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起,收回方轩名下所有集团股份,革除其在方氏集团的一切职务!”
“把这对母子给我带下去,关进后院祠堂,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他们出来!”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立刻上前,不顾两人的哀嚎,像拖死狗一样将方轩母子拖了出去。
处理完家丑,方建国转过身,看着地上那个黑布娃娃,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张神医,这个脏东西……该怎么处理?”
张凡走上前,弯腰捡起那个布娃娃,眉头微微一皱。
“上面的怨气很重,如果不处理干净,就算扔了也会继续祸害方家。”
“那……那该怎么办?”方建国紧张地问道。
“无妨,交给我便是。”
张凡单手托起布娃娃,另一只手在虚空中快速画动。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煞气尽散,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一股肉眼可见的黑色烟雾从布娃娃体内涌出。
“起!”
张凡轻喝一声。
那个黑布娃娃竟然脱离了他的手掌,就这样诡异地漂浮在了半空中!
黑色的烟雾将其层层包裹,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漩涡在转动。
“嘶……”
这一幕,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世界观。
吴海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嘴巴张大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神医更是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这是……这是虚空画符?御物之术?”
“天呐!这是真正的道家神通啊!”
方若兰美眸中异彩连连,心脏砰砰直跳,这个男人,简直就是神!
与此同时。
海城市中心,某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一个身穿唐装、面容阴鸷的老者正盘膝坐在床上打坐。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一抹惊骇之色。
“怎么可能!”
“我的噬心蛊……竟然被人破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啊……”
老者发出一声惨叫,从床上滚落下来,跪在地上大口吐血。
“这……这是反噬!是哪位高人破了我的法?”
“饶命!大师饶命啊!”
方家别墅内。
张凡眼神微眯,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他并没有停止施法,反而剑指一挥,指向窗外。
“去!”
悬浮在空中的黑布娃娃仿佛得到了指令,化作一道黑光,瞬间冲出了窗外,消失在夜色之中。
张凡的意识依附在那道黑光之上,如同幽灵一般,飞速掠过海城的上空。
瞬息之间,便锁定了那家酒店的房间。
黑光直接穿透玻璃,钻进了房间。
正在吐血求饶的老者看到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不!”
黑光瞬间没入老者的眉心。
老者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别墅大厅里。
张凡缓缓收回手指,眼中的精光敛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好了,那个下蛊的人,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破娃娃的事情,算是彻底解决了。”
听到这话,方建国和方若兰这才回过神来。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撼。
方建国快步上前,一把握住张凡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张神医!您真是我们方家的大恩人啊!”
“不但救了我,还帮方家除了这么大的隐患,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才好!”
方若兰也是一脸感激,看向张凡的眼神柔情似水:“张凡,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一旁的周神医更是直接弯下了腰,恭敬得像个小学生:“师父在上,刚才那一手御物之术,简直让徒儿大开眼界!徒儿对您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
面对众人的吹捧和感激,张凡只是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行了,别搞得这么夸张。”
“不过是一点行走江湖的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
方建国见张凡这么谦虚,越看张凡越顺眼,觉得这年轻人不仅医术通神,还会玄门法术,关键是胜不骄败不馁,心性极佳。
这种人才,若是能招揽进方家,那方家何愁不兴?
想到这里,方建国那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笑眯眯地看向了一旁的方若兰。
“若兰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二十四五了吧?”
方若兰一愣,点了点头:“爷爷,我今年二十四。”
“那就是了,这么大姑娘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整天就知道忙工作,这怎么行?”
方建国语重心长地说道:“依我看,遇到好男人就要抓紧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说着,他的眼神若有若无地飘向张凡,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方若兰那是何等冰雪聪明的女子,瞬间就听懂了爷爷的暗示。
她那张精致的俏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像是涂了一层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凡,轻咬着红唇,小声说道:
“其实……爷爷,为了请张凡来给您治病,我之前就对他承诺过。”
“只要他能治好您的病,我就……我就愿意以身相许。”
听到这话,方建国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大笑:
“好!好啊!我就知道我孙女有眼光!”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爷爷就做个主,你们俩不如就处个对象试试?”
说完,方建国满脸期待地看向张凡:“小神医,你看怎么样?”
张凡摸了摸鼻子,看着眼前娇羞动人的方若兰,心里也是一阵火热。
这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样貌,那都是极品中的极品,送上门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然而,还没等张凡开口。
“我反对!”
一道刺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站在门口面壁的方源,此时却急不可耐地跳了出来。
方源指着张凡,一脸的不服气:
“爷爷!这可是咱们方家的女婿,关系到咱们方氏集团的未来,怎么能这么草率?”
“这小子就是个乡下来的赤脚医生,虽然有点手段,但毕竟是个外人!”
“要是将来若兰嫁给了他,咱们方家的万贯家财岂不是都要改姓张了?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