
牛岛若利恐怕有生以来数据都没这么难看过。
扣球得分？有这种东西吗？
及川彻眼前自动浮现出少年灿烂的笑容，却又好像坏坏的，带着点恶劣，他忍不住按了按额头。
他只是想打球而已……只是想打球。
——这样才更恐怖吧？
及川彻思绪一顿，在这短短的暂停时间里走神了。
让他回过神来的是重新开始的响亮哨声。
还是玩家发球。
玩家盯紧了牛岛若利那边，暂停回来他好像又变得不一样了，那双眼睛越来越深沉，里面就好像燃起了火焰。
牛岛现在一定很想扣球。
玩家立即发了个球过去。
“砰！”
才刚碰到球，玩家就忍不住“哎”了一声，“手感！”
歪了歪了！
排球斜着飞了过去，本来是瞄准牛岛若利那边的，最后却朝着另一边的山形隼人飞过，还好没有出界。
正在盯着这个球的牛岛若利一愣，山形隼人浑身紧绷的线条却像是炸开了，猛地向前一扑。
排球落入他的手中——冲得太过了，排球抬起来飞得太快，很快就越过白布飞向另一边。
他听到一个更迅速的声音传来。
“机会球！”玩家声音加大。
在球网前的及川彻迅速跳起，距离球更近的白布贤二郎如梦初醒地跟着跳起来，却只碰到了及川彻的手指。
及川彻果决地把球往自己身后拨去，早已等在三米线附近的玩家立即抬手。
“砰！”
一个扣球凶戾地冲过他的身侧，撞在上前保护的山形隼人手中，再度飞了出去。
脸颊被冷冽的风扫过，白布贤二郎侧头。
排球已经在视线里消失不见。
山形隼人抬头，微微有些诧异。
这个球虽然是机会球，对青叶城西那边却算不上多好，因为白鸟泽的人都没怎么动过，不管及川彻托球给谁都能很快组织防守。
白布跳起来，他的位置就变成了唯一的漏洞——对于那个人来说。
他看了一眼在进攻线后面原地起跳又落下的少年，根本就是在那里等着他们行动。
白布刚才没看到吗？
他不像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
山形隼人微微沉思，白布贤二郎没有回避他的视线，望了那边一眼，低声说：“我不想让他扣球。”
是「绝对不能让他扣球」
看到那个球飞过，看到及川彻伸手时，心里陡然冒出的想法，绝对不要让他扣球。
他的语气带着些许愠怒，神色比平时更尖锐，却又更像是无可奈何，眼睛都快气红了。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谁才是一年级，被欺负成这样……山形隼人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个红温的图标冒了出来，玩家迅速侧头，“嗯？！”
牛岛没扣到球他都没什么反应啊！
玩家不由得盯着白布贤二郎看了看。
“看什么？”白布贤二郎咬牙切齿，然而玩家感觉他的声音都哑了。
再也不是刚开始比赛时冷淡的样子了。
玩家迅速跑回去发球。
“嘿嘿！！”
一个跳发朝着白布贤二郎那边冲了过去。
在他身后的就是山形隼人，这个球还很刁钻，就好像要让他看到那样，从他站的位置上面飞了过去，再落到地上都快压线了。
山形隼人迅速回头。
“砰。”一声轻响，排球撞在他的手臂上，被他飞快抬起。
“快！！”他大声喊。
白布贤二郎从前方冲上来，双手迅速垫球，很高很高。
他望着那个球，“拜托……”
牛岛若利的身影闯入眼中，仿佛比平时更高大了，刚回到球场的玩家脚步一顿。
“嘭！！”
飓风从上空扩散开来，青叶城西前排的拦网晃动，玩家看到了他在空中的手掌，竟然比松川一静还高出些许。
排球擦过松川一静掌侧，直直落地。
“嗵——！！”
砸在了青叶城西干净的边线上。
旁边就是温润的木质地板，排球却凶悍地撞在地面弹高，像是要把这美好的景象破坏殆尽。
牛岛若利在对面盯着玩家。
他本来可以打手出界的。
偏偏要把球打在青叶城西的球区。
强势得分！！！
“牛若！！牛若——！！”
白鸟泽的啦啦队们欢呼起来。
“白鸟泽——！白鸟泽——！！”
这就是他们的王牌啊！！
玩家：“哇——”
玩家的眼睛亮起：“你终于认真起来了吗？”
牛岛若利头顶一片阴云飘过，啪地冒出了一个怒火图标。
牛岛若利沉声：“我一直都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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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npc：我一直在放大招，你没看到吗[爆哭][爆哭]
第45章
牛岛……好像确实跳得比平时高点。
他和松川一静差不多高诶, 扣球竟然超过那么多。
玩家往前面望了一眼，对上他越来越发沉的目光，气息都被削弱了些许, 差点缩了缩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