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花推着张凡,那对饱满的酥胸紧紧贴在张凡的手臂上,急得眼泪直打转。
“那是流氓头子,会出人命的!嫂子命苦,不能连累你!”
张凡反手握住柳春花那双冰凉的小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嫂子,把心放肚子里,别说孙癞子,就是孙猴子来了也得给我盘着。”
没过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
“哪个不长眼的敢动我大疤兄弟!”
孙癞子带着那一帮还鼻青脸肿的小弟,手里拎着钢管,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院子。
虽然他们下午才被揍过,但此刻为了找回面子,一个个装得格外凶狠。
李大疤一见援兵到了,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指着张凡的鼻子骂道:
“癞子哥!就是这小子!不但坏我好事,还敢看不起您!”
“您快让兄弟们废了他!我要打断他的三条腿!”
孙癞子叼着烟,顺着李大疤的手指看去。
当他看清坐在椅子上,正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那个年轻人时,嘴里的烟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卧……槽……”
孙癞子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头皮一阵发麻,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小弟,更是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李大疤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几人的异样,还在那狐假虎威地叫嚣着:
“癞子哥,您还愣着干嘛?动手啊!往死里打!”
孙癞子看着还在那喋喋不休的李大疤,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妈的,你想死别拉上老子啊!
这尊活阎王也是你能惹的?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整个院子。
孙癞子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李大疤的脸上。
“闭上你的臭嘴!”
李大疤被打懵了,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孙癞子。
“癞子哥……你……你打我干什么?你要打的是他啊!”
“啪!啪!”
又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紧接着孙癞子抬起一脚,狠狠踹在李大疤的肚子上。
“老子打的就是你!瞎了你的狗眼!”
李大疤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整个人都傻了,完全搞不懂这剧情是怎么发展的。
更让他震惊的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孙癞子,打完他之后,竟然一路小跑,点头哈腰地凑到了张凡面前。
“凡……凡哥!哎哟喂,真没想到是您在这儿啊!”
孙癞子脸上挤出一朵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腰弯成了九十度。
“要是知道是您,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来啊!”
身后的那几个小弟也赶紧扔了钢管,齐刷刷地冲着张凡鞠躬喊道:“凡哥好!”
这一幕,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柳春花忘了哭,张兰张大了嘴,周丽娟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柳小豪更是吓得缩到了墙角。
这……这还是那个傻子张凡吗?
这可是孙癞子啊!镇上的土皇帝啊!怎么见了张凡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张凡淡淡地扫了孙癞子一眼,慢条斯理地说道:“不知者无罪。”
孙癞子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张凡指了指地上的李大疤,冷冷道:
“不过,这小子嘴太臭,心思也坏,我不想再听到他说话。”
“你去教教他,该怎么做人。”
孙癞子一听这话,立刻就像接到了圣旨一样,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只要不让他对付张凡,让他打谁都行!
“明白!凡哥您瞧好吧!”
孙癞子转过身,一挥手:“兄弟们!给我上!好好伺候伺候李大疤!”
刚才还称兄道弟的一帮人,此刻如同饿狼扑食一般冲向了李大疤。
“啊!别打!癞子哥我是大疤啊!哎哟!”
“别打脸!啊!我的腿!”
拳打脚踢的声音混合着李大疤凄厉的惨叫声,在小院里回荡。
李大疤蜷缩在地上,被打得哭爹喊娘,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做梦也想不通,自己花钱请来的帮手,怎么转头就成了张凡的打手?
周丽娟一看自己的金龟婿被打成这样,心疼那十万块彩礼可能要飞,尖叫着冲了上去。
“别打了!你们这群流氓!快住手!”
然而,她还没冲到跟前,就被孙癞子的一个小弟一把推开。
“滚一边去!死老太婆!”
那小弟恶狠狠地指着摔在地上的周丽娟:“凡哥办事,你要是敢多管闲事,连你一块儿揍!”
周丽娟被推了个屁股墩,疼得哎哟直叫,那模样活像个撒泼的无赖。
柳小豪一看亲妈被打,脑子一热,那股子混劲儿也就上来了,赶紧扶起周丽娟。
“妈!你没事吧?”
转头,他不知死活地指着孙癞子骂道:“孙癞子!你个流氓敢打我妈?还有没有王法了!”
孙癞子正愁没地儿在凡哥面前表现呢,一听这话,脸上的横肉抖了三抖。
“王法?在这镇上,凡哥就是王法!老子就是执行王法的!”
话音未落,孙癞子抡圆了拳头,狠狠砸在柳小豪的面门上。
“砰!”
柳小豪鼻血狂飙,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被干翻在地。
孙癞子抬起那双满是泥污的大皮鞋,照着柳小豪的肚子和胸口就是一顿猛踹。
每一脚下去,都伴随着柳小豪杀猪般的惨叫。
柳春花看着从小被家里宠上天的弟弟被人踩在脚下像条死狗,心里猛地一抽,下意识地想要迈步上前。
“别……”
可那个“打”字还没出口,她脑海里就浮现出刚才弟弟逼她陪睡、拿她换彩礼的那副丑恶嘴脸。
那可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的亲弟弟啊!
柳春花咬着红唇,硬生生停下了脚步,那双总是水汪汪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快意。
她胸前那两团因为刚才剧烈挣扎而呼之欲出的雪白软肉,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阵阵令人眩晕的乳浪。
“这都是报应……”她低声喃喃自语,别过头去不再看。
孙癞子踹得气喘吁吁,这才收了脚,一路小跑回到张凡身边,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瞬间变成了哈巴狗。
“凡哥,这小子不经打,您看接下来怎么弄?是断手还是断脚?”
张凡此时依然坐在椅子上,一只手顺势揽住柳春花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大拇指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肉上轻轻摩挲着,以此安抚她紧绷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