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乖小狗失禁,物化,束缚
手指的事之后,仿佛逃跑的事就算了,沈家兄弟也不提了,只是说让她别乱碰伤口,感染了手指就别想要了。许茵更不敢提,生怕又给自己找些苦吃,一天天的越发温顺少言。
但真的就算了吗?许茵只觉得日子好像越来越难过了。沈家兄弟的要求越来越苛刻,也越发难以满足。许茵在这种搓磨下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肉眼可见的出现了明显的心理创伤,但造成这一切的两位丈夫只是冷漠旁观。
比如今天,虽然被明令禁止触碰手指的伤口,但由于伤口愈合时的疼痛和瘙痒,许茵在给沈执棠选今天带的手表时,看沈执棠背对着她,就实在没忍住轻轻摸了几下。不巧,被正在打领带的沈执棠从镜子内看到。这下可不会饶了她,转身走过去抬手就是几个耳光,吓得许茵当场就失禁了。许茵被带回来后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有时候会忍不住失禁,但沈渊和沈执棠不仅不会去关心妻子的身体和心理状况,反而会以此为由头再去惩罚,因而形成了某种恶性循环,情况越来越差,只是一声呵斥,一个耳光,甚至一个眼神,都会让这个可怜的女人颤抖着失禁。
许茵赶紧跪坐在地上,胡乱地用衣服去擦地上稀薄的尿液,嘴里含混不清的道歉。
沈执棠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一只脚踩上许茵纤细的手指上止住了她的动作。“你到底是人还是狗?嗯?”
“老公……我是人,我是人,是老公的贱老婆。”
“人怎么会乱尿尿?只有狗会乱尿尿,还得是那种不听话的笨狗才会。”
“我,我,我是人……。”
“让你别碰手你不听,人话听不懂尿也控制不住,你别当人了,先学会怎么做一条听话的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茵吓得瞪大圆目,眼泪大颗大颗的落下,独属小动物的直觉告诉她这有可能成为某个可怕的游戏的开始,想开口求饶,但沈家两兄弟最近越发厌恶她的求饶,有时候求饶后反而被教训得更狠,所以她现在连求饶都会瞻前顾后胆战心惊。
沈渊一进衣帽间就看到这幅场景,他用脚趾头都能猜出发生了什么,“行了,你今天不是有重要的会议吗?别和她计较了,她又不是第一天这样。”
沈执棠一挑眉,有点惊讶他哥这次居然这么轻拿轻放。不过他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和他哥吵架,换好衣服和沈渊聊了几句工作上的事就出门了。
怎么会这样?沈执棠走后沈渊还把她抱起来去吃早餐,今天早上是松露炒蛋,沙拉里还有她爱吃的蓝莓。她以为刚才的事就过去了,结果不知不觉中变成了被脱光然后四肢固定放置在某个单人沙发上的状态。
同侧的手腕与脚踝用羊皮镣铐连在一起,双腿之间撑着一根暗色的金属棍,让双腿绝无闭拢的可能。眼睛上蒙着沈执棠的领带,幽蓝色的丝绸上印着十字花的暗纹。嘴里本来是没东西的,但许茵一直小声呼喊沈渊的名字,听得沈渊不耐烦了,随便找了个假阳具的口塞,一手掐着许茵的舌尖,一手毫不留情地将狰狞的假鸡巴用力推进喉腔深处。不过嘴上还是温温柔柔的说“小茵太吵了,吵着老公做事了,小茵也趁这个机会练练深喉吧,每次都没办法全部吞进去,真的让老公很失望。”
如果你有幸踏进沈渊的书房,宽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半掩,透出微弱的自然光,映照着光滑如冰的大理石书桌,墙上悬挂着冷峻的现代艺术,冰冷的金属与暗色玻璃交织出神秘的氛围。不过这么高雅冷峻的场所内,却有一张不合时宜的小牛皮暗色单人沙发。
不合时宜的不是这个沙发,而是其上有具柔软的赤裸的肉体。
不被允许行动,不被允许发出声音,不被允许看,一个完全被审视被等待使用的柔美肉体。淫荡的肉逼不知廉耻的的暴露在空气中,许茵全部的感知力都在这一团淫肉,仿佛这是唯一有用的东西,空气中轻微的震动也让它受惊。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一直被放置在这里,仿佛放在书架上后就忘记了的某个摆件。这种感觉实在不好受,她怀疑是否她真的被遗忘,会被这样放置直到永远。一直维持这个动作让腰开始发酸,腿也发麻,失去行动力和视觉感知力的恐惧让她甚至开始暗暗祈祷沈执棠能来肏她,来惩罚殴打她,或者只是轻轻的触碰,只要能打破这可怕的沉默,在此时此刻也成为了某种奖励。
过了多久?几个小时,还是只有十几分钟?终于,有轻微的人行走的声音,到她的面前停下。许茵激动到甚至肉体开始颤抖。来者一只手轻轻按住许茵的大腿,另一只手拉开裤子的拉链,没有多言,仿佛吃饭喝水上厕所一样简单的日常动作,勃起阴茎就横冲直撞的肏进等待许久的穴肉中,自顾自的大开大合的肏干起来。穴肉被撑到发痛,但又爽得几乎是立马就喷出了水,身体紧绷,下意识的企图躲藏,却只是徒劳,只让链条发出些许金属的摩擦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使用者松开了按住大腿的手,就仅仅单手掐住许茵的一边乳头肏她。奶头被拉扯得好痛,那么娇弱敏感的地方却被当作缰绳一样使用,真的没把她当人看,只是一个可怜的被使用的器具。但即使这样,许茵依然很快就达到一次高潮。好爽,我怎么会这样,但真的好爽,老公的鸡巴每次都肏到最深处,把子宫撞得麻麻的,好爽,我完蛋了,我真的成老公的母狗了。想到这,她有点彻底的无力感,眼眶又湿了。
但不管内心怎么想,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达到怎样的地步,都无法表现出一丝一毫。被蒙住的双眼,无法移动的身体和堵住的嘴,客观而冷酷的让许茵完完全全被客体化,让她忠诚的做一个被使用的飞机杯。
使用者似乎也达到了一次高潮,龟头抵住子宫口罐精,量特别大,让女人瘦弱凹陷下去的小腹也微微鼓起。阴茎退出,离开逼口时发出一声不小的“啵”声,淫荡得不行了。惨遭虐待的那一边奶头也被放过,被掐弄拉扯得发了一圈,红得发紫,火辣辣的痛,和另一边幸运的没被使用的奶头对比起来,更显凄惨。使用者手握鸡巴在许茵的大腿根处擦了下鸡巴上的液体,收拾好自身衣装就走开了。只留下许茵,依然抱持那个门户大开的姿势,只剩从逼口股股流出的精液,在尾椎骨处堆积一滩,在深色的小牛皮沙发上格外显眼。
不要走,再多使用我下吧,无论如何别留我这样继续在这。许茵都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但真可惜,谁会倾听一个飞机杯的心声。结果她只能被迫安静的等待下一次的使用。
许茵就这样从早放置到晚,中途被使用了几次,越到后面逼穴就表现得越发谄媚,甚至不知廉耻的用力夹紧,试图挽留尺寸恐怖的鸡巴,企图延长被使用的时间。甚至最后终于被放下来后,意识都还是恍惚的,腿也发麻,花了好一会儿才能站起来,但即使站起来了,被穿上了轻薄的长裙,许茵却还是觉得自己好像还赤裸着。
不过虽然被放下来了,但嘴里的口塞依然没被取出,晚上吃饭时也没谁管她,明明餐桌上准备了她的份,但她戴着假几把口塞坐那,只觉得羞耻和无助,食物反而变成了某种羞辱。甚至无需任何人开口,她就滑落下餐桌,在丈夫们的腿间爬行,但又怕打扰丈夫用餐被狠狠教训,所以只敢用脸用柔软的奶子去轻轻磨蹭丈夫们小腿,偶尔被抚摸一下头顶,掐弄一下脸颊肉,她就会攀上大腿,也只敢用手轻轻搭着,看人不理她又赶紧移开。
“倒真成乖小狗了。”沈执棠评价到。
沈渊轻轻笑了下。
口塞直到丈夫们吃完饭佣人把餐桌都收拾完了都还是没被取下。还是做爱时沈执棠想让许茵给他口交才终于大发慈悲的取下,为此许茵还亲着沈执棠的鸡巴道了好久的谢。不过因为今天只吃了点早饭,又饿又累,做爱做到一半就晕过去了,气得沈执棠用皮带把她活活抽到痛醒,这又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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