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太久,轻的地方十秒就够了,重一点儿的地方二三十秒也够了,依次把每个痛点都按一下。”
我继续依言照做:“然后呢?”
青牛师父笑道:“然后咱俩下楼去吃饭,吃完饭你还没改善的话,就算我输。”
我都忘了还没吃饭这茬儿了。
这事儿弄得,太不好意思了,我连忙起身跟着他往外走。
结果没能走出门,就被人给堵了回来。
来人一进门就大声质问道:“就是你们不让我媳妇跟我睡觉的吗?”
我用询问的眼神儿看向青牛师父:你们还管人家两口子睡觉的事儿?
青牛师父也是一头的雾水样子。
不过人家既然找来了,就只能先让了座,大家慢慢聊。
那位大姐是这里的学员,上课时我见过。
大哥貌似是大姐的爱人,正气势汹汹地拉着媳妇来要个说法。
他们在那边聊着,我在旁边暗自观察着。
这位大哥的长相很有特点,他长着一对大大的招风耳。
招风耳,可招外来之气,性格一般向外,在异乡比较容易有成就。
勤快,不安于现状,有上进心。
招风的耳朵是不会藏风纳气的,性格上一般直来直往,不容易掩藏心事。
性格固执,不愿屈服,好争辩是非,脾气大。
他耳朵的上部还有个痣。
耳朵如同一个倒置的婴儿,耳垂代表头,耳朵上部代表男女科。
痣为病字头。
故,有痣代表有问题。
耳朵上部的痣,意味着男女科有问题。
他们在交谈的过程中,话也差不多说明白了。
大姐是个注重修行的人,儒释道什么都学,报了很多的培训班。
她在某处学了个词叫“淫邪”,听说犯淫邪要下地狱。
回家之后就按着她爱人哐哐一顿“法布施”,主题就是禁欲。
事儿虽然说清楚了,大哥也明白这事儿跟青牛师父没关系,他不是个不讲理的人。
但来都来了,他难免一顿吐苦水:“你们帮忙评评理。
她不上班也不赚钱,就知道四处去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学完之后,回家看我这儿也不对那儿也不对。
她学的那些东西,大概唯一的作用就是天天用来教育我了。”
大姐不甘示弱地辩解道:“我不是为了你好吗?
犯淫邪,是要下地狱的。
你没看人家那些高僧大德都禁欲吗?
我为什么不去管别人就管着你?
还不是因为爱你、为你好,怕你下地狱嘛!
你怎么还不知好歹呢?”
怕对方下地狱?
这是个好话儿吗?
怎么听着那么不舒服呢?
但大姐说得还振振有词地,丝毫不觉得这么说有什么问题,一副苦口婆心、自己很慈悲的气势。
青牛师父比较有经验,他两头儿说和着。
不过我是个直线思维的人,我插嘴问大姐道:“佛菩萨是希望人类灭绝吗?”
“当然不是啊?”她不明所以。
“那如果要求大家都禁欲,不禁欲的都下地狱了,那人类不就灭绝了吗?
这是佛菩萨的意思吗?”我追问道。
大姐卡住了,她很认真地在那里思考。
我不知道她思考的是应不应该禁欲,还是在考虑着怎么反驳我。
大哥激动得给我竖起了大拇指,很自来熟地跟我攀谈了起来。
交流中得知,大哥从事建筑方面,也信一些风水。
他说道:“我在老家那边刚准备拿块儿地,想自己盖个楼。
那个地方是我家这个半吊子给选的,你们帮忙再掌掌眼,这几天我俩回去就要定下来了。”
大姐不乐意道:“谁是半吊子,说得好像是你比我懂的多似的,有本事你别问我啊!
问了我又不相信,白给你讲了那么多,好心当了驴肝肺!”
大哥火气也上来了:“谁问你了,我能堵得住你那张嘴吗?整天叭叭叭的,就没个闲着的时候!”
大姐毫不示弱,迎头而上,两人又吵起来了。
我扶了扶额头。
这大哥先不说,但这大姐呢,还天天修行?
结果没修自己,光修理别人去了。
她这嘴也太厉害了,把学到的内容引经据典地往别人身上扣帽子,道理一套一套的。
青牛师父悄声问我:“你头好了吗?”
我正忙着看戏呢,都忘了这茬儿了。
青牛师父在这戾气满天飞的氛围中,丝毫不受影响,还能记挂着我的头好没好,真是个本事。
我大面积地按了一下,竟然还真地好了,淤堵的地方都通开了。
我又细细地一个一个点依次试了一下。
在巨髎穴的位置,还能感觉到一点点堵,按起来厚嘟嘟的,似乎有个小肉垫儿。(位置见图)
巨髎穴:位于瞳孔正下方与鼻翼下缘的水平线交叉处
头顶还有一个点轻微有一点儿痛感,其他地方都好了,皮肉直接能按到骨头的感觉,轻薄通透。
我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原来,承浆穴是这么用的。
道家四宝我也知道,承浆穴我也知道,但不知道原来还可以这么用!
精髓就是一层窗户纸,一捅就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