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懿清将诸嘉瑜按进蓬松的被褥里,单手扯开诸嘉瑜衣服时金属扣刮过锁骨,在皮肤上拖出一道浅红。
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漏进来,正好照在诸嘉瑜剧烈起伏的胸口。
“接下来你会哭。”沈懿清用膝盖顶开他发颤的双腿,俯身时银质项链垂下来,冰得诸嘉瑜一哆嗦,“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尾音消失在黏腻的水声中,他故意用虎牙磨着对方颈侧突起的血管。
诸嘉瑜揪住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布料在指间皱成绝望的弧度:“…就算哭我也不会求你停。”
逞强的话刚出口就变了调,“等等!你干嘛摸那里……”
沈懿清掌心包裹住他绷紧的腿根,拇指精准碾过最敏感的神经簇。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随着剧烈动作震出细小波纹,映着诸嘉瑜突然弓起的腰线。
“先射一次。”沈懿清咬着他耳垂低笑,指尖刮蹭着前端渗出的透明液体,“会轻松点。”
沾湿的指尖突然戳进后面,惊得诸嘉瑜喉间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沈懿清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温热的内壁缓缓抽送,指腹擦过敏感点时故意加重力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光将诸嘉瑜蜷缩的脚趾照得莹白,床单在他腰下皱成浪花的形状。
“疼不疼?“
沈懿清俯身时银链坠进诸嘉瑜汗湿的锁骨窝,第三根手指没入的瞬间感受到内里绞紧的吸吮。
诸嘉瑜用手背盖住潮红的脸,喉结在月光下滚动出湿润的光:“不疼。”
突然并拢的指节碾过腺体,诸嘉瑜的腰肢猛地弹起又被沈懿清用胯骨压回床垫。
他的手指撬开对方咬出齿痕的下唇:“既然查过资料,”指尖在体内恶劣地刮蹭,“这是哪里?”
“前列腺…哈啊…”诸嘉瑜的尾音被顶碎成喘息,脚踝无意识地磨蹭沈懿清后腰。
窗外掠过一辆开着远光灯的汽车,刹那照亮他涣散的瞳孔和沈懿清绷紧的下领线。
“舒服吗?”沈懿清抽出手指,带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细丝落在床单上。
诸嘉瑜失神地望着他沾湿的指尖,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声应答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被沈懿清用嘴唇捕个正着,吞进交缠的呼吸里。
沈懿清突然停下动作,撑起上半身凝视着身下的人。
月光描摹着诸嘉瑜泛红的眼尾和湿润的唇瓣。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真的要放进去了…这次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诸嘉瑜急促地喘着气,抬腿用膝盖顶了顶他的腰侧:“磨磨唧唧…都到这儿了…”
他拽着沈懿清的衣领迫使对方俯身,鼻尖相抵,“你觉得还有回头路吗?”
沈懿清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直接传到了诸嘉瑜身上。
他伸手拨开对方汗湿的额发,眼神暗沉:“也是…”
指尖顺着脊椎滑下,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的紧绷,“已经这样了…”
诸嘉瑜突然仰头咬住他的喉结,含糊不清地说:“早就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沈懿清最后的克制,他扣住诸嘉瑜的手腕按在枕边。
沈懿清腰身一沉,缓慢而坚定地抵了进去。
诸嘉瑜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鸣咽,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疼吗?”沈懿清俯身,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诸嘉瑜剧烈起伏的胸口。
诸嘉瑜摇头,却在沈懿清开始抽送时不受控地绷紧了全身。
他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沈懿清的腰,随着对方的动作轻轻晃动,每一次深入都让他呼吸一滞。
当快感逐渐堆积到难以承受时,诸嘉瑜突然抬起手背遮住了泛红的眼睛。
沈懿清轻笑一声,动作未停,却温柔地吻上他挡在眼前的手心,舌尖轻轻描摹着掌纹。
“别躲,”沈懿清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让我看着你。”
他扣住诸嘉瑜的手腕,将那只手按在枕边,十指相扣,身下的动作却愈发激烈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杯终于被震落在地,溅起的水花在月光下像散落的星星。
在烟花再次照亮房间的瞬间,彻底占有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
诸嘉瑜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却仍能看清沈懿清嘴角那抹餍足的笑。
他咬住下唇想忍住鸣咽,却还是在对方突然顶入时漏出一声破碎的喘息。
“求我的话,”沈懿清用指腹抹去他眼角溢出的泪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可以停下。”
汗珠从他绷紧的下领线滴落,在诸嘉瑜锁骨汇成小小的水洼。
诸嘉瑜猛地抓住他汗湿的后背,指甲陷入肌肉的瞬间感受到身上人愉悦的战栗。
被泪水浸透的睫毛黏成一簇簇,却遮不住眼底执拗的光:“我说过…”剧烈的顶弄让他声音支离破碎,“哭…也不会求饶…”
沈懿清突然俯身舔去他唇上咬出的血珠,身下动作却愈发凶狠。
床头撞在墙上的节奏里,诸嘉瑜断断续续地挤出后半句:“你要的…全部…我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后几个字被撞碎在交缠的唇舌间。
沈懿清扣住他颤抖的十指,将诸嘉瑜带着哭腔的喘息全部吞入腹中。
凌晨三点十七分,空调运作的嗡鸣声中,沈懿清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轻轻擦拭着诸嘉瑜的小腹。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少年腰际的指痕上流消成银色的河。
“唔…不是完事了吗?”诸嘉瑜迷迷糊糊抓住沈懿清的手腕,睫毛上还沾着干涸的泪渍。
沈懿清没答话,拧干毛巾时水珠坠落在对方肚脐里,积成小小的水洼。
“不弄出来会难受。”他故意用指腹蹭过红肿的入口,满意地看着诸嘉瑜瞬间绷紧的脚背。
沾着温水的棉签划过敏感处时,对方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大腿内侧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你…故意的。”诸嘉瑜把脸埋进枕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沈懿清低笑着俯身,舔掉他后颈渗出的细汗:“反应这么可爱,谁忍得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毛巾突然裹住半抬头的生殖器,激得诸嘉瑜弓起身子,在沈懿清手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窗外晨光微熹时,沈懿清终于把彻底清醒的恋人捞进怀里。
诸嘉瑜咬着他肩膀抱怨:“清理比做的时候还过分。”
尾音消失在相贴的唇间,沈懿清尝到了他舌尖残留的薄荷牙膏味。
沈懿清靠在床头,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诸嘉瑜的发梢,突然开口:“我想报省外的大学。”
诸嘉瑜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为什么?不是说好一起去S大吗?”
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沈懿清的睡衣下摆。
沈懿清低头亲了亲他皱起的眉心:“这里有太多熟人了。”
手指滑下去与诸嘉瑜十指相扣,“我想和你光明正大地牵手,不用躲在小巷子里。”
诸嘉瑜盯着两人交握的手看了几秒,突然翻身压住沈懿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睛亮晶晶的,“去哪所学校?”
“A大吧。”沈懿清抚过他后背凸起的蝴蝶骨,“那边更开放一些,包容性强。”
顿了顿,又补充道:“我查过了,他们还有LGBTQ社团。”
诸嘉瑜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闷笑:“沈大学霸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抬起头时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那我们要不要在校门口接吻?气死那些恐同的。”
沈懿清一个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咬着他耳朵说:“不止校门口,我还要在图书馆、食堂、操场…”
每说一个地方就落下一个吻,最后贴着嘴唇低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沈懿清送完诸嘉瑜,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父母出差回来的行李箱还立在玄关。
他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痕,刚换好拖鞋就听见餐厅传来碗筷的轻响。
“回来了?”沈父的声音从餐厅传来,“洗手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桌上清蒸鲈鱼冒着热气,沈母盛饭的手顿了顿,目光在儿子颈侧停留了两秒。
沈懿清低头扒饭时,领口若隐若现的咬痕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谈了?”沈父突然开口,筷子尖点了点自己脖子相同的位置。
沈懿清筷子一顿,米粒粘在嘴角。
他伸手抹掉,嘴角不自觉扬起:“嗯。”
沈母噗嗤笑出声,给儿子夹了块鱼腹肉:“诸家那小子?”
瓷勺“当啷”磕在碗沿上。
沈懿清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抬头时看见父母了然的表情。
沈父甚至悠闲地嘬了口黄酒:“你小时候什么样自己记得吗?”
“…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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