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首席祭司”“大祭司”和“圣女”的任命正式生效,神谷光对私立月见里高级中学的统治彻底成型。
这座曾经承载着无数少女青春与梦想的校园,如今已彻底沦为他一个人的后宫乐园。所有幸存的女学生与女教师都被编入严格的等级秩序,任何细微的违抗——哪怕只是眼神闪躲、动作迟缓、声音不够甜腻——都会立刻招致朝比奈澪的皮鞭、藤泽爱的“再教育”或是更残酷的公开羞辱。
校园各处,淫靡而绝望的景象无处不在。
在空荡荡的三年级A班教室里,神谷光会随意挑一个哭得最厉害的女孩,把她按在曾经属于她的课桌上,强迫她像老师一样站直,双手撑着黑板,臀部高高翘起。他则站在她身后,慢条斯理地解开裤链,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用滚烫的龟头先在她湿润却因恐惧而紧缩的阴唇外侧来回涂抹,把她的泪水和爱液混在一起抹匀。
“开始讲课。”他声音甜腻,“今天的内容是……如何正确地侍奉主人。”
女孩哭着哽咽着背诵课本上的古文,可话音未落,神谷光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柱身毫无预警地贯穿进去。
“滋——啪!”
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龟头直撞最深处。女孩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双手死死抠住黑板,指甲在上面划出刺耳的刮擦声。神谷光毫不怜惜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全根抽出再全根捅入,青筋盘虬的柱身刮蹭着她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大量透明泡沫,滴滴答答落在讲台边缘。
教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啪”声、女孩断续的哭喊和神谷光愉悦的低喘。他一边狠插,一边在她耳边轻声点评:
“声音再浪一点……让整栋楼都听见你在被我操得多爽。”
女孩哭到失声,腰肢却在猛烈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迎合,穴口剧烈收缩,最终在一次特别深的顶撞中崩溃,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小腹。她瘫软在课桌上,泪水和爱液混在一起,顺着桌面往下淌。
而在布满灰尘的图书馆深处,神谷光则喜欢玩另一种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会让十几个赤裸的少女按照图书分类的顺序,一个接一个跪在书架间的狭窄通道里,双手抱头,臀部高翘,像一排等待检阅的玩具。他从“A·文学”区开始,走到第一个女孩身后,握住肉棒,对准她早已被恐惧和先前的玩弄弄得湿淋淋的入口,缓缓推进。
“下一本。”他轻声说。
女孩颤抖着报出书名,他则开始缓慢而深长地抽插,每读完一个书脊上的标题,他就重重顶一下最深处。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柱身刮过肉褶,发出黏腻的水声。女孩哭着报书名,声音越来越破碎,越来越高亢,直到在“B·艺术”区的某个书架前彻底崩溃,高潮时穴内痉挛着绞紧他的肉棒,一股热流喷出,溅到旁边的书脊上。
阳光明媚的操场上则上演最公开的羞辱。
他会让几十名少女排成整齐的队列,全身赤裸,只准穿白色过膝袜,双手背在身后,像仪仗队一样站得笔直。然后他站在队列最前方,命令她们轮流上前“接受检阅”。
第一个女孩走上前,跪下,仰起满是泪水的脸。神谷光握住肉棒,抵在她唇边让她先含住舔干净,然后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
他从身后进入,粗暴而快速地抽送。阳光照在她雪白的背上,汗水和爱液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空旷的操场上回荡,清晰得让队列里每一个女孩都听得清清楚楚。女孩哭喊着高潮,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却毫不停顿地抽出,转向下一个。
队列里的哭声此起彼伏,像一首绝望的合唱。
朝比奈澪的地位在这座扭曲王国里达到了巅峰。
作为首席祭司,她拥有仅次于神谷光的生杀大权。她喜欢在深夜把看不顺眼的女孩拖到体育馆角落,用皮鞭、蜡烛、冰块、跳蛋……各种工具轮番折磨,直到对方哭到失声、尿失禁、彻底崩溃。她一边施虐,一边发出那种低低的、近乎抽搐的病态笑声:
“呵呵……呵呵呵……你越痛,我的主人就越爱我哦~”
她的爱早已病态到极致——她将神谷光视为唯一的神明,而自己则是神最忠诚的刀与盾。任何可能威胁这份“神圣秩序”的人或情绪,都会被她毫不留情地铲除。她甚至开始主动献上新的“祭品”,只为换取神谷光一个满意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藤泽爱则彻底麻木。
曾经温柔的班长如今眼神空洞,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她会面无表情地走进新一批被抓来的女孩中间,用冷漠到可怕的语气重复那些话:
“哭是没有用的。顺从才能活下去。”
她会亲自示范如何跪着用嘴侍奉,如何翘起臀部接受插入,如何在高潮时喊出“谢谢主人”。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念一份早已背烂的台词。曾经的善良被一点点磨灭,只剩下机械的顺从和对痛苦的麻木。她甚至不再流泪——因为她知道,泪水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而星野雪……已经濒临彻底破碎。
她的精神在反复的冲击下像一张绷到极限的纸,随时可能撕裂。她常常在半夜突然尖叫着醒来,抱着膝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有时候又会对着某个角落露出茫然的微笑,像在和早已不存在的人聊天。她天然呆的性格本该是柔软的保护色,可在这座地狱里却成了最致命的弱点——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分不清痛苦与麻木,分不清自己究竟还是不是“人”。
她会在神谷光召唤她“侍奉”时呆呆地走过去,像提线木偶一样脱光衣服,跪下,张开腿,却在最关键的时刻突然僵住,眼神空洞得可怕。然后神谷光就会笑着捏住她的下巴,轻声说:
“圣女大人又走神了?”
下一秒,粗暴的进入就会把她从恍惚中拽回现实,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和无法抑制的哭声。
她的世界早已崩塌。
只剩下一个空壳,飘在这座名为“乐园”的地狱里,连自己究竟在恐惧什么、痛苦什么,都已经分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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