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店里热气蒸腾,红油锅底翻滚着诱人的泡泡。
曲以寒夹起一片裹满辣油的肥牛,在阿撒托斯期待的目光中送进嘴里——
“……就这?”他挑眉,“特辣?微微辣还差不多。”
阿撒托斯笑眯眯地给他夹了更多肉片:“老婆真厉害~”
然而半小时后,曲以寒突然捂住胃部,额头沁出冷汗:“……操,后劲……”
阿撒托斯这才恍然大悟般一拍脑袋:“啊,忘记了!这是用深渊辣椒特调的,人类味蕾尝不出它的真实辣度,但胃会慢慢被腐蚀——”
曲以寒脸色发白,一把揪住祂的衣领:“你……他妈……”
阿撒托斯赶紧将他打横抱起,触手温柔地探入他的胃部:“马上治马上治~”
幽蓝光芒在曲以寒腹部闪烁,他感觉一股凉意中和了灼烧感。
但睁开眼时,发现阿撒托斯正盯着火锅汤底咽口水:“老婆,治好了能再给我涮片毛肚吗?”
曲以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晚急诊科医生接到一个自称“吃了外星辣椒”的病例,而某邪神在病房外偷偷收集了曲以寒的眼泪。
据说深渊之主最近沉迷人类“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曲以寒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眉头紧蹙,手背上的输液管微微晃动。
他半阖着眼,一副懒得搭理人的模样,但每一声微弱的呼吸都让阿撒托斯触手尖发颤。
阿撒托斯缩在病房角落的椅子上,银发都蔫巴巴地垂下来,触手小心翼翼地卷着一杯温水,想递又不敢递。
祂偷瞄曲以寒的表情,声音比蚊子还小:“老婆……喝水吗?”
曲以寒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
阿撒托斯立刻把触手缩回来,连人带椅子往后挪了半米,活像只做错事的大狗。
祂摸出手机偷偷搜索【人类胃痛怎么哄】,结果第一条就是【千万别提辣字】。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护士拿着病历本进来:“3床病人,以后别吃……”
“不吃了!”阿撒托斯猛地站起来,手“啪”地捂住护士的嘴,“我老婆这辈子都不吃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
护士:“???”
出院时医生再三叮嘱饮食清淡,而某邪神连夜把家里所有辣椒酱都融进了自己的触手里,物理戒辣,最为致命。
午休时分,曲以寒和小孟鬼鬼祟祟地躲在宠物店仓库的角落,两人蹲在一箱猫粮后面,手里各捏着一包红油透亮的辣条。
曲以寒咬下一口,辣油的香气在口腔炸开,他眼眶瞬间湿润:“泪目了……好久没吃辣了……”
小孟一边嚼一边好奇:“老板,你上次到底咋回事啊?听说进医院了?”
曲以寒叹了口气,又咬了一大口辣条,辣得直吸气:“别提了,上次吃火锅差点把胃烧穿,进医院躺了半天。”
他痛心疾首地摇头,“结果回家发现,所有辣椒酱全消失了,连冰箱里的老干妈都被那混蛋用拿走了!”
小孟震惊:“这么狠?”
曲以寒正要继续控诉,仓库门突然被推开,一道阴影笼罩下来。
两人僵硬地抬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笑眯眯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婆,”祂温柔地蹲下来,“唰”地没收了剩下的辣条,“医生说,不能吃辣哦~”
曲以寒:“……”
小孟迅速举手:“我举报!是老板逼我买的!”
当晚某邪神哼着歌给曲以寒做饭,而曲以寒在日记本上疯狂写满【杀章鱼的一百种方法】
曲以寒捏着医生的诊断单,嘴角疯狂上扬,转身一把拽住阿撒托斯的手腕:“走!”
阿撒托斯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风风火火地拉出医院,塞进车里。
直到火锅店的招牌映入眼帘,祂才恍然大悟,银发下的眼睛亮得惊人:“老婆!医生准你吃辣了?”
曲以寒已经迫不及待地点了特辣锅底,闻言得意地晃了晃诊断单:“白纸黑字,写着我肠胃功能恢复良好……”
他眯眼看向阿撒托斯,“今天谁拦我,我跟谁急。”
红油锅底很快沸腾起来,麻辣鲜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曲以寒涮了一片毛肚,蘸满蒜泥香油,送入口中的瞬间幸福得眯起眼:“……活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托腮看着他,触手在桌下欢快地扭动。
祂突然凑近,指尖抹掉曲以寒唇边的辣油:“老婆,我帮你试过毒了。”祂舔掉指尖的辣油,笑眯眯道,“确实够味。”
曲以寒轻哼一声,又涮了片肥牛丢进祂碗里:“吃你的,少废话。”
两人吃得酣畅淋漓,阿撒托斯甚至偷偷用触手卷走了锅里最后一块虾滑。
曲以寒眼疾手快一筷子截住:“放下!”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松开触手:“老婆好凶……”
曲以寒把虾滑塞进嘴里,满足地嚼着:“活该。”
回家路上,某邪神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盘算,下次要在触手里藏点火锅底料,等老婆馋了再拿出来邀功……
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床上,曲以寒仰面躺着。
目光落在天花板的某处,声音轻得几乎融进黑暗里:“阿撒托斯,当孩子降临……我会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侧过身,银发垂落,触手无声地缠上他的手腕,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臂。
祂低头,吻落在曲以寒的臂弯,嗓音低沉而温柔:“不会。”
曲以寒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之前说的……共享永生,我可以拒绝吗?”
阿撒托斯凝视着他,眼底深邃如星空,却带着人类般的柔软:“可以。”
曲以寒转头看向祂,眉头微蹙:“就这么简单?”
阿撒托斯轻笑,指尖抚过他的眉骨:“永生不是束缚,而是选择。”
“如果你愿意,我会陪你走到时间的尽头,如果你不愿意……”祂顿了顿,“那我就陪你走完这一生,再陪你走下一世。”
曲以寒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你倒是会说话。”
阿撒托斯凑近,额头抵着他的,呼吸交融:“不是会说,是真心。”
曲以寒闭上眼,唇角却微微上扬:“……肉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星光静谧,仿佛连宇宙都屏住了呼吸。
而某个邪神悄悄将一缕神力藏进他的灵魂深处,不是枷锁,而是灯塔。
无论轮回多少次,祂都会找到他。
曲以寒侧过头,月光映在他的眼底,像是碎落的星辰。
他轻声问:“那为什么是我?”
阿撒托斯笑了,指尖轻轻拨弄他的发梢,银发与黑发在枕间交织:“不是我选了你,是你选了我啊。”
曲以寒一怔:“我?”
“是你把那只蔫巴巴的小章鱼捡起来的,不是吗?”阿撒托斯的嗓音低柔,带着几分调侃,“明明当时嫌弃得要死,却还是带回家了。”
曲以寒回忆了一下,忍不住也笑了:“……好像是的。”
那时的阿撒托斯伪装成一只受伤的粉色小章鱼,奄奄一息地蜷缩在下水道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路过时本想无视,可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将它捧起,带回了家。
“所以啊,”阿撒托斯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你……在无数个可能的世界里,唯独伸手抓住了我。”
曲以寒耳根微热,别过脸轻哼:“少肉麻。”
阿撒托斯低笑,触手悄悄缠上他的指尖:“那下次我变成小章鱼,老婆再捡我一次?”
曲以寒:“……滚。”
阿撒托斯整个人贴了上来,银发垂落扫在曲以寒颈侧,嗓音黏糊糊的:“不要嘛~现在这氛围多适合干点什么……”
曲以寒呵呵一笑,翻身背对着祂:“我睡着了,不好意思。”
阿撒托斯才不罢休,触手悄无声息地探进被窝,灵活地解开曲以寒的睡衣扣子。
布料窸窸窣窣滑落,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曲以寒闭着眼,呼吸却不受控地微微急促起来。
可等了半天,阿撒托斯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忍不住睁开眼——
正对上阿撒托斯近在咫尺的脸。
祂银发垂落,眸色幽深,唇角勾着恶劣的笑,鼻尖几乎抵住曲以寒的:”老婆装睡的样子……真可爱。”
曲以寒:“……”
最后某邪神被一脚踹下床,但触手还顽强地缠着曲以寒的脚踝,死皮赖脸,也是战术!
曲以寒原本还想维持装睡的假象,可阿撒托斯的触手却越来越过分。
起初只是若有似无地缠绕他的手腕和脚踝,像试探,又像挑逗。
可渐渐地,那些滑腻的触须开始游走向更危险的地带——
一根触手轻轻扫过他的腰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另一根则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带起一片酥麻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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