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阮源吃进太多男人的精液了,反胃地一咳,吐出来不少酸水。
阮源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温柔体贴的顾哥哥在床事上这么凶猛。他不知道勾引顾佑宁是不是正确的事情。
顾佑宁看出来他的犹豫,用脚压了压青年暴露出来的红乳,脚趾头像是揉面团那般挤出乳沟,白皙的皮肤上瞬间爬出一圈红印。
“不来了吗?”顾佑宁似笑非笑地问,“看你这副模样,像是不愿意了,既然如此,我还是去找阮清尧吧。”
“等等!”阮源及时地拉住他,“我愿意的……”
顾佑宁将人提起来,压在沙发上,揉着他那比他大哥还柔软的臀肉,“那行,那我们继续。”
这骚货保养得不错,一看就是花费了不好精力。
“啪——”
顾佑宁在阮源肥硕的屁股肉上打了一巴掌,阮源没有防备被这一打浑身一抖,抵着沙发的小鸡吧一下就缴出了水,浅色的沙发皮一瞬被浸润颜色变深。
“你看你。”顾佑宁舔着他洁白如玉的脖颈,指着那一团被浸湿的沙发,“要是被你哥发现了怎么办?到时候你可是要被浸猪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打了一巴掌,阮源乖乖地被男人压在下方,屁股老实地挺起送在顾佑宁的手上,方便他操作。
吞吃着玩具的嫩穴整个过程中还在不停挛缩。刚才那一拍,指尖正巧戳到被淫水滋润到油亮的蚌肉上,敏感的阴瓣像是活了一般,蠕动吞吃着空气,同时不停流着它腥甜的花汁儿。
这一连串的刺激让阮源脑子一片空白,已经忘了方才被哥夫肉棒操嘴的疼痛。
他为了能钓金龟婿,学过一段时间的淫舞,将身体调教得能承受各种对于常人来说较为困难的姿势。
为了能方便顾佑宁操弄,他的腰塌得很低,屁股已经抬得不能再高了。
在顾佑宁眼中,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活像是成型了的屁股性爱玩具。
难怪那些有钱人会养一些骚浪贱货,在床上这么会玩,鸡吧断在骚货穴里他都愿意。
这可是和阮清尧在一起时从未体会到的。
顾佑宁不急着草进那小甬道,而是欣赏阮源扭动腰肢时的骚狗姿态。
阮源没等到大鸡吧的安抚,难耐地转过头来,一脸渴望地望着顾佑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睛轻眨,姿态媚人,唇齿微张,依稀可见小巧的舌,就和顾佑宁曾经看过的动作片没有什么区别。
这骚货以前不会真的拍过簧片吧?
但顾佑宁并不急,而是说:“顾哥哥想看你自己玩穴。”
阮源听话了,滚烫发红的脸贴着沙发垫,屁股撅高,方便他的顾哥哥能清晰地看见他接下来的动作。
而后将伸手摸入自己的下体,掐着被打红了的两边臀肉,将那里的褶皱展露,菊花口、花穴口,以及挺立的小肉棒都要展现给顾哥哥看。
通过缝隙,阮源看见顾哥哥满意的笑容,他更卖力地用细长的手指分开他的花穴。
约莫两指宽,中指长的玩具还在他的穴里震动,搅得穴口处肉瓣绽放,痉挛不止,稍微低一点还能看见穴道里殷红的肉壁以及玩具的尾端。
两根白皙的手指顺势轻松草进穴口,抓住那随着蠕动甬道往里缓进的玩具尾端。
阮源趁此机会想将它拿出来,等会还要吃哥夫的大肉棒呢,可不能碍事。
顾佑宁却不愿意这么干,抓住青年的手拔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哥哥?”阮源没明白他这样做的意图。
顾佑宁没说话,将他的手拿开后,单手分开这鲜红的穴肉,燥热的空气涌入,连带着玩具震动得更快了。
阮源再次回头,看见顾哥哥不仅没帮他拿出性玩具,反而再次扶起自己的巨屌,屌口对准了那充满水光的肥穴。几乎能想象到,它还对准了玩具,要是就这样操进来,玩具不知道会进到哪里去。
阮源摇头求饶:“……不行……进得太深会拿不出来的。”
“你这骚货,巴不得玩具长你身体里吧?”顾佑宁可不管这个贱狗叫得有多么好听,自顾自地将肉棒在他的穴口外蹭动了几下,沾上一层水光莹润的水液之后,猛地往前一草,就像是钉钉子,干着玩具往幽道深处径直而去。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触到玩具上的按钮,跳蛋玩具震动幅度更大,再结合男人大开大合地插动,阮源大叫出声:“啊啊啊……不行,太深了……会坏会坏!”
顾佑宁再次抓住他乱蹬的腿,抽空回复道:“放心吧,玩具不会坏的。倒是某只骚狗,明天可能爬不起来了。”
“嗯啊啊……会坏的是小源……”阮源抬头求饶,刚昂起头,被一张大手重新压了下去,清隽的脸蛋重新抵在沙发上。
顾佑宁尽情享受着不用考虑操坏的骚穴,把阮源当成真人几把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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