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珺的眉头抽了抽,再来一次……她今天已经累了一天了,昨天还在顾江允那里宿了两回,这不是要她的命吗?
但是她怎么能对钱……呃不,老板说不行呢?
“别急老婆,我带你尝点不一样的”
她抽过梅令时手中沾满了泪液和口水的帕子,在男人不解的目光中擦干净了他两腿间的泥泞。
“你做什么呢,那不是正好润滑……嗯啊!”
白珺的动作干净利落,她用帕子仔细擦拭着梅令时腿间的黏腻,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痕迹,温热的液体被抹去后,露出的红肿肉缝微微颤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空气中翕合。梅令时的呼吸一下子乱了,他本以为白珺会直接用那根粗壮的家伙填满他,可没想到她只是擦干净了那里,却不急着深入。
“清清……你,你这是……”梅令时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异色的双瞳里水光潋滟,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但白珺的手已经强势地挤了进去,指尖轻轻刮过那片敏感的嫩肉,让他忍不住低吟出声。
“别急啊,老婆,”白珺笑着哄他,声音甜得像裹了蜜糖,她知道这男人爱听软话,尤其是叫他“老婆”的时候,能让他瞬间软成一滩水。她懒得再用自己的家伙,那玩意儿昨晚和今早已经被榨得够呛,再来她真怕腰子扛不住。
但钱是好东西,为了那七折的折扣,她不介意多费点嘴皮子,“我说了要带你尝点不一样的,保证让你爽到飞起。”
梅令时的脸红了红,他咬着下唇,试图维持一丝矜持,但身体已经出卖了他。那口残缺的肉穴在白珺的注视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吐出晶莹的液体,阴蒂充血肿起,像颗熟透的樱桃在颤颤巍巍地求抚摸。他仰着头,喉结滑动着,轻声呢喃:“清清……快点,我,我想要……”
白珺挑了挑眉,没急着动手,而是转头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瓶新酿的梅子酒。酒液在琉璃瓶中晃荡,散发着淡淡的果香。
她晃了晃瓶子,嘴角勾起一丝懒洋洋的笑意,这活儿她可不想太卖力,昨晚顾江允那死男人就榨了她两回,今天再来硬的,她明儿还怎么爬床?但梅令时这家伙看起来这么饥渴,她审时度势,决定用点巧劲儿,省力又能交差。
她拧开瓶盖,酒香顿时弥漫开来,白珺倾身靠近梅令时,单手托起他的腰,让他双腿大张地呈现在自己眼前。那口蝴蝶似的肉逼完全暴露,深红的褶皱层层叠叠,穴口微微张开,里面隐约可见粉嫩的内壁。她不紧不慢地将瓶口对准了那里,微微倾斜,让冰凉的酒液缓缓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清清,好凉……”梅令时身子一颤,酒液顺着阴唇滑入穴道,带着一丝刺痛的凉意,让他敏感的肉壁本能地收缩。酒精的刺激让那里火辣辣的,混合着他的体温,很快就化成一股奇异的热流,在体内扩散开来。他的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异瞳里满是迷离的水雾,“清清……里面,好奇怪……嗯啊……痒……”
白珺看着酒液一点点渗入,满意地笑了笑。她懒得费劲去舔弄,就用手指沾了点酒,轻轻按上那颗肿胀的阴蒂。指腹在上面打圈,力度不重不轻,刚好够撩拨起他的欲望。梅令时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腰身扭动着,像条被钓上岸的鱼在挣扎。
“老婆,舒服吗?这酒可是你自己酿的,用来润你的小骚逼再合适不过了。”白珺的声音软绵绵的,她知道这男人吃这一套——嘴甜点就能让他爽的没边,她也省得太出力。
她的手指继续在阴蒂上揉按,时而轻刮,时而用力捏住拉扯,那颗小肉珠在她的玩弄下越肿越大,颜色从粉红转为深红,表面亮晶晶的,全是酒液和淫水的混合。
梅令时的腿抖得厉害,他仰着头,胸膛剧烈起伏,那对熟软的奶子随着呼吸晃荡,乳头挺立得像两颗红豆。他咬着手帕,声音断断续续:“清清……嗯啊……好痒,里面……里面也想……啊哈……”他的穴口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酒液被挤压得顺着股沟流下,湿了床单一大片。
白珺见他这副浪样,心里不禁有些同情那真的清清的腰子,这美人表面清冷,骨子里骚得要命,那清清就算没出意外也早晚得被这男人榨干。
但她不急,懒洋洋地伸出两根手指,沾满酒液后,缓缓探入那口湿热的肉穴。手指一进去,就被层层媚肉包裹住,紧致的内壁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热乎乎的,还带着酒的涩意。她弯曲指节,在里面浅浅抽插,感受着肉壁的痉挛。
“清清……手指,好细……不够,嗯啊……再深点……”梅令时难耐地扭腰,试图把手指吞得更深。他的异瞳半睁半闭,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脸颊潮红得像涂了胭脂。白珺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酒液被搅匀后,刺激得内壁阵阵收缩,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着白珺的手臂。
白珺笑了笑,又倒了点酒在手指上,这次她加了第三根,指尖并拢,猛地捅入深处。梅令时的身子猛地弓起,尖叫出声:“啊——清清!太、太满了……嗯哈……好涨……”手指在穴里搅弄,刮过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出酒液和淫水的混合,溅得白珺的手臂湿漉漉的。她故意避开他的敏感点,只在外围浅浅玩弄,让他痒得抓狂,却又得不到解脱。
“老婆,别急,我慢慢来,保证让你爽。”白珺嘴上哄着,手上却怠工得厉害,她只用指尖轻轻抠挖内壁,不肯深入,省得自己手臂酸。只有见梅令时已经浪得不成样子,腿根都打着颤,才偶尔用力顶一下那块凸起的软肉,让他瞬间颤抖着喷出水来。梅令时的穴肉痉挛着,紧紧绞住她的手指,里面热得像火炉,酒的刺激让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丝麻痒的痛快。
梅令时的手伸向自己的奶子,用力捏着乳头,试图缓解体内的空虚。他的腰扭得越来越厉害,穴口外翻,红肿得像朵绽开的花。白珺看着他这副模样,懒得再拖,猛地抽出手指,又倒了半杯酒,直接对准穴口灌入。
“清清……啊哈……酒、酒进去了……烫……嗯啊……”梅令时惊叫着,酒液灌入穴道,带着凉意和酒精的烧灼,让他整个下体都像着了火。内壁被刺激得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混合液。他双手抱紧白珺的肩膀,腿缠上她的腰,哭腔里满是乞求:“清清……手指,再来……我受不了了……里面,好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珺叹了口气,为了那笔折扣,她只好继续。手指重新插入,这次四根并用,撑开紧致的穴肉,深入到最底。酒液被手指推挤得四溅,带出泡沫般的白沫。她快速抽插,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到梅令时的深处,让他尖叫连连。梅令时的身子像虾米般弓起,奶子晃荡着,乳头被他自己捏得青紫。穴里水声大作,酒香混着麝香味弥漫整个房间。
“清清……嗯啊……手指,好粗……操到里面了……哈啊……要去了……”梅令时的双目失焦,泪水横流,他猛地夹紧白珺的手,高潮来临,穴肉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酒液混合的淫水,溅得白珺满身都是。他的身子抽搐着,持续了好一会儿,才软绵绵地瘫倒。
白珺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擦了擦汗,心想这活儿总算交差了。她懒洋洋地靠在床头,点燃一根烟,吐出烟圈,看着梅令时喘息的样子发呆。
这下子自己算是摊上两个男人了,安排时间安抚顾江允又是个大麻烦,哎,钱难挣,男人的穴难操啊。
梅令时缓过神来,脸色迅速恢复清冷,他披上外袍,声音淡漠:“白小姐,合同我会让人拟好。七折的价格,从下周开始生效。”
白珺笑了笑,甜笑道:“谢谢梅老板,那我就不客气了。”她知道这男人非性爱时冷得像冰山,清醒过来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清清”,于是她也不多纠缠,起身穿衣。
但梅令时忽然顿了顿,异瞳里闪过一丝复杂:“白老板,下次……还是喊我老婆吧。”
白珺点头没多想,只要钱到账,叫什么都行。她懒得深究,拍拍他的肩:“行,老婆,下周见。”
梅令时的脸微微红了,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模样。他送白珺出门时,空气中还残留着酒香和情欲的余韵。白珺走出酒庄,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心想这活儿虽累,但比顾江允那死男人省心多了。至少梅令时不黏人,只认自己这张还算不赖的脸。
下午回到店里,白珺一头栽进后台,对着账单发呆。梅子酒的折扣让她松了口气,但梅花山庄的酒类不如顾江允那里的丰富,她暂时还甩不掉顾江允,可若是让顾江允知道了梅老板的存在……
总归是个大麻烦,白珺懒得再想,她点燃烟,深吸一口,脑子里浮现梅令时高潮时的浪样——还真别说,那男人玩起来,也挺带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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