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遥回应我抓紧的手,缓缓带至她脸边落下一吻。
“你还愿意碰我,你对我的身T还有感觉,我就知道,言言,我会等到这一天的。”
她屈膝半跪在床边,抬眼深深看向我,眼眶掉出一滴泪,砸在我手背上,温热的,亦真亦假,看不懂。
“那些nV人又算得上什么东西?言言,你回头看看我,我一直都在啊。你想要温柔,金钱,权势,我都可以给你。”
她的目光那么专注,那么深情,像要把我整个人都x1进去。
“我会帮你,处理好这一切后,我们就去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结婚,我们只有彼此,再养上一猫一狗也热闹些……”那时自己终于可以正大光明带走她,一同去往一个四季长春的地方,那里不会有让她蜷缩的冷风,不会有纷扰的过往,不会有那些让她们遍T鳞伤的人和事。那些犯下的错误,留下的伤害,她不祈求她立刻的原谅,她愿意用接下来所有的日子,慢慢地,一点点地去弥补。
问遥说这些话的时候,半跪在床边握着我的手,仰着脸看着我,双眸中是憧憬,我的心口却泛起涩然的疼。
她像一个终于得到承诺的孩子,小心翼翼地把心里的梦一个一个摆出来,捧到我面前,等着我看,等着我点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映出我平静的脸。
我应该做一些回应吧?于是,我扯着唇角微微上扬,这个表情我做过无数遍,知道怎么看起来最像由衷的、欣喜的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说的那些话,很美,美得像假的。
可我竟然在想象那幅画面。
想象一猫一狗在打闹,自己躺在那样温软的草地上,腿会好吗?或许永远都好不了,太yAn就那样暖洋洋地晒着,身边有一个人。
“问遥,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我突然开口。
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真的”,她很认真地说。
“那会是我想要的幸福吗?”
她看着我,有些迟疑开口,“言言,你想要的幸福是什么?”
幸福,这个词在我心头盘旋,我似乎很久没想过了,但我却记得十七岁的陈言,那个叛逆、悲观、缺Ai到极致的少nV想要什么,想要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Ai人,想Si就za,做到不想Si为止,她也有些单纯,以为R0UT的占有,就是Ai,就是幸福,所以她甘愿献上美好青涩,只为了挽救这样的幸福。
“我没有想过。”我只是这样说。
“那我们可以慢慢想。”她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等你好了,我们去看房子,你喜欢什么样的?靠海的?还是靠山的?或者我们就离开这里,去国外定居?一猫一狗,你喜欢什么颜sE什么品种的?我都可以找。”她越说越快,像是要把心里藏了很久的话,一口气都倒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打断她,只是看着她,她眼底那片越来越亮的光,那抹越来越明显的笑。
yAn光照在她脸上,握着我的手,像握着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真好看。我想。
可我却有些昏昏yu睡,只是笑了笑当做回应。
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大概以为我要说什么。
但我没有,只是慢慢闭上了眼睛。
耳边,她的声音还在继续,“言言?言言?”
她在叫我,可我不想睁眼。
我太累了。
“陈言!!”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手猛地捧住我的脸,指腹用力按压着我的脸颊,温热的,颤抖的,“睁开眼!陈言!看着我!”
我太困了,可她太用力了。
我慢慢睁开眼睛,问遥的脸近在咫尺,“言言”她叫我,声音在抖,“你看着我,你看着我,不要睡,不要睡……”
她的手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问遥。”我叫她的名字。
她拼命点头,眼泪掉下来,砸在我脸上,“我在,我在,你说。”
我弯起眼睛,抬手拍开她的手,笑着说:“我讨厌你,不让我睡觉。”
“……”
她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上还沾着水光,嘴微微张着。
我弯着眼睛看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笑容,大概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像一只终于抢到玩具狡黠的猫。
而问遥那张脸上,恐惧,崩溃,眼泪,绝望,全都凝固了,然后,一点一点的那些东西开始松动。
“你……”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哭过的浓重鼻音,“你……”你了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什么?我讨厌你,不让我睡觉,还哭成这样,我不喜欢你了。”
她又愣住了。
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颈窝,肩膀开始抖,我听见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言言。”
“嗯。”
“言言……你吓Si我了。”
我轻轻哼了一声,“活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言。”
“……你有完没完?”
她抬起头,看着我。
那双眼睛,红红的,ShSh的,“没完。”她说着,俯身,在我唇上落下一吻,委屈开口:“不要不喜欢我,不要讨厌我。”
那只眼睛藏在病房的一角,很小,很JiNg致,几乎与墙面的纹理融为一T。
只有当你刻意去找的时候,才会发现那点极细微的反光,在闪着。
我没有刻意去找,只是知道,从醒来那一刻就知道。
清创后的身T像块被反复漂洗的旧布轻飘飘的,没有重量,腿被重新包扎过,镇痛泵还在工作,偶尔cH0U动。
问遥不在,她的风衣却遗落在床边的软椅上。
她走了,可我觉得她并没有走,那只眼睛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药Ye一滴一滴往下落,窗外的天光已经从晨光变成了午后的暖h。
然后,我慢慢转过头看向那件风衣,伸出手把那件风衣拽了过来,抱进怀里脸埋进去,冷冽的木质香气瞬间将我淹没。
我闭着眼睛,黑暗里全是她的气息,深深x1了一口气,像瘾君子。
然后,我睁开眼,对着那只藏在角落里正在窥视的眼睛,把风衣抱得更紧了一些,脸蹭着柔软的面料,嘴唇贴着领口,鼻尖埋进她残留的气息里,一下一下,缓慢,专注,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气味的狗。
然后,我抬起头,很淡,很浅地弯起唇。
仿佛在说,你看,它在,她就在。
我抱着,我闻着,我很乖。
我没有跑。
所以,让她回来。
我慢慢把脸重新埋进风衣里,闭上眼睛,伸手捏着K腰,一点一点向下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腰际,胯骨,大腿,最后它堪堪挂在小腿处和膝盖的绷带堆叠。
白sE的纱布,浅蓝sE的病号服布料,在苍白瘦削的腿间堆成一团褶皱。
我的手继续向下,探进腿心。
隔着那最后一层薄薄的布料,指尖触到的地方,温热,柔软。
开始很慢很轻,打着圈,r0u着。
眉头蹙起咬着下唇,表情迷茫、yu求不满。
手还在缓慢地动着。
薄料随着动作微微摩擦。
指腹按压着带来一阵阵细密、若有若无的触感。
不够直接,不够彻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于是,手上的动作逐渐加快。
手腕酸痛,手指麻木。
直到感受到小腹cH0U搐。
血Ye隔着薄薄的皮肤奔腾莽撞。
指尖触及溢出的温热和滑腻,颤抖着涌出白露。
“……问……遥……”
我轻喘着小声喊着,另一只手紧紧拽着她的风衣。
鼻腔被她的气味包裹,布料在我手心逐渐蹂躏褶皱。
达到,高,cHa0。
左腿还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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