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佑宁以为阮源会因在宴会上出了洋相,而不会继续出现在人前。
毕竟当众不知被谁开了苞。
不知情的人以为是阮源玩玩具把他自己送上了高潮。
这么大的丑事,一晚上时间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结果他到底是高估了这家伙的厚脸皮和对权利的热衷。
顾佑年跟着阮清尧回到阮家的时候,意外的在阮父怀里见到了阮源。
阮源还不知道他们两人已经进入到客厅当中,还在孜孜不倦地讲着阮清尧的坏话,深怕不能勾引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顾佑年沉默不语的跟在阮清尧的身后,将他的这副模样尽收眼底。
如果记得没错的话,阮源野心极大,想靠身体夺得阮家所有的财与权。
别看他现在对阮父各种撒娇与屈服,实际上等一段时间,阮父便因激动过度高血压死了。
当然了,死因被阮源隐瞒了下来,就连阮清尧都不知道他的好父亲居然和小儿子厮混,最后死在了对方的床上。
顾佑宁之所以能知道,还是多亏了天道看他可怜,不仅让他获得了超能力,还知道所有故事的走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阮父一死,阮源开始不掩他的野心,矛头逐步聚焦于他哥阮清尧的身上。
不过前提是得把顾佑宁扳倒。
顾佑宁是谁啊,京圈都知道这一位初出茅庐的新贵是阮家太子爷养的一只狗,指哪打哪,更不会让不三不四的人贴近,做的就是高质量男德好老攻。
更不允许外人靠近他的爱人阮清尧。
按照原剧情,阮源对他百般色诱,想靠他的精致的长相拿捏顾佑宁的心。
不过现在,顾佑宁不干了!
谁爱当主角受的狗谁就当去吧。
这个时候阮源还没被阮父草果,他的第一次是在宴会上被顾佑宁搞的,所以这个妖娆贱货他收下了。
白送上来的肉不吃白不吃。
顾佑宁想好了,他不仅不会和阮清尧分手,反而要站在他的身边搅乱他所有的计划。
原着里的男二,也就是到后期和阮清尧搞在一起的男人,顾佑宁也想尝尝什么滋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思索间回到了他的房间。
作为主角受曾经身边的狗,顾佑宁可不配和阮清尧同床睡。
还没觉醒意识时,他还因此难受了很长一段时间。
现在嘛,顾佑宁巴不得离阮清尧远远的,独自一人悠然自在。
自从觉醒接受了一堆未来的记忆后,大脑运转过多,顾佑宁回到房间休息。
等他休息好了,时间已经来到了晚上,自然也错过了饭点。
一般不到饭点时间,阮家厨师不会再提供食物的,但顾佑宁可是阮家上门的儿婿,多多少少都会为他备一点。
也因此,顾佑宁还能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不过想一想之后的事情,顾佑宁便觉得也不太饿了。
顾佑宁原路返回,快回到他的房间时听到了窸窣的声音。
他静静听了一会儿,寻了个别人看不到的角落躲着,朝那声音来源处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阮源。
顾佑宁和阮清尧住在别墅三楼,而阮源和阮父住在二楼,因此谁要是上楼的话必不可免的会发出一些噪音。
以他现在所站的角度,能看到阮源穿着一条及膝盖的长裙子,正鬼鬼祟祟的上楼,目标准确地朝一个方向走去。
双性人因为身体的原因,除了裤装,私底下还可以穿裙子,只是很少有人外穿罢了。
顾佑宁挑着眉站在暗处盯着这抹走路姿势略显怪异的家伙。
他的腿心里不会还放了什么东西吧?
顾佑宁想了想,于是坏心眼地打了个响指,四周兀地安静下来,就连客厅的大钟不再敲响,时间暂停了。
三楼就住着他和阮清尧,阮源可看不上阮清尧,所以要勾引的就只有他顾佑宁了,和他所知的剧情一模一样。
顾佑宁迈着轻快的步子来到阮源的跟前,食指和大拇指捏着他的裙子一角,带着坏笑往上提。
果不其然,这骚货为了勾引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都被玩具草得汁水淋漓了,淫水从腿根滑落滴在了地毯上,都这样了还坚持着要爬上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佑宁在骚货的腿心摸了一把,不知道他插了什么玩具进去,居然连玩具尾端都碰不到。
“吃这么深?”顾佑宁把手深回来,把淫水全蹭在阮源的衣服上,“真骚啊。”
顾佑宁想了想,退回房间,将门关上后把时间恢复,确定阮源继续刚才的骚动静,等阮源来到他房间门口之后,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开了门。
软香扑鼻,阮源不知道喷了什么东西,顾佑宁只觉骚火入体般浑身都不得劲了。
为了勾引他真的是什么方法都用了。
看样子今天不满足阮源都不行。
顾佑宁接住了阮源,任由对方在他身上拱火。
戏精上瘾,还得装作一副君子的模样,满脸担心地道:“阮源,你怎么了?”
阮源心一喜,只要对方为他着急,勾引一事就能有着落。
他扬起小白花般的脸,脸上尽显妩媚之色,“顾哥哥,我有点不舒服,好像是发烧了……”
阮源深知男人的劣根性,坐怀不乱的男人比大海捞针都难,没人不会拜倒在他娇软茶言茶语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以前的顾佑宁那当然是看不上,满心都是高岭之花阮清尧。
不过现在顾佑宁坏眼子多,巴不得有人送上门来。
顾佑宁果断地抱住软成一滩水的阮源,揩油的手趁机覆上他的腰间,轻轻抚摸。
顾佑宁像是真的着急了般,掌心覆在他的额头,“怎么回事,要不要带你去看医生?我去叫醒你哥哥。”
说着顾佑宁装作要走,还未走出几步就被身后的人拉住。
阮源红着脸握住顾佑宁的手臂,牵着他的手缓缓探进自己的下体,“是、是这下面发骚了。”
顾佑宁咯噔一声,心想你爹的好大的胆子,旋即又笑出声,这货色的脑子里也就剩下这些淫秽的东西。
顾佑宁又故作惊讶,仿佛是没被他引诱到但视线又忍不住朝阮源大敞的胸脯看去。
阮源自然把他“上钩”的样子一览无遗,更努力地往顾佑宁的身上贴。
殊不知,他自己才是一只被预定好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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