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海洋环视一圈,声音掷地有声:“如果连张神医都治不好老爷子的病,那天底下就没人能救得活!”
方汉臣一听这话,心里只觉得奇怪:
“吴院长,你是不是认错人了,张凡这么年轻,怎么可能是你口中的张神医?”
吴海洋恨铁不成钢,气得手指都在哆嗦。
“方总,你是不知道啊,我为了请张神医去我们医院坐诊,我开出了天价月薪,外加豪车豪房,还要给他副院长的职位,我都差跪下来求他了!”
“人家张神医连正眼都不瞧一下,根本不稀罕这些身外之物!”
“结果到了你们方家,竟然成了江湖骗子?还要被扫地出门?”
吴海洋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
“方老爷子这病本来就凶险,被你们这一群目光短浅的蠢货一耽误,要是真有个好歹,你们就是杀人凶手!”
方汉臣被说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却半个字都不敢反驳。
旁边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赵秋梅,此刻也是花容失色,那双桃花眼惊疑不定地在张凡身上打转。
她实在想不通,这个一身地摊货的毛头小子,怎么就成了吴院长口中的神医?
吴海洋骂完,转身换上一副讨好的笑脸,凑到张凡跟前。
“张神医,要不您别管这烂摊子了,跟我回医院吧,条件随您开。”
张凡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不去,医院规矩太多,不自在。”
张凡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况且,刚才这群人骂得我挺爽,我还跟方家打了赌,现在倒是想露两手给他们瞧瞧。”
说着,他径直朝病床走去。
方轩下意识地想要阻拦,挡在路中间。
“让开。”
张凡轻哼一声,伸手随意一推。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下,方轩却感觉像被一头蛮牛撞上,踉踉跄跄地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地。
“你……你敢推我?”
方轩狼狈地爬起来,脸上挂不住,色厉内荏地吼道:
“姓张的,你别太嚣张!这里是方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信不信我叫人废了你!”
“够了!方轩你给我闭嘴!”
方若兰终于爆发了。
“谁再敢对张神医出言不逊,就是跟我方若兰过不去!”
她转过身,美眸含泪,充满歉意地看着张凡:
“张凡……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求求你,快救救我爷爷吧。”
那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一张俏脸,看得张凡一阵心疼。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张凡坏笑着凑近她耳边,鼻尖轻轻嗅了嗅她身上的体香:“虽然我是挺想把你怎么样的。”
方若兰身子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却咬着嘴唇没有躲闪。
张凡收起嬉皮笑脸,目光扫视全场,冷声道:
“我要开始治病了,除了若兰留下给我打下手,其他人都给我出去。”
“这……”
方汉臣有些犹豫。
“没听到吗?都出去!”
方若兰此时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强硬,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
方汉臣听进了吴海洋刚才的那一番话,打算给张凡一个机会,于是便咬了咬牙,大手一挥:
“走!都出去!要是治不好,张凡,我唯你是问!”
说完,他拉着一脸不情愿的赵秋梅和两个骂骂咧咧的儿子走出了房间。
周神医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临走前还恶毒地瞪了张凡一眼。
“哼,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等会治不好,有你哭的时候!”
众人走出去之后,吴海洋搓着手,一脸期待地凑上来:“张神医,你看,能不能让我留下来给您递个针什么的?我想观摩学习一下。”
“独门秘技,概不外传。”
张凡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方若兰也对吴海洋说道:“吴院长,既然张凡有规矩,您还是先去外面稍作休息吧。”
吴海洋一脸遗憾,但也不敢违逆,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孤男寡女,还有床上昏迷不醒的老人。
“那个……张凡,我爷爷的病,真的还有希望吗?”
方若兰心里没底。
“把心放在肚子里。”
张凡走上前,十分自然地伸手在她那光滑细腻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手感滑嫩,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既然你答应了要对我以身相许,我肯定得先把聘礼给备好啊,这老爷子的命,就是聘礼。”
方若兰被调戏得满脸通红,却生不出半点反感,反而有种莫名的心安。
张凡也不再废话,右手在空中虚抓一把。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七枚泛着寒芒的银针,凭空出现在他的指缝之间。
“啊?”
方若兰惊讶地捂住了红唇:“这……这针你是从哪拿出来的?”
她明明看得很清楚,张凡两手空空,身上也没带针灸包。
“吃饭的家伙,当然得随身藏在隐秘的地方。”
张凡神秘一笑,眼神却若有若无地往自己裤裆位置扫了一眼:“你要不要检查一下?”
方若兰瞬间秒懂,羞得差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娇羞道:“流氓!”
此时,床上的方建国突然咳嗽起来,四肢开始剧烈抽搐,那模样像是要把自己扭断一样。
“爷爷!”方若兰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按住。
“别动。”
张凡低喝一声,伸出手压在方建国的胸口,同时悄悄使出驭灵术。
原本狂躁不安的方建国,瞬间停止了抽搐,乖巧无比地平躺在床上,连呼吸都变得平稳起来。
这一幕,看得方若兰目瞪口呆。
她照顾爷爷半年了,每次发病都要好几个壮汉才能按住,怎么张凡只是摸了一下爷爷的胸口,爷爷就老实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方若兰看着张凡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和不解。
“没什么,刚才老爷子看似发病,实际上就是呼吸不畅引发的,我只不过是帮他顺顺气而已。”
张凡随口胡诌了一个理由,手上却没停,开始给银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