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一边一本正经地说着,大拇指却正好按在了郑晓晓肚脐下方三分的关元穴上。
这一按,仿佛触电一般!
郑晓晓娇躯一阵剧烈的轻颤,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洪流直冲四肢百骸。
太舒服了!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成百上千只小蚂蚁在轻轻啃咬,让她浑身发软。
她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细的香汗,原本白皙的俏脸此刻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张凡……你、你稍微轻点……”
郑晓晓声音都在打颤,眼眸里水雾弥漫,带着几分哀求的意味看了张凡一眼。
她心里委屈极了,这哪里是在治病,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人啊!
可是她又不敢大幅度挣扎,生怕动作太大,反而引起唐悦来和方若兰的怀疑。
唐悦来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郑晓晓那满面红光、面若桃花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起来。
“哟,晓晓,看你这表情,张凡这手艺似乎让你很享受嘛?”
“唐总,你别瞎说……我哪有享受,这是在治病!”
郑晓晓急忙出声反驳,可是那软绵绵的声音,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一样。
这时,张凡的手掌,再次顺着她的平坦的小腹往下探了半寸。
“晓晓,放松点,你肌肉绷得这么紧,可不利于恢复啊。”
听到张凡这句话,郑晓晓只能无奈地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下腹部的肌肉。
但随着她的放松,张凡继续为她按摩,那股舒爽到了极点的感觉一波接一波袭来,一浪高过一浪。
郑晓晓只能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她紧紧闭着眼睛,在心里不停地祈祷:快点结束吧,再这么按下去,自己真的要在若兰姐她们面前出洋相了……
而此时的一楼大厅,却完全是另一番修罗场的景象。
断了腿的陈晓豪已经被救护车紧急拉走,地上的血迹也让保洁随便拖了两把。
陈国栋虽然脸色惨白,但他可是体制内要面子的人。
今天来了这么多宾客,要是连顿饭都不给吃就让人散了,他陈家以后在县城还怎么抬得起头?
于是,他硬着头皮,强颜欢笑地招呼大家入座开席。
可是,当服务员推着餐车,把一盘盘“酒席”端上桌时,全场宾客都傻眼了。
偌大的圆桌上,没有澳洲龙虾,没有极品鲍鱼。
赫然摆着的,只有两盘干瘪的花生米,两盘受了潮的瓜子。
外加每人面前一杯凉透了的白开水!
“老陈,你这是什么意思?打发叫花子呢!”
有脾气暴躁的亲戚当场就拍了桌子。
陈国栋也懵了,气得浑身发抖,扯着嗓子大吼:“服务员!把你们厨师长给我叫出来!”
不一会儿,胖乎乎的厨师长背着手,慢悠悠地晃了出来,态度极其傲慢。
“喊什么喊?叫魂呢!”
陈国栋指着桌上的花生瓜子,怒吼道:“我订的可是最高规格的龙凤呈祥套餐,你们就给我上这个?”
厨师长翻了个白眼,冷笑连连。
“我们老板亲自发话了,说你们这两家,人品德败坏,丧尽天良!”
“我们酒店嫌你们的钱脏!”
“就你们这种猪狗不如的玩意儿,只配吃这种规格的酒席!”
这番话像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陈国栋的脸上。
“欺人太甚!”
陈国栋彻底气疯了,指着厨师长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让你们老板给我滚出来!”
“信不信老子明天就带人封了你们这家黑店,让你们开不下去!”
面对这种威胁,厨师长非但不怕,反而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你吓唬谁呢?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老板在县里市里,那可都是有人脉的!”
“你要是敢乱来,信不信我老板一句话,明天就能砸了你头上的那顶乌纱帽,让你连那个破铁饭碗都保不住!”
陈国栋听到这话,心里猛地咯噔一下,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这才想起来,这悦来酒店的背景深不可测,根本不是他一个小小科长能惹得起的!
陈国栋像只斗败的公鸡,瞬间蔫了,连个屁都不敢再放。
但这事儿他能忍,随了礼的宾客们可忍不了了。
“退钱!我们随了好几千的份子钱,你就给我们吃瓜子?”
“就是!真当我们是冤大头啊!把红包还给我们!”
一时间,群情激愤,上百号宾客,直接把两家人死死围在了中间。
有人甚至动起手来,扯着陈国栋的衣领要账。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亲戚朋友,陈国栋根本无力招架。
为了不被当场打死,他只能咬着牙,掏出手机,一个接一个地给人退还份子钱。
现场一片混乱,骂娘声、催款声响成一片。
角落里,脸肿得像猪头一样的赵婷婷瘫坐在地上。
她眼睁睁看着那几十万的份子钱被退得一干二净,心都在滴血。
“张凡……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生!”
赵婷婷死死咬着牙,心里恶狠狠道:
“你毁了我的婚礼,毁了我的下半辈子!”
“我赵婷婷发誓,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血债血偿!”
而与一楼那宛如地狱般场景截然不同的是,此时的三楼帝王包间内,张凡为郑晓晓的按摩已经结束。
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顶级红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气氛说不出的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方若兰放下高脚杯,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泛起一丝微红。
她转头看向张凡,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疑问。
“张凡,你跟我说句实话。”
“刚才在一楼,陈国栋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拿刀去砍他自己的亲生儿子?”
张凡正在啃着一只帝王蟹的腿,听到这话,随口胡诌了一句。
“谁知道呢,估计是平时坏事做尽,遭报应中邪了吧。”
方若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那么好骗吗?”
她身子微微前倾,带着一股迷人的香水味凑近张凡。
“那陈国栋举刀的时候,眼神明明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蹊跷!”
就在张凡想着该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