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豪和赵婷婷身形一僵,脚步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两人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张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让他们给一个傻子叫爸爸?
做梦!
“张凡,你别欺人太甚!”
陈晓豪额头上青筋暴起,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怎么?想赖账?”
方若兰那清冷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修长美腿向前迈出一步,身上散发出的气场却让人不寒而栗。
郑晓晓也立刻上前,眼神凶狠地盯着两人。
“跪下!叫爸爸!”
方若兰柳眉倒竖,语气森然:
“这是张神医给你们的机会,也是你们的荣幸。”
“如果不照做,你们今天羞辱我的恩人,就是与整个海城方家为敌!”
“到时候,谁也保不住你们!”
方家的势力,捏死他们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陈晓豪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但在绝对的权势面前,他不得不低头。
“噗通!”
陈晓豪屈辱地双膝跪地,膝盖砸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赵婷婷见状,也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不情不愿地跪了下来。
“对……对不起……”
两人低着头,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听不见。”
张凡掏了掏耳朵,淡淡地说道:
“而且,我要听的是那两个字。”
陈晓豪猛地抬头,双眼全是怒火,他恨不得冲上去撕碎张凡。
但在方若兰那冰冷的注视下,他只能强行咽下这口气。
“爸爸!”
这两个字,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爸爸……”
赵婷婷也跟着喊了一声。
站在一旁的张德海夫妇和张兰,看着这一幕,也觉得解气。
他们知道,这两人刚才对自己一家的羞辱有多过分,这点惩罚不算什么。
张凡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跪在地上的狗男女,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记住,今天这只是个开始。”
“以后要是再敢来招惹我,或者是我的家人,下场会比这惨十倍。”
“滚吧。”
陈晓豪和赵婷婷如蒙大赦,狼狈不堪地从地上爬起来。
在转身的那一刻,陈晓豪眼中的怨毒之色浓烈到了极点。
他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露出一抹狰狞扭曲的笑容:
“张凡,三天后就是我和婷婷的大婚之日。”
“地点在悦来大酒店,有种你就来参加!”
“我会让你亲眼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幸福,什么才是你这辈子都高攀不起的生活!”
张凡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点头道:
“好啊,既然乖儿子盛情邀请,做爸爸的当然要去。”
“放心,到时候我一定会给你们送上一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哼!那我等着!”
陈晓豪冷哼一声,拉着赵婷婷钻进车,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
车上,气氛压抑得可怕。
陈晓豪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眼中闪烁着疯狂的杀意。
“草他妈的!老子一定要弄死他!”
赵婷婷坐在副驾驶上,还在为工作的事情抹眼泪,担忧地问道:
“晓豪,咱们现在工作也没了,还被封杀,以后可怎么办啊?”
“哭什么哭!烦死了!”
陈晓豪不耐烦地吼道:
“我妈是副院长,我爸在政府里也有人脉,随便打个招呼就能给咱们安排个新工作,怕什么?”
听到这话,赵婷婷才稍稍安心了一些。
“刚才下跪的事情,你给我把嘴闭严了!”
陈晓豪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自己肿胀的脸,阴狠狠地说道:
“这种丢人的事情,千万不能传出去!”
赵婷婷连忙点头,想起刚才的屈辱,眼中也满是怨恨:
“晓豪,那三天后的婚礼怎么办?张凡那小子肯定会来捣乱的。”
“来?来了正好!”
陈晓豪嘴角勾起一抹残忍:
“我认识几个在道上混的武林高手,手里都是见过血的。”
“婚礼那天,只要张凡敢来,我就让他有来无回!”
赵婷婷听得心惊肉跳,但随即又涌起一阵快意。
张凡那个弱鸡,怎么可能是武林高手的对手?
这次,他必死无疑!
……
张凡家。
院子里,张凡对着方若兰等人笑道:
“让各位见笑了,家里简陋,如果不嫌弃的话,进屋喝口水吧。”
方若兰看着眼前这座破旧的农家小院,墙皮斑驳,院子里还堆着杂物,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张凡那淡定自若的气质。
这种身怀绝技却甘于清贫的作风,反而让她心中升起一股敬佩。
真正的神医,大概就是这样大隐隐于市吧。
“张神医太客气了,能来您家做客,是我们的荣幸。”
方若兰嫣然一笑,那媚态横生的模样,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燥热起来。
“对了,我还给你们家准备了一些小礼物,都在车上呢。”
张凡一家人连忙客气地推辞,但在方若兰的热情坚持下,只好陪同着一起去车上拿东西。
不一会儿,众人便提着大包小包回到了屋内。
除了各种名贵的滋补品,还有几套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衣服。
“这些都是一点小心意,也就几万块钱,大家千万别嫌弃。”
方若兰一边招呼着郑晓晓把东西放下,一边笑着说道。
她这也是为了拉近关系,张凡这种奇人,交好了绝对没有坏处。
几万块钱?
听到这个数字,张德海和王桂香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都不敢乱碰那些包装精美的盒子。
进了屋,几人分别落座。
吴院长早就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神医,冒昧问一句,两年前本来应该分配到我们医院的那位实习生,名字也叫张凡,是不是就是您?”
张凡点了点头,并没有隐瞒:
“没错,就是我。”
“当年我和陈晓豪是同学,成绩一直第一,本来名额是我的,结果被他打坏了脑子,他就把我顶替了。”
吴院长听完,更是懊悔不已,大腿都快拍肿了。
“唉!真是可惜啊,我们医院居然错失了您这样的人才!”
感叹完,他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张神医,我还有一个疑问。”
“方小姐的乳腺癌即使是用最先进的核磁共振,也很难在早期发现,您到底是怎么一眼就确诊是晚期,并且只用了银针就治好了的?”
这个问题,也是方若兰想知道的。
她那一双美眸紧紧盯着张凡,似乎想看穿这个男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