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珍斋?”季云蝉疑惑地抬头看着祁谦。“那是什么地方?”
“我只能说,那是肃王的地盘。”
肃王?那不等于是羊入虎口?
“那我们呢?”她急得脱口而出。“我们能不能也去?”
“目前还没有接到邀请,不过,我会想办法探听一下。”
这类所谓赏古宴会怎么可能不请京中官员到场?他届时打探一下便能知晓其中目的,想来要进去也不难。更何况,还有其他人在暗中盯着呢。
季云蝉的心往下沉了沉,她还想再说什么,可街上人来人往的,也不是说话的地方,她把东西都放好,便准备先回府再说。
两人上了马车,车帘落下,遮住了外头渐渐刺眼的日头。
季云蝉靠在车壁上,沉默了一会儿。祁谦以为她还在想江辞盈的事,正要开口,她却忽然抬起头看向他。
“那个肃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谦不免有些微怔,他以为她会问江辞盈,会问今晚怎么办,可没想到她问的是肃王。
“怎么忽然问他?”
“不是有句话叫,知已知彼百战不殆嘛。”
季云蝉故作深沉地扶了扶下巴,显然是在认真探讨这个问题。毕竟这是在古代,她那点关于王爷的知识还是从里得来的,实际情况都不了解。作为大BOSS,她多少得知道点底吧?万一后来真对上,自己怎么Si的都不知道。
“他是天子幼弟…”祁谦斟酌了一下字句,挑她能听懂的说。“曾跟随先帝北征,立过战功,至今仍享亲王双俸,面圣可免叩拜之礼。”
“并且,他是能在御前议政的唯一一个亲王,朝中势力可想而知。”
“他…”季云蝉听得眉头直皱。“这么厉害的?那要扳倒他岂不是b登天还难?”
季云蝉原本只是下意识的一嘟囔,那头的祁谦可是被她吓得够呛,立马将人捞过来捂住她的嘴。
“小祖宗!”他的眼中难得地露出些许紧张,真恨不得揪住她打一顿。“这种话以后千万别说了!知不知道!”
季云蝉被他捂得懵了,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看他那副样子,整个人又颓然地低下头。她头一次见他这么紧张,肃王的背后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祁谦望着她那副忽然乖下来的样子,心里软了一下,可那软里又混着说不清的涩。
“蝉宝。”他放下手把她捞进怀里。“不要多想,这些都交给我。”
也就她这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敢直言扳倒肃王,过去这些年,但凡和肃王府过不去的,没有一个落得好下场,朝中又有谁敢妄议他?
“好…”季云蝉窝在他x口,点了点头。“我不说了。”
她霎时间安静了下来,祁谦也不再多言,两个人安静地依靠着,直到马车停下来,才回过神来。
祁谦扶她下车,两人刚走进府门,门房就迎上来,手里捧着一张帖子。“二公子,聚珍斋送来的。”
聚珍斋?季云蝉闻声眼睛终于一亮,祁谦见此也不说话,自觉地把帖子先递给她,好让她把心给安了。
季云蝉接过请帖迫不及待地看了看,上头确实是祁谦的名字,可没说可以携家眷前去。
“这上面只写了你的名字,我不能去吗?”
祁谦接过帖子,目光在上面扫了一眼,嘴角弯了弯。“蝉宝倒是提醒我了,这种帖子,本来就不会写携眷二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
“请帖是一对一的,请谁就是谁,不会写携眷这种话。你若真想带家眷,得提前让人递话才行。”
“那怎么递啊?”
季云蝉下意识便问出了口。
“蝉宝急什么。”祁谦只是弯了弯嘴角。“我来安排就是,你安心等着,到时候自然能去。”
季云蝉还想再问,可看他那副成竹在x的样子,也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她“哦”了一声,把那帖子又看了一遍,小心地折好,揣进袖子里。
夜幕不知什么时候落下来的。
季云蝉在屋里坐不住,一会儿走到窗边往外看,一会儿又坐回桌边,拿起那帖子看了又看。青棠进来掌灯的时候,她正望着窗外发呆。
“小姐,您这是等什么呢?”
季云蝉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祁谦只说“到时候自然能去”,可到时候是什么时候?
正想着,外头传来脚步声,一条长腿跨门而入,随后便是祁谦那张柔和的脸。“走吧。”
季云蝉走到他面前,眼睛亮了起来。“能去了?”
祁谦轻笑着点了点头,她没有再问,兴致B0B0地冲在前面,往府门而去。祁谦跟在她后头,似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但还是紧跟而上。
两人坐上马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季云蝉靠在车壁上,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忍不住戳了戳祁谦的胳膊。
“哎。”她侧过头看他。“你们都察院的人,要是发现哪个官员有问题,都怎么查啊?”
“弹劾官员是怎么个弹劾法?”
她想着待会儿是去参加京官宴会的,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端倪呢。而且,她也老好奇了,这都察院都在做些什么,平时的官员制度啊,管理方向啊,都想探听些一二。
见她又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问东问西,祁谦无奈地扯了扯嘴角。“蝉宝怎么又对这个感兴趣了?”
“就是好奇嘛。”季云蝉撇了撇嘴。“你们天天办案子,到底怎么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要弹劾官员,得有人递状子,或者御史风闻奏事。”祁谦往后靠了靠,倒也没嫌烦。“查证属实就写参本递上去,等圣上批阅。”
“圣上批了就立案,没批就压着。”
“所以还是得看皇帝的意思?”季云蝉沉思了一会儿,又皱眉。“就是那种电视剧里说的帝王制衡之术?”
“电视剧?”祁谦挑了挑眉。
“没什么没什么。”季云蝉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摆手。“就是…话本子里看的嘛。”
祁谦见她那副遮掩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把她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蝉宝。”
“嗯?”
“你若是男子,倒是块进都察院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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