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你去门口抽根烟,半个小时后再回来。”
梁大山一愣,随即明白了媳妇的意思,这是要把他也支走,好跟张凡单独相处啊。
他虽然有点不情愿,但为了能要上孩子,只能咬牙往外走。
张凡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正要出门的梁大山。
“哥,你先别走,治病要紧。”
“治完了你再去抽烟也不迟。”
梁大山犹豫地看了一眼媳妇,又看了看张凡坚定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就先治。”
李秋梅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她可不信张凡真的能把梁大山治好,心里只想着赶紧打发走梁大山,自己好跟张凡再来一次。
张凡倒也不墨迹,几根银针瞬间出现在指尖,快若闪电般刺入了梁大山的关元、气海几处大穴。
灵气顺着银针渡入,瞬间疏通了梁大山淤堵多年的经络。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几个眨眼的功夫,张凡已经收起了银针。
“好了哥,治完了。”
梁大山只觉得小腹一阵温热,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错觉。
“既然治完了,那……那我就先出去了。”
梁大山说完便出了门,把空间留给了媳妇和张凡。
随着“咔哒”一声,李秋梅把客厅的大门反锁上了。
她转过身,看着张凡,眼神里那股子压抑已久的渴望瞬间爆发出来。
“傻凡子,扎两针要是能治好,猪都能上树了。”
李秋梅根本不信梁大山已经被治好了,她一步步逼近张凡,那丰腴的身子几乎要贴到张凡身上。
她一把挽住张凡的胳膊,那一团柔软紧紧挤压着张凡的手臂,声音娇媚道:
“嫂子知道你是个热心肠,想帮我们两口子。”
“可是你知道吗?嫂子现在能不能怀上孩子,全都靠你了。”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拉着张凡就往床上拽。
张凡本来想说梁大山真的已经被治好了,可他还没来及解释,直接被推倒在了那张大床上。
……
一个小时后。
张凡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服,满身大汗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李秋梅还躺再床上,脸上带着红晕,双腿有些发抖。
她拿出手机,给在外面喂了一个小时蚊子的梁大山打了个电话。
“死鬼,回来吧,完事了。”
……
张凡本来打算再去一趟柳春花家里,可他走到柳春花家门口时,发现屋里的灯已经灭了,觉得柳春花已经睡了,便转头回了自己家。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
张凡推开门,发现堂屋里的灯还亮着,爸妈和妹妹张兰都没睡。
见张凡回来,张德海和王桂香急忙迎了上来。
“凡子,你去哪了,咋这么晚才回来啊?”
张凡看着爸妈关切的眼神,心里一暖,拉着他们在桌边坐下。
“爸,妈,刚才我在大山哥家里做客呢。”
“对了,跟你们说个事儿,今天我治好了方家的大小姐方若兰,对方给了我一笔诊金。”
“哦?多少钱啊?”张德海顺势问道。
张凡留了个心眼,没敢说是一百八十八万,生怕吓到爸妈。
“整整三十万呢!”
“我想着咱们家这房子也太破了,漏风漏雨的,我想拿这钱把房子翻修一下。”
张德海和王桂香本来以为最多也就几千块钱,听到三十万,还是吓了一跳。
“多……多少?三十万?!”
“凡子,你……你没骗爸妈吧?那方大小姐真给了这么多?”
王桂香更是吓得脸都白了,生怕儿子是在做梦或者是干了啥违法的事儿。
张凡肯定地点了点头。
“妈,是真的。”
二老看张凡的表情那么认真,确定张凡不是在开玩笑,脸上的震惊慢慢变成了狂喜。
张德海激动得老泪纵横,拍着大腿大笑起来。
“好!好啊!”
“咱们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
王桂香也抹着眼泪,笑得合不拢嘴,看着张凡的眼神里满是骄傲。
“咱儿子有出息了,咱们以后再也不用过苦日子了!”
张德海和王桂香两口子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仿佛年轻了好几岁。
不过高兴归高兴,王桂香毕竟是持家过日子的女人,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凡子,这修房子的事儿虽然要紧,但咱们得先办另一件大事。”
王桂香收起笑容,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两年前为了给你治病,妈背着你二舅妈,找你二舅借了六万块钱。”
“这两年你二舅妈没少因为这事儿闹腾,三番五次催着咱们家还钱,你二舅夹在中间也难做。”
“既然现在手里有钱了,咱们明天一早就先把这钱给还了,省得落人话柄,也让你二舅耳朵根子清净清净。”
张凡听了这话,脑海里浮现出二舅妈那张尖酸刻薄的脸,冷笑了一声。
“妈,你说得对,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一家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修房子的细节,便各自回屋歇息了。
可村西头的柳春花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柳春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夜里也热的厉害,她身上没盖被子,那丰腴雪白的身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死凡子,坏凡子!”
柳春花气呼呼地夹紧了被子,修长的双腿难耐地磨蹭着。
“明明让你过来找我,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来?”
“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守着空床,有多难受?”
越想,柳春花这身子就越软,心里那一团火烧得她浑身滚烫。
她是个守寡多年的女人,本就干涸许久,今天被张凡又是摸手又是搂腰的,早就动了春心。
这会儿夜深人静,那种空虚寂寞的感觉就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不行,我实在是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