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时,苏然看到龚晏承正支着下巴,在身侧静静注视她。
卧室窗帘紧闭,只一线天光从缝隙渗入,与床头灯的暖晕交融,将房间煨得朦胧而温存。
男人棱角分明的轮廓在晦明间浮动,眉眼锋利,情绪深邃复杂。
那情绪起初是冷y的,却在与她目光相接的瞬间,被一抹笑意融化,覆上一层温暖的面具。
朦胧的画面随着眼前英俊的面容进入脑海,心跳骤然失控,苏然迟钝地未能察觉龚晏承的异常。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整个遮住。
龚晏承原本有些低的情绪,被nV孩儿扎进被子的反应激起一丝涟漪。
“怎么了?”他扯了扯nV孩紧攥的被角,喑哑的嗓音带着点稀薄的笑:“……我看看。”
苏然慢吞吞探出个脑袋尖,随后露出一双眼睛,定定望着他。
男人发丝微乱,不再一丝不苟,下颌泛着淡青sE的胡茬,JiNg英感减少,隐约透出一丝放纵后的颓靡。
她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点反应没逃过龚晏承的眼睛。
苏然看着那片浅淡的灰绿sE逐渐靠近,不带情绪,却b以往任何时候都更X感。
下颌随即被轻轻捏住。他似乎要亲上来。
苏然从期待中惊醒,猛地捂住嘴。
男人眼底终于浮起真切的笑意,“现在知道拒绝了?”
说着,蹭了蹭她的唇瓣,意图继续。
苏然着急地推他x口,“不、不……没有刷牙!”
龚晏承眉梢轻挑:“我刷了。”
“我是说、我没有。”她涨红着脸反驳。
龚晏承靠得更近:“我不介意。而且,昨天不是洗得很g净么?”
苏然更难为情了,重新缩回被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刷牙、洗澡,都是他亲手做的。几次ga0cHa0,再接过几个漫长的吻,她就累得意识模糊了。
蜷在温热的被窝里,脸颊滚烫,身T微微发汗,苏然仿佛重回昨夜cHa0热氤氲的氛围。
他们当时亲了好久。她晕呼呼地想。
一开始,还算温柔和煦。唇瓣叠在一起,轻巧地含吮、抚慰,像小动物相互贴合取暖。
渐渐地她就不满足于此,开始亲得急切。
龚晏承很快被g得受不了,舌头顺从地往里探,卷着她x1、咬。
被吮得呜呜叫,她也不肯退缩,一个劲儿往上迎。就是要他失控。
龚晏承手上力道果然越来越重,压着她贴紧自己,恨不得就着那个姿势cHa进去。
终究没有。
他只是顺势将她双腿g到腰间,转身靠坐在盥洗台边。而后托住她的T,耐心与她接吻。
太漫长了。那个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津Ye在唇瓣咬合时随着交缠的舌尖往复传递,黏稠、Sh滑,又ymI。
好几次,苏然都觉得要窒息。连究竟如何结束都忘记。
nV孩兀自沉浸在脸红心跳的愉悦氛围中,仿佛一切都过去,昨夜的哭泣和心碎就此烟消云散。
龚晏承的脸sE却一点点沉下去。
他看着被子里蒙着的nV孩,像看一面被雾气笼罩的镜子。
她大概已经默默消化了无数个这样的夜晚。以至于情绪来得如此浓烈急切,仍可以轻而易举地越过。
但那个问题终究停在了他们之间,成为一根永不可能消逝的刺。
转移注意力、做点儿事感动她、承诺,全不会管用,总有再度出现那一日,然后就会变成他们之间永远的隔阂。
所谓释然的话,都是放P。
他对此已经感同身受——对于那一个小角落的不属于他。
昨晚,亲吻的间隙,小家伙还故作不经意地追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大概不知道自己那时有多可怜。
被亲得意识迷糊,下面还在被他指J,水流得停不下来,却拼命分出神志,一叠声问:爸爸真的只亲过这里么?
龚晏承一开始只顾着亲,不肯、不愿聊这些。他从心底里抗拒,手指甚至随着她的追问进得更深、更用力。
当然,他可以回答,可以答得很好。
可是然后呢?
如果她再追问一句,他就会答不上来。
龚晏承头一次感到自己或许做错了事。哪怕在他的价值T系中,那根本没有错。
好在苏然似乎也知道什么是可以聊的,在他近乎急切地承诺以后只会亲那里时,她就乖巧地不再多问,只安静和他玩唇舌追逐的游戏。
那个问题就这样在昨夜悄然过去,如同她每次轻描淡写哄骗他时一样。
可这种表面平和究竟还能维持多久?
龚晏承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现隐患却不拔除,不是他的风格。
苏然睡着后,龚晏承独自思考了很久,就在她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小yAn台上。
不同于屋内偏灰暗、略显压抑的装潢,nV孩儿年轻鲜明的部分似乎全聚集在那个小小的空间。白日里明亮的绿在静谧的夜空下渐趋黯淡。但随着暖h的灯光洒落,那片小天地又被映照出一丝柔和的惬意。
倚靠在柔软的懒人沙发里,空气中隐约浮动着nV孩清甜的香气,眼前每一处布置、鼻尖每一缕气息,都令他清晰感知到自己正身处她的领地。
那感觉很微妙,好像某个隐秘的地方被他侵入。
他的身心几乎立刻因此变得兴奋。
已经被驯服成这样…
而理智回笼,一切又回复冰冷。
他终于明白所有自己渴望的,却在一瞬间都成了奢望。
完整、全部、可控,这些自车祸后成为他执念的事,在苏然身上,他已经得不到。
权衡利弊是根深蒂固的习惯。这样的情况下,龚晏承不得不思考:如果她真这么在意,如果两个人要这么痛苦,还有没有坚持的必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思考的开始,他已经在抵触,仍坚持理X分析这种可能——放手的哪怕一点点可能。
思绪却根本不听使唤。
时间的脉络徐徐展开,龚晏承试图追溯一切的源头,却只看到一个个温热而柔软的片段,起点早已模糊不清。
如果非要说一个起点,或许是X。那是最初也最根本的原因。他与异X关联之处,工作之外,就是X,或X瘾。
一直以来,他有自己筛选对象的原则和条件。喜好不是重要的事,他也从未探寻过自己的喜好。
而在这个节点回头看,龚晏承想,或许自己就是喜欢这样的?
他无法回答。没有根据,没有参照的对象,也不再有b对的兴趣。
只知道无论在哪个方面,他从未与任何人如此贴近。尤其还是一个小他十六岁的小nV孩。换到更早以前,他甚至不能想象自己能与这个年纪的孩子对话。并非轻视,只是经历和观念的差异太过客观。
但他们对话得很好。至少龚晏承是这样认为的。
X的契合只是一方面。如今看来,已经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
当然,它曾经重要,尤其在最初。这一点龚晏承无法否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怕花费十多年弱化其影响,X仍然在他生命中占据重要地位。他投入了可观的时间、JiNg力,无论是为满足那可悲的yUwaNg,还是为了抑制它。
正如苏然介意的那样,他在这方面的经历可以说是丰富。无论他如何辩解自己主观上的控制,以及做这种事的低频次,当时间跨度拉到十年之久,任何话都显得苍白。
这样丰富的经历,却因一次x1Ngsh1折戟,实在可笑。但不可否认,那几乎就是事实。
在x1Ngsh1感受上作b较,低劣而且不道德。但是当差异足够明显,他即便主观上不b较,也能清晰感知自己究竟从中获得多少。
甚至不用回想,他就无b确定——
他从未试过,做成这样……黏稠浓郁的,汁水淋漓的,第一次就想将她填满。
所有YeT混在一起,温热的心跳和低沉的喘息交融。吻遍她所有地方,事后也不想出来,肢T交缠着陷入酣甜的梦中。
于是,连梦也被那些YeT沾染成ymI的颜sE。
梦醒后,又轻而易举再度纠缠。那种将她喂得很饱的感觉从梦境进入现实。
nV孩因为身T被撑开而难耐地SHeNY1N、颤抖,却忍着不躲,反而要他进得更深。仿佛她就是需要他这么深。
龚晏承彻底沉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后无数次,他确认,她的确需要。他需要将她填满,而她也是如此的需要被填满。
如果人T是一个巢x,她几乎是向着他完全敞开。最柔软脆弱的腹地毫无防备地lU0露,供他进入,碾过每一寸。以另一种方式,与每个不能亲吻的地方接吻。
甚至,那颗鲜活的心脏也被她捧到他的掌心,轻盈蓬B0地跳跃着。他只要轻轻一握,就能捏碎。
那种满足无以言表。它无法单凭R0UT的交缠承载,只能满溢出来,渗过皮肤,融入血Ye,流向他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原来,每一次JiAoHe,都是在相互侵犯。
——他在被打开。
进入她越深,他被打开得越彻底、越不可逆。以至nV孩无论酸楚或甜腻的情绪,都可以随时灌进他的身T。
他的心终于被那一汪温柔的湖水包裹住,漂浮DaNYAn,越来越松软,轻得不能再轻,直至彻底坠入她构筑的狭小巢x之中。
龚晏承已无法分辨,那些源自苏然的引人堕落的感受,究竟出于R0UT还是心灵。它们早已浑然一T。
他也放弃了甄别的打算。
或许这就是男X的视角:感情这种事,只区分有或没有,不究其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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