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再回来过。
白笙对爸爸说:“妈妈,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不适应?”
“不适应?你在想什么呢白笙。”爸爸在家里抽烟,白笙不喜欢烟味,习惯性屏住呼吸。
“你管她适不适应,她管过你吗?拿你当借口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年,工作不做,家务不做,还好吃懒做……她死哪都和我们没关系。”
没有用的信息。这些话像流水一样从脑神经里灌过去,风过无痕。
白笙“哦”了一声,走去煮面条。
爸爸说:“天天做这几样不腻?”
白笙说:“你想吃什么?”
爸爸:“什么都吃不起。这样,你大了,零花就不给了,拿这钱我们去吃点好的去。”
白笙捏紧了拳头。
他是在说他一个月被掰扯成两三个几十给的零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拿去吧。”白笙麻木地说,本来就是不够的。
维持一个学生的体面。
他换的书包、文具,用的辅导书,大多都是拿庭渊随手送他的东西倒卖了换的。
除了衣服。
庭渊喜欢看他穿他送的衣服。
他爸爸突然怒道:“你什么语气?什么叫拿去?本来就是我给你的!”
“对不起,爸。”白笙站在灶台前,感觉父亲的身影在眼前越来越大,他有点抖,在狂风骤雨的辱骂降下来之前,他抓住了根稻草:“爸,学校喊我走自主招生了。”
“什么东西?”他爸刚想起他儿子成绩很好似的,皱起眉说。
“就是我能考清大。”白笙说。
他看着父亲的表情骤然融化了,那是凶神恶煞与温情脉脉的交界地带,非常扭曲。他爸掐着的嗓子拉扯出震惊:“你成绩有那么好?真假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突然感觉非常疲惫:“对。”
他爸可能连他学校名字都叫不全。
“我怎么不知道……你就把成绩给那个贱人看。”父亲说,“我平常上班忙,你就不和我交流了?你班主任这个傻叉,不懂和家长联系的。清大成绩,你学校都能把你当宝贝供了,我能一点都不知道?你骗我?!白笙你这个败家种……”
白笙把手撑住灶沿,尖叫道:“爸,我没有!没有撒谎!”
他爸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行吧。我问问你班主任,自主招生是什么?”
白笙冷静下来,简单和他解释了,但没能拦住他打电话给班主任。
他捂住耳朵,没敢听他父亲是怎么在老师面前丢脸的,直到他爸走过来猛地一拍他肩:“好小子!”
他喜笑颜开:“走!我们吃顿好的!”
“爸,不是一定能上……”白笙被他扯出去,但看着父亲的笑容,他冰冷的心突然软了软,化出一片酸涩来。
“高考就这几个月了,你一个高中生有没有钱无所谓,反正要么食堂吃要么家里吃。”父亲眉飞色舞地说,他带白笙坐上小电驴,“你要真考上了,爸爸每个月都给你生活费,你就专心念书,不用打工。爸对你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愣了愣,手指揪紧了爸爸后腰的衣服。
男人白天工地打灰的汗味酸臭,他没嫌,低下头,在风里轻轻“嗯”了声。
“你以后找到好工作了,可不能忘了你爸……”爸爸边骑边啰嗦,“你成年了,做什么都是好的,都能赚到钱的。培养你还是有用的。”
白笙松开搭在男人腰上的手,抓紧了身下的屁垫。春寒料峭,他努力稳住自己骤然翻江倒海的胃。
他不想吃了。
仿佛听见了他的愿望,这顿饭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他爸骂骂咧咧,因为只有一个头盔,白笙就没戴,交警罚了他们五十。饭钱没了。
那以后又过了一个月。林花谢了春红,白笙在书桌前做模拟卷,一抬头,才发现窗前的桃花几乎掉光了。
手机嗡嗡地叫起来:“来我家。”
他瞟了眼,也觉得想得很了,而且零花不够用,分不清哪点更重要,反正得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定心把最后一道题写完,整理了下要咨询老师的新题型,才洗澡,在简陋的浴室套上休闲衫。
出门前,他犹豫了下,把校服也拿上了。
白笙曾故意把校服弄丢过,没人知道一个优等生是怎么把这么大套校服弄丢的。总之他现在有两套,一套维持体面,一套用来py。
他带着黑色口罩,走到庭渊家门前,把校服慢慢穿上。一进门,男人就把他口罩一拽,拉进怀里亲吻他细白的颈。
白笙温顺地闭上眼睛回吻他,少年青枝绿叶的气息散逸开,庭渊感觉自己的欲望迅速抬了头。
把手伸进他的下摆,挑开少年棉质的裤头,摸到那软扑扑的可爱东西,揉搓下像秋天的果一样膨大结实起来。
白笙的脸是堕入迷渊的绯红,他熟练地吻他的脖颈和锁骨,小心地不留痕迹,用幼红的舌头舔男人的乳尖。
他把他拉跪下来,把坚硬的圆头塞进少年洞房一样缱绻殷红的喉咙。
少年随着他毫不怜惜的暴力挺动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但喉头紧锁,最舒服最温暖的巢窠揉搓中心的一点。喉结滚动间,吞咽腥涩的液体,修长双手抓着他的两胯,直到男人按着他的肩射出来,没有松开过。
像一只被调教好的幼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操大的人,庭渊很有成就感。
“和我一起去度假吧。”庭渊说,他用指尖挑起少年唇上浊白的液体,揿进舌里揉开。
“什么时候?”白笙被他骤然陷入的指尖呛得咳了下。
“下周。”庭渊抽出来,把少年抱起来,按到餐桌上。
“啊?”白笙困惑地看着他,“我还在上学……呃啊!”
庭渊没做前戏,身下吮吸的嘴却湿湿软软,想到白笙在外面偷偷准备过,他愉快地翘起唇角:“陪我重要,还是上学重要?”
当然是上学。
“要高考了……哥哥。”身下猛烈的撞击让他神思涣散,只能从无边的欲海里打捞只言片语。
“你不是有‘自主招生’?”庭渊笑道,他把少年的腿弯一折,按在白笙胸前,盯住吞吃着巨物的粉白穴口翻起一小片嫩红的内芯,它像贪婪舔舐的小舌。
“那等你招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被这深入的姿势压得肚子疼,嘴里的话全部变成破碎的呻吟:“招了、也、要考……又不是……一定……”
庭渊忽然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嗯哼,学业。”他脸上的笑拧出一个戏谑的弧度,“小笙,就算进了,你觉得,你配吗?”
白笙忽然重重喘了口气,肠道痉挛地绞紧了,像索取,也像哀求。
“为什么不配?”
回答他的是重重往里一进的性器。
和白笙在兜里响了的电话铃。
一个柔和到令人耳目一新的男声,和着钢琴轻轻的触键唱着:
“CauseIknewyouweretroublewhenyouwalkedin……”
恋人般的絮语。在充斥了淫靡味道的空气里,格外不应景。
庭渊粗暴的操弄停都没停,在少年的愣神下把他的手机从校服里掏出来,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看着他高高挑眉,越发戏谑的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老师的电话。”男人笑道,他把他塞进他手里,说出令白笙心跳骤停的话。
“接。”
“不要!”少年尖锐地叫了一声,向他手里拍了一掌,手机差点掉下来。
男人的眉目骤然冷漠。他夹着那只老款的小屏幕手机,炫耀似地在白笙面前转了转,然后,接通。
他感觉白笙的穴瞬间吸得死紧,他舒服地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扔回在少年身上。
“白笙?”
白笙汗湿的手捉过手机,滑溜溜地要按在挂断键上,忽然捂住嘴,差点痛叫出声。
庭渊的指尖生生掐进他粉嫩的前端。
“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师……”他尽量让自己喘得不要太厉害,半秒内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来硬的绝对不行。
他黑润的眼睛向上看去,像一个小动物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主人。
身下的性具更硌人了,却也不动了。
“你在家吗?”老师的声音有一丝试探。
“在……在的。老师。”白笙的表情马上变得非常正常,声调也是。如果忽略他凌乱地喷溅了白沫的校服,和大敞着接送男人原始欲望的下体的话。
庭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表情看,下身缓缓抽送起来。
白笙的表情有一刹那的扭曲。
“那好。老师和你说个事,你做好心理准备啊。”老师的声音饱含歉意,但还没等白笙脑子反应过来,他就说:
“领军计划现在我们学校报不了了,白笙,真的很遗憾。”
少年的瞳孔骤然放大了。他不顾身下是个什么一塌糊涂的情况,挣扎着直起身来:“老师!怎么回事!”声音有些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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