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里醒过来的时候，段怀森已经不在了。
她翻了个身，m0到旁边的位置还是温的，枕头上留着他身上的味道。她抱着被子闻了一下，嘴角弯起来。
没有耽搁，她爬起来洗漱，换了校服，推开房门。
吃饭的时候，林岸已经出门了。林里坐在餐桌前，咬着三明治，看段怀森在旁边收拾书包。
“你作业写完了？”
“嗯。”
“那给我看看。”
段怀森看她一眼，从书包里拿出数学练习册，递给她。
林里翻开来，里面密密麻麻的笔记，红笔蓝笔黑笔，标得清清楚楚。有些题旁边还写着小字：“这个类型常考”“注意符号”“林里容易错”。
她看着，愣了一下：“这是你写的？”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里盯着那几个字，心里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她抬头看他，他已经背好书包，站在门口等她。
“走了。”
林里赶忙把练习册塞进自己书包，站起来跟上去。
车上很安静。
林里坐在后座，腿上摊着那本数学练习册，低头看。段怀森坐在她旁边，靠着车窗，看着窗外。
司机老李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又一眼，总觉得今天大小姐不太对劲。
平时上车就躺后排刷手机，要么就戴着耳机听歌，从来没见过她看书。今天居然捧着本练习册，看得还挺认真。
老李又看了一眼。
林里翻了一页，遇到一道题看不懂。她用笔戳了戳旁边的人。
段怀森转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里把练习册往他那边挪了挪，指着其中一行：“这个步骤怎么来的？”
段怀森低头看了一眼，身T往她那边倾了倾，手指点在纸上，耐心地给她讲，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林里听着，点点头。
“哦。”
她坐回原位，继续低头看。
老李又看了一眼。
这就完了？
以前大小姐问问题，三句不离“这什么鬼”“烦Si了”“不学了”，今天就这么乖？
他又看了眼后视镜。
段怀森已经重新靠回窗边，侧脸对着这边，看不出表情。林里低着头，手里拿着笔，在纸上写着什么，嘴唇微微动着，像是在默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厢里很安静。
但这种安静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那种各玩各的、谁都不理谁的安静。现在是……怎么说，像什么东西把两个人连在一起，不用说话也知道对方在的安静。
老李说不出来，就是觉得怪。
但怪归怪，他一个开车的，也不好多嘴。
很快，车停在学校门口。
林里把练习册收进书包，推开车门，跳下去。段怀森跟着下来。
两人并肩往校门走。
早上的校门口人很多，学生三三两两往里走，有人骑着自行车从旁边过去，按着车铃。
林里走在他旁边，忽然想起什么，侧头看他，“中午一起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段怀森看她一眼，说：“你在教室等我，我来找你。”
林里眨眨眼：“为什么不是你等我？”
“我们班人多。”
他说得简短，但林里听懂了。他们班人多，她要是去他班上找他，肯定被人看见。
她心里有点甜，又有点想逗他。
“怕被人看见啊？”
段怀森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明明是自己作闹，林里却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赶紧别开眼，“知道了知道了，我在教室等你。”
走到楼梯口，该分开了。林里往左边，他往右边。
林里站住，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站住，看她。
旁边有人经过，看了他俩一眼。
林里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想就这么走。她冲他挥挥手，小声说：“那……中午见。”
段怀森点头。
林里转身往楼梯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他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林里嘴角压不下去，又冲他挥挥手，这次是真的走了。
上楼的时候，她脚步都轻了。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但都是段怀森的身影，她察觉到自己过度思春，脸一热，赶紧晃晃脑袋。
别想了别想了，大白天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走着，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
“嘿！”
林里吓了一跳，差点蹦起来。
她回头，看见楚翎站在身后，笑得一脸狡黠。
“吓Si我了你！”
林里拍着x口，瞪她。
楚翎没理她的白眼，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发现了新大陆，“我刚才可都看见了。”
林里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装得稳：“看见什么？”
楚翎笑得贼兮兮的，压低声音：“你跟段怀森，在楼梯口，依依不舍，含情脉脉，你回头看他，他看你，你看他，他看你……”
她边说边b划，一脸八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里耳根有点热，别开眼：“哪有，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
楚翎挑眉，“林里，我认识你多少年了？你什么时候跟人告别过？你平时不都是扭头就走，管他谁是谁？”
“……”
林里被她说得没话说，只能往前走。
楚翎跟上来，胳膊肘碰碰她，“hUaxIN小萝卜拿下大白兔了？”
林里脚步一顿。
“说什么呢你。”
她声音y邦邦的，但脸上有点热。
楚翎看着她那样，笑得更欢了，“哟哟哟，脸红了脸红了！林里你居然会脸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里恼羞成怒，伸手打她。
楚翎躲开，继续凑过来：“说说说说，怎么突然把他降服了？你又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故事？”
“楚翎！”
林里打断她，瞪她一眼。
楚翎举起手，做投降状：“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但嘴角的笑根本压不下去。
林里不理她，继续往前走。
楚翎跟在旁边，安静了不到三秒，又凑过来，“所以……真拿下了？”
林里没回头，但嘴角弯了一下。
很小，但楚翎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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