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放下杯子,盯着杯底,那里不知何时又泛起了微弱的蓝光,隐约能看到阿撒托斯留下的魔法纹路在闪烁。
“阿撒托斯!”曲以寒咬牙,声音里压着火,“你他妈往杯子里加了什么?!”
阿撒托斯从厨房探出头,银发上还沾着面粉,一脸无辜:“啊?我就加了一点点热情花粉……”
祂的触手兴奋地扭动,“杯子没功能好无聊!这个能助兴……”
曲以寒一把揪住祂的衣领,眼角发红:“……立刻给我解了!”
阿撒托斯委屈巴巴地伸手碰了碰杯沿,蓝光消散。
但曲以寒身上的燥热却没褪去,呼吸仍然急促。
阿撒托斯眼睛一亮,趁机搂住他的腰:“老婆,效果已经发作了,不如我们……”
曲以寒抄起杯子就要砸,阿撒托斯赶紧变出八根触手接住:“别摔!我做了三天呢!”
曲以寒浑身湿透地从浴室出来,冷水顺着发梢滴落,可皮肤仍然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他一把推开浴室门,眼神凌厉地盯住蹲在门口的阿撒托斯:“……怎么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眨眨眼,银发上的水珠滚落,笑得一脸纯良:“嘿嘿,做啊~”
曲以寒脸色更冷,指尖捏得咔咔响。
阿撒托斯见状,立刻甩出一根触手,讨好地递到他面前:“老婆要是生气,可以先抽我几下解气……”
曲以寒一把拍开触手,声音沙哑:“离我五米远。”
阿撒托斯委屈地后退两步,但眼睛仍亮晶晶地盯着他:“可是花粉效果要12小时才能消退,老婆会很难受的……”
曲以寒深吸一口气,转身就往卧室走,“砰”地甩上门反锁。
阿撒托斯扒在门缝上,触手可怜巴巴地挠门:“老婆——”
三分钟后,门内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阿撒托斯的触手僵在半空,突然反应过来什么,银发炸开:“老婆你宁愿自己,也不让我帮忙?!”
曲以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咬牙切齿:“闭嘴……滚!”
阿撒托斯银发垂落,整个人如液态般融化,化作一滩幽蓝的水痕,悄无声息地从门缝渗入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正跪趴在床上,呼吸凌乱,湿漉漉的黑发黏在泛红的颈后。
他的手指深深陷在腿间,另一只手紧握着前端,指节发白,喉间溢出压抑的喘息。
阿撒托斯在地板上重新凝聚成形,却并不急着上前,只是慵懒地趴伏在阴影处,托腮欣赏着这一幕。
祂的银发铺散在地,眸色幽深,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仿佛在享受一场精心准备的盛宴。
曲以寒突然察觉到什么,猛地回头,正对上阿撒托斯灼热的视线。
他瞳孔骤缩,羞恼地抓起枕头砸过去:“……滚出去!”
阿撒托斯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地接住枕头,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老婆明明需要我……”
祂的触手在地板上拖出黏腻水痕,一步步逼近床沿,“却偏要逞强。”
阿撒托斯的上半身仍保持着人形,银发散落,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幽蓝的微光。
祂的腰腹以下却逐渐融化、延展,化作无数滑腻的腕足,如同深海中最妖异的掠食者,无声地漫过地板,爬上床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以寒被突然缠上的触手惊得一颤,还未及反应,就被凌空卷起。
阿撒托斯的手臂从后方环住他的腰,掌心贴在他发烫的小腹上,唇贴着他的耳垂低语:“老婆……这次可别赶我走了。”
那些腕足如同活物般攀附而上,一根缠住他的大腿,缓慢摩挲。
一根绕上他的腰腹,吸盘暧昧地开合。
还有一根抵在他的后腰,湿滑的尖端轻轻打着圈。
曲以寒的皮肤在触手的缠绕下泛起薄红,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阿撒托斯低笑,指尖顺着他的脊椎滑下,所过之处带起一阵战栗。
祂的腕足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几乎将曲以寒完全包裹,像一场盛大而荒诞的献祭,又像深海最隐秘的交缠。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也变得黏稠,水声与喘息交织,触手的阴影在墙上扭曲舞动,如同某种古老而淫靡的仪式。
曲以寒被触手托起,又落下,每一次都更深地陷入这场由阿撒托斯主导的狂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的唇贴在他的后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看……老婆明明很喜欢。”
曲以寒想反驳,可所有的声音都被碾碎成破碎的喘息。
他的手指深深陷入缠在腰间的触手,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曲以寒正被触手缠绕得意识模糊,突然感觉到一根与众不同的触手缓缓贴近。
这根触手比其他更粗壮,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尖端还分裂成花瓣状的吸盘,泛着幽蓝的荧光。
他猛地睁大眼,声音发颤:“这、这是什么?”
阿撒托斯轻笑,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肩胛:“我的交接腕。”
祂的唇贴在他耳后,呼吸灼热,“平时藏起来的……只有特别兴奋的时候才会出来。”
曲以寒耳根烧得通红:“怎么……从……来没见过……”
阿撒托斯突然将他翻过来,面对面抱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祂的眸色深得吓人,指尖轻轻描摹他锁骨的轮廓:“因为我从来没爽过啊。”
触手暧昧地蹭过他的腿根,“一直都是老婆在爽。”
那根特殊的触手突然缠上曲以寒的腰,吸盘轻轻吮吸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曲以寒呼吸一滞,下意识想躲,却被阿撒托斯扣住后脑,吻住唇瓣。
“今天……”祂的喘息第一次变得粗重,“让老婆也帮帮我?”
曲以寒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紧缩,眼睁睁看着那根妖异的交接腕顶端合拢,缓缓抵入自己体内。
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些细密的凸起剐蹭过内壁时,无数微小的电流窜过脊椎,激得他猛地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变调的呜咽。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指节发白,膝盖颤抖着想要合拢,却被阿撒托斯的其他触手牢牢扣住。
“哈啊……等、等等……”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眼尾逼出湿意,“这太……”
阿撒托斯的状态却更让他震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银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眸此刻暗得吓人,瞳孔收缩成狭长的竖线,唇间泄出低哑的喘息。
祂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人类形态的下半身甚至隐隐现出原形的纹路,像是快要维持不住伪装。
曲以寒从未见过这样的阿撒托斯,失控的,贪婪的,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
祂的交接腕在深处突然旋转,凸起重重碾过敏感点。
曲以寒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腰肢猛地弹起,又被触手按回原处。
原来……这才是祂真正的样子?
曲以寒在眩晕中恍惚想到,心底竟涌起一丝诡异的满足感。
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邪神,终于也被他逼到了极限。
当交接腕的吸盘突然张开,释放出冰凉黏液时,曲以寒彻底崩溃在快感里。
而阿撒托斯俯身咬住他的后颈,触手疯狂收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的一根触手卷起曲以寒落在床头的手机,熟练地解锁,在工作群里飞速打字:【休息几天,大家好好工作~】
发完消息后,触手随意一甩,手机“啪”地掉在地毯上。
祂的注意力早已全部集中在曲以寒身上交接腕深深埋在他体内,其他触手则缠绕着他的四肢,将他摆成完全敞开的姿势。
银发垂落,扫过曲以寒汗湿的胸膛,阿撒托斯的唇贴在他心口,舌尖舔过那道剧烈跳动的位置。
“现在……”祂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谁都别想打扰我们。”
曲以寒想骂祂擅自动自己手机,可开口却变成一声喘息。
阿撒托斯的触手突然全部收紧,交接腕在深处恶劣地旋拧,将他所有的理智碾得粉碎。
阿撒托斯俯身贴近曲以寒的耳畔,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声音低沉而蛊惑:“老婆,现在才刚开始……我可以放肆吗?”
曲以寒在热情花粉的余韵和阿撒托斯触手的双重刺激下,浑身发烫,意识早已被搅得混沌不清。
他微微偏头,避开那灼热的呼吸,声音沙哑又带着一丝无奈:“……都通知完了,还问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撒托斯低笑一声,眸色瞬间暗沉,像是终于得到许可的野兽,彻底撕开了温柔的伪装。
祂的交接腕猛地往深处一顶,凸起重重碾过敏感点,激得曲以寒脊背绷直,手指深深陷入床单。
其他触手则肆无忌惮地缠紧他的腰腹、大腿,甚至绕上他的手腕,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我就不客气了……”阿撒托斯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唇齿啃咬他的脖颈,留下泛红的印记。
曲以寒被逼得仰起头,喉结滚动,所有的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
强势的、侵略性十足的,仿佛要将他每一寸都据为己有。
曲以寒浑身脱力,眼睫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泪痕从泛红的眼角一路滑落,没入凌乱的黑发间。
他的唇瓣红肿微张,喘息微弱而凌乱,唇齿间压抑不住的呜咽。
阿撒托斯俯身,银发垂落扫过他的脸颊,指尖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嗓音低哑餍足:“老婆……好棒。”
曲以寒连瞪祂的力气都没了,只是微微偏头,避开祂的触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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