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孙癞子这几个拿死工资的核心人员,其他村里参与兼职巡逻的汉子,张凡也给出了每晚一百五十元的丰厚日结工资。
村长徐富贵激动得直搓手,却又有些为难:“凡子,这么多人,这笔巡逻的开销可不是小数目,咱村委账上可比脸还干净啊……”
“村长,您别操心钱的事!”张凡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地打断了徐富贵。
“这些巡逻队所有的工资开销,不用大伙儿凑一分钱,我张凡一个人全包了!”
这话一出,水井旁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村民们看着张凡的眼神,简直就像在看一尊活着的财神爷。
看着大伙儿群情激奋的样子,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决定再添一把火。
“乡亲们,光防守还不够,咱们得学会攻心!”
“大家现在都掏出手机,立刻给你们在附近十里八乡的亲戚朋友打电话,闲聊也好、吹牛也罢,务必把孙癞子给咱们当保安队长的消息散布出去!”
“我要让这十里八乡的所有人都知道,敢来石头村偷东西,得先问问孙癞子手里的钢管答不答应!”
村民们一听,顿时觉得这招简直是绝了,纷纷掏出手机,眉飞色舞地开始拨打电话。
与此同时,隔壁大王村的一间破瓦房里。
几个满身劣质烟草味的中年男子正围着一张破木桌,一边喝着廉价白酒,一边数着手里厚厚的一沓钞票。
他们正是附近几个村子有名的黑心菜贩子,也是这两晚潜入石头村大肆偷盗极品蔬菜的罪魁祸首。
“大哥,石头村那蔬菜简直是神了,不仅个头大,拉到城里那些富人区,一斤能卖出天价呢!”一个瘦猴模样的男子两眼放光地说道。
领头的光头壮汉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米,贪婪地冷笑:“今晚咱们多开两辆三轮车过去,把他们东头那几亩地全给他薅秃了!”
就在这时,瘦猴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瘦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像见了鬼一样挂断了电话。
“不……不好了大哥!咱们的财路恐怕要断了!”
“慌什么?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光头壮汉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瘦猴狂咽了一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刚才我表姑打电话说,石头村那个叫张凡的邪门小子,花重金把镇上的孙癞子给请去了!”
“什么?!孙癞子当了石头村的保安队长?!”
光头壮汉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孙癞子那帮人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是落到他们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啊!
其他两个菜贩子也吓得浑身哆嗦,连数钱的心思都没了。
“大哥,要不……要不咱们算了吧?反正这两天咱们也赚了好几万了……”
光头壮汉咬了咬牙,满脸的不甘心,但最终还是对孙癞子的恐惧占了上风。
“妈的,算石头村运气好!咱们先避避风头,等孙癞子那帮人哪天放松警惕了,咱们再伺机而动!”
……
视线回到石头村,分螃蟹的大会已经到了尾声。
孙癞子及其手下几个兄弟,每人都分到了两只最大最肥的极品青蟹。
“凡哥,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休息了,兄弟们这就回镇上补个觉,晚上八点准时来村里报到上班!”
孙癞子双手捧着大螃蟹,笑得合不拢嘴,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后,带着兄弟们骑着摩托车扬长而去。
张凡看着空荡荡的大水桶,心满意足地伸了个懒腰,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去。
还没进厨房,就听到里面传出阵阵银铃般的娇俏笑声。
厨房里,水声哗啦啦地响着。
徐可欣和柳春花已经脱下了外套,只穿着单薄的贴身衣物,外面套着碎花小围裙。
柳春花正弯着腰在水槽边用力地刷洗着螃蟹,随着她的动作,胸前那傲人的饱满一颤一颤的,呼之欲出,简直勾得人挪不开眼。
旁边的徐可欣则在水盆里清洗着刚摘下来的新鲜蔬菜,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扭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
听到脚步声,两个风情各异的大美女同时回过头来。
“凡子,你快去堂屋里歇着去吧,这里交给我们俩就行。”柳春花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媚眼如丝。
徐可欣也甜甜地笑了起来,眼眸里水波荡漾:“是呀凡子,今天你可是我们村的大功臣,中午就在家里等着吃我们俩给你做的大餐吧!”
就在张凡靠在门框上,惬意地欣赏着厨房里两个大美女的曼妙身段时,一辆黑色的奔驰迈巴赫正沿着坑洼的土路朝石头村疾驰而来。
宽敞的汽车后座上,坐着一个气质冰冷的绝色美女,左右两边还各跟着一个西装革履、满脸横肉的男保镖。
“小姐,这破地方鸟不拉屎的,真能藏着什么起死回生的神医?”一个保镖嫌弃地看着窗外的泥巴路,忍不住出声质疑。
女人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绝美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化不开的愁容。
“我们已经找遍了省城所有的名医都束手无策,现在根本没别的办法,只能来这里碰碰运气了。”
她微微直起身子,神色凝重地看向前排开车的司机。
“老李,你确定调查清楚了,我们要找的这个人,就是治好方若兰爷爷的那位神医?”
“小姐,情报绝对不会有错!”司机老李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恭敬地回答。
“方老爷子当初可是被京城好几个国手专家都下了病危通知书的,硬是被石头村这个姓张的医生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
“不过……”老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女人,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别吞吞吐吐的!”女人柳眉微皱,声音冷了几分。
“根据我们的人走访调查,这个张医生以前其实是村里出了名的傻子,最近才刚刚恢复神智。”老李赶紧咽了口唾沫汇报。
“所以我心里直打鼓,他能治好方老爷子,会不会完全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全凭运气啊?”
听到这话,后座的两个男保镖顿时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但那绝色美女的脸色却瞬间冷若冰霜,厉声呵斥起来。
“都给我闭嘴!”
“不管是运气还是真本事,他现在都是我们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眼神凌厉地扫过两个保镖:“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们俩都给我把尾巴夹紧点,无论如何都必须对张医生客客气气的,谁要是敢得罪了他,我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