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明面色倏然一沉,方才的慵懒餍足瞬间被一丝冷意取代,声音也低了几分:
“卫凛……是嫌弃我老了?”
卫凛心头一紧,慌忙解释:“不是!绝对没有!你听我解释……”
陈景明却不等他说完,腰身猛地一沉,再次深深顶入,语气听起来平静,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执拗:
“无妨。这本就是事实。”
他刻意加重了动作,仿佛要证明什么,“即便我真是‘老登’……也定能将卫小将军……侍奉得妥妥帖帖。”
卫凛被这突如其来的进攻弄得招架不住,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声音都带了哭腔:
“等等……景明……真的……吃不下了……呜……”
陈景明低头咬住他的耳垂,嗔怪道:
“胡说。方才明明……吃得很好。”
他刻意放缓了动作,研磨着那一点,逼得卫凛脚趾蜷缩,再说不出完整的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云雨再次暂歇,卫凛彻底脱力地靠在陈景明怀里喘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有气无力地问:
“你……都不累的吗?”
陈景明立刻蹙起眉,假装吃力地咬了咬牙,声音也带上些许疲惫:
“累……如何不累?手也软,腿也酸……”
卫凛被他这模样逗笑,哑着嗓子道:“那你还强忍着干什么?”
陈景明收拢手臂,将人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近乎幼稚的倔强:
“因为……是我在上面。”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总不能……先露了怯。”
然而事实上,陈景明此刻气息平稳,体能充沛,远未到极限。
世人都知他早产体弱,受尽家族宠爱,却不知晓,正是因这“体弱”。
陈家暗中请了无数名师,以各种温和却极有效的方式为他打熬筋骨,他的体力和耐力实则远胜常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反观卫凛,虽出身将门,自小习武,却因性子跳脱娇气,吃不得苦。
每每练得辛苦便跑去东宫向太子生母,那位温柔慈爱的皇后娘娘面前哭诉撒娇,功夫只学了个花架子,底子并不算顶好。
这些……陈景明早在决定要他的那一刻,便已打听得一清二楚。
卫凛半跪在床沿,姿势有些别扭,臀部下放置着一个洁净的白玉器皿。
他脸颊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一定……一定要这样吗?感觉……好奇怪。”
陈景明站在他身后,神色却是一本正经,仿佛在处理一件再严肃不过的正事,义正词严地解释道:
“留在体内久了,你会不适。排出来好些。”
他话音落下不久,属于他的那些液体,从卫凛红肿的穴口,淅淅沥沥的尽数落入了器皿中。
接着,他温热的手掌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按压在卫凛微凸的小腹上,帮助他将那些残留充分排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待到处理得差不多,陈景明这才将浑身软绵、羞得不敢抬头的卫凛打横抱起。
早已候在外间的仆人悄无声息地进来,迅速收拾了器皿,并将一旁备好的浴桶注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
卫凛被小心地放入水中,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酸软的身体,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才后知后觉地惊讶道:
“你……你什么时候有仆人了?”
他记得这小院一向只有陈景明一人。
陈景明拿起布巾,漫不经心地替他擦拭着后背,语气平淡无波:
“家里安排的。”
似乎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景明轻轻拍了拍卫凛光滑的背脊,低声道:“趴好。”
卫凛虽不明所以,还是依言在浴桶中调整了姿势,将上半身伏在桶沿,小声问:“……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景明站在他身后,借着温热流水的润滑,指尖悄然探向那处依旧柔软红肿的入口,声音平静地解释:
“里面应当还有残留,需得清理干净,否则易生病。”
卫凛感受到那熟悉的手指借着水流,一根、接着一根地缓缓沉入自己体内,细致地辗转刮搔着内壁。
这感觉既陌生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他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
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话本里的香艳画面……甚至隐隐生出一丝荒谬的期待——陈景明……会不会像话本里描绘的那般,将整只手都……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让他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脸颊烫得几乎要融化在热水里。
卫凛正胡思乱想间,身体却先一步有了反应,前端竟不由自主地再次抬头,彰显着存在感。
他羞窘难当,下意识就想并拢双腿遮掩。
陈景明察觉他的意图,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臀瓣上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声响,命令道:“放松。”
卫凛吃痛,又臊得厉害,红着脸,声音细若蚊蚋地问:“你……你打算放几根手指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景明动作未停,反而故意又加入一指,感受着内里的紧致包裹,反问他:“你想让我放几根?”
卫凛被那逐渐增加的充盈感逼得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竟鬼使神差地,带着一丝渴求地颤声道:
“全、全部放进来……可以吗?”
陈景明闻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这小子,看来将他精心准备的那些“教材”。
研读得甚是透彻,连这等细节都记下了,并且……似乎颇为受用。
陈景明面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与不确定,微微蹙眉问道:“……真的可以吗?”
卫凛见他并未直接拒绝,反而流露出这般罕见的迟疑,顿时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励。
兴奋地连连点头,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肯定:
“可以的!肯定可以的!我们……我们慢慢来就好!”
陈景明眼底深处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微光,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谨慎为主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取过那瓶特制的、带有舒缓扩张功效的药油,低声道:“那……再加些药油,稳妥些。”
他将清凉滑腻的药液缓缓倾入卫凛体内,又仔细地将自己的手掌乃至腕部都涂抹均匀。
随后,他极有耐心地、小心翼翼地将手指逐一深入,感受着那处惊人的热度和紧致,然后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手掌也逐步推进。
卫凛仰着头,大口喘息,身体微微颤抖,既因这前所未有的侵入感而紧张。
又因陈景明这全然接纳,甚至配合他荒唐要求的姿态,涌起巨大的满足和兴奋。
卫凛抑制不住地发出兴奋的呻吟,身体微微颤抖,并非因为不适。
而是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饱胀感和隐秘的刺激所俘获,他声音带着难耐的欢愉:“景明……好、好舒服……”
陈景明看着自己手中那特制的药油,既能镇痛麻痹初时的不适,又蕴含着强劲的催情效力。
再看向卫凛此刻沉溺其中、满面潮红享受的模样,心中暗自满意:这番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他手腕保持着深入的姿态,指尖却精准地寻到那处敏感点,或轻或重地刮搔按压着,同时缓慢地将内里残留的浊液与药油一并带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卫凛被他这双重刺激弄得神魂颠倒,脚趾紧紧蜷缩,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那作乱的手指,口中溢出的呻吟愈发甜腻撩人。
陈景明自己也早已被这香艳的景象和卫凛的呻吟撩拨得起了反应。
他一只手依旧在卫凛体内耐心地侍弄着,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灼热的欲望,急促地动了起来。
他呼吸粗重,声音沙哑地要求道:“卫凛……自己……动一动……”
卫凛闻言,如同受到指引,竟真的主动调整着姿势,努力吞吐起来,试图容纳更多,取悦对方,也取悦自己。
陈景明看着身下人这般努力迎合、甚至带着些生涩笨拙却又无比投入的模样,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达到顶峰。
他握住自己的动作愈发急促,目光紧紧锁住卫凛,口中不受控制地呢喃出心底最直接的感受:“卫凛……好……好香艳的画面……”
卫凛听到他的呢喃,仿佛受到了鼓励,竟开始断断续续地、带着羞怯却又大胆地引导:
“景明慢慢握拳……再、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陈景明从善如流,完全遵循着他的引导,按照他所说的方式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碾过那最要命的一点,将两人共同推向情欲的巅峰。
陈景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便想将手撤出。
谁知卫凛竟不依,扭动着腰肢,声音黏糊糊地向他撒娇:
“景明……里面……还想要……”
陈景明眉头微蹙,着实没料到自家这小狗贪欢起来,欲望竟如此强烈。
但顾及他的身体,仍是严词拒绝:“不行。今日已太过,需得节制。”
卫凛见强求不得,立刻退而求其次,软声央求:
“那……再待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陈景明看着他这副眼巴巴的模样,心下微软,叹了口气,妥协道:
“……最多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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