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以寒仰躺在凌乱的床单间,指尖深深陷入枕头,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撒托斯跪在他腿间,银发凌乱地垂落,衬得那张俊美妖异的脸愈发蛊惑人心。
他刻意放缓了呼吸,温热的吐息若有似无地拂过曲以寒最敏感的地带,唇齿间还残留着银丝。
“今天用人形……”阿撒托斯喉结滚动着吞咽,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连体温都模拟到37度了。”
他故意用人类最脆弱的形态做最下流的事,指尖掐着曲以寒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泛红的指印。
曲以寒屈起膝盖想踹他,脚踝却被牢牢扣住。他眼尾泛红地瞪过去:“……还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话音未落突然绷紧腰腹,阿撒托斯竟趁他说话时整个吞了进去,湿热的包裹感让他脚趾猛地蜷缩,“混账……别突然……!”
黏腻水声在密闭的卧室里格外清晰,阿撒托斯用喉管模拟出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吮吸力度,偏偏还要抬眼凝视对方。
曲以寒被这直白的视线烫得偏过头,却听见吞咽的咕啾声里混着含糊的情话:“好喜欢……全都给我……”
“别含着说话!”曲以寒抄起枕头砸过去,却在对方突然加深的吸吮下溃不成军。
他喘息着揪住阿撒托斯的头发,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深,直到被舌尖抵着最脆弱的那点碾磨时才惊喘出声:“等……哈啊……你这条……该死的……章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终于松开他,银丝在唇角拉出淫靡的弧光。
他用人类温热的指腹抹过曲以寒颤抖的小腹,低笑着将沾满唾液的手指展示给他看:“可是老婆这里,明明高兴得在发抖呢。”
曲以寒的呼吸猛地一滞,腰身不受控地弹动了一下,却被阿撒托斯另一只手牢牢扣住胯骨按回床褥。
那根带着黏液的手指恶劣地打着转,在入口处浅浅戳刺,就是不深入,黏腻的水声随着每次若有似无的触碰被故意放大。
“……要进就进,”曲以寒咬着牙,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别磨蹭……”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终于抵着那处软肉缓缓推入,黏液的润滑让进出变得异常顺畅,却仍能感受到内里紧致的绞紧。
他故意弯曲指节,蹭过最敏感的那一点,感受着曲以寒瞬间绷紧的腰线和陡然急促的喘息。
“这么急?”他俯身,鼻尖蹭过曲以寒汗湿的颈侧,呼吸灼热,“可是老婆里面……明明还咬得这么紧。”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想骂人,却被突然增加的手指数量逼出一声闷哼。
阿撒托斯并拢双指,借着黏液的润滑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拓开,指腹恶意碾过敏感点时。
曲以寒的指尖猛地揪紧了床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连脚踝都在轻微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松,”阿撒托斯嗓音低哑,唇贴在他耳畔,呼吸烫得惊人,“待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羞耻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太清楚怎么让他崩溃。
指尖突然加快频率,精准地碾过那一点,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喘息,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闭嘴……”曲以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眼尾湿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阿撒托斯轻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
他慢条斯理地将黏液抹在曲以寒紧绷的小腹上,俯身时发丝垂落,遮住了眼底浓重的欲色。
“好,”他哑声道,“那接下来……用人类的生殖器做。”
曲以寒瞳孔骤缩,盯着那骇人的尺寸,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都变了调:“卧槽……你他妈不能变小点吗?!这真的会死人的吧!”
阿撒托斯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抵着他,甚至还恶劣地蹭了蹭:“可是老婆明明连触手都能吃下……这个为什么不行?”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咬牙切齿:“那能一样吗?!触手是软的!会自己调整!你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哽住,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迅速移开,声音都虚了几分,“……硬的要命,还这么大!”
阿撒托斯低笑,俯身凑近他耳边,呼吸灼热:“那老婆试试……说不定比触手更舒服呢?”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激得浑身一颤,刚想骂人。
就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按在头顶,随即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抵着自己,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他呼吸瞬间乱了,脚趾蜷缩,指尖无意识地掐进阿撒托斯的手臂:“等、等等……妈的……太……”
阿撒托斯一边耐心地开拓,一边低头吻他绷紧的颈线,嗓音低哑带笑:“放松……不然真的会疼。”
曲以寒咬住下唇,眼尾泛红,呼吸急促得不像话。
随着阿撒托斯一寸寸深入,他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细微的颤抖:“混账……你、你慢点……”
阿撒托斯闷哼一声,额角沁出薄汗,却还是依言放慢了动作,指腹摩挲着曲以寒发烫的腰侧,低声哄道:“好……都听老婆的。”
曲以寒被他这句话噎住,羞恼地瞪他:“……谁是你老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低笑,忽然顶到最深处,成功让曲以寒的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他俯身吻住对方微张的唇,在交缠的呼吸间含糊道:“现在……是了。”
曲以寒浑身发颤,腰身下意识往后缩,却被阿撒托斯一把扣住大腿拖回来,指节在他腿根掐出泛红的指印。
他眼眶湿红地瞪着对方,声音都带着喘:“操……别弄了……真、真要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不仅没停,反而掐着他的腰往下一按,彻底钉到最深。
曲以寒的骂声瞬间变调,绷紧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蜷缩,连指尖都在发抖。
“骂人不是挺带劲的吗?”阿撒托斯俯身,鼻尖蹭过他汗湿的颈侧,呼吸烫得惊人,“怎么现在只会说这几个字了?”
曲以寒咬住下唇,不想让那些失控的声音溢出来,可阿撒托斯偏偏在这时候恶劣地顶弄了一下。
他顿时闷哼出声,声音黏连得不像话:“你……他妈……嗯……”
阿撒托斯眸色更深,指腹摩挲着他绷紧的小腹,感受着内里绞紧的湿热,嗓音低哑:“老婆,放松点……不然待会儿更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简直想咬死他,可身体却背叛意志,随着阿撒托斯每一次刻意的碾磨逐渐软化,喘息声支离破碎。
他抬手挡住泛红的眼睛,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失控的表情,却被阿撒托斯扣住手腕拉开,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看着我,”阿撒托斯呼吸粗重,动作却温柔下来,指腹轻轻蹭过他湿红的眼尾,“……我想看你。”
曲以寒呼吸一滞,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他别过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烦死了。”
阿撒托斯低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嗯,烦死你。”
曲以寒后来确实被“烦”得说不出话,只能红着眼角揪着床单喘气。
而某个恶劣的邪神则心满意足地搂着他,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他汗湿的发尾。
曲以寒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浑身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的皮肤泛着情欲过后的潮红,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眼尾湿红一片,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侧躺在他身旁,指尖懒洋洋地卷着他汗湿的发尾,目光一寸寸扫过他身上的痕迹。
从锁骨上暧昧的咬痕,到腰侧泛红的指印,再到腿根处未干的黏腻,每一处都彰显着方才的疯狂。
“……看什么看。”曲以寒哑着嗓子瞪他,可惜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像是撒娇。
阿撒托斯低笑,伸手抚过他微颤的腰线:“看我的杰作。”
曲以寒想踹他,可惜腿软得动弹不得,只能咬牙切齿:“……滚。”
阿撒托斯非但没滚,反而凑得更近,将他搂进怀里,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后腰酸软的肌肉:“睡吧,我帮你清理。”
曲以寒累得眼皮直打架,却还是倔强地嘟囔了一句:“……不用你假好心。”
阿撒托斯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嗓音温柔得不像话:“嗯,是我自己想伺候老婆。”
曲以寒想反驳,可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最终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安静的睡颜,眼底浮现出罕见的柔软,指尖轻轻蹭过他微红的眼角,低声呢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卧室,曲以寒懒洋洋地趴在床上,腰酸得不想动弹。
他摸过手机,眯着眼睛给员工发了条消息:今天我不去宠物店,你们好好工作。
发完就把手机一扔,脸埋进枕头里闷哼一声。
阿撒托斯正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的发尾玩,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这么累?”
曲以寒侧过脸,瞥了他一眼,忽然皱眉问道:“……你是本体?”
阿撒托斯一愣,随即失笑:“说的什么话,本体很忙的!而且本体要是真过来,这边世界会直接崩坏的。”
他伸手戳了戳曲以寒的脸颊,“怎么,睡迷糊了?”
曲以寒拍开他的手,声音还带着晨起的沙哑:“那你怎么变化这么大?之前还是只粉色小章鱼,现在…”
他上下扫了阿撒托斯一眼,目光在那张俊美妖异的脸上停留片刻,又迅速移开,“……跟换了个人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得意地扬起嘴角,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道:“当然是因为……我找本体要了能量啊~”
他故意拖长尾音,指尖轻轻划过曲以寒的腰线,“不然怎么满足老婆?”
曲以寒耳根一热,抬脚就要踹他,结果牵动酸痛的肌肉,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你闭嘴!”
阿撒托斯笑着将他捞进怀里,掌心贴在他后腰轻轻揉按:“好好好,我闭嘴。”
顿了顿,又忍不住补充,“不过老婆要是喜欢粉色小章鱼的形态……我也可以变回去?”
曲以寒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一只粉嫩的小章鱼用触手缠着他撒娇,顿时头皮发麻:“……不必了!”
阿撒托斯闷笑出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嗯,我也觉得现在这样比较好。”
曲以寒懒得理他,闭着眼享受按摩,心里却忍不住想:
……这只章鱼,果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曲以寒一脚踹在阿撒托斯腿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之前……放我肚子里的卵,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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