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和风做了一个梦。
梦里不属于他,却又异常清晰,像一段被强行塞进脑海的陌生记忆,模糊又刺骨。
黑暗里,先炸开一道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像碎玻璃,一下下割着空气。
“你又去哪儿了?你说!你又去哪儿了!”
这一次,男人没有低声含糊,而是立刻顶了回去,语气又躁又硬。
“我能去哪儿!你能不能别天天发疯!”
“我发疯?我瞎了才嫁给你!外头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又找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哐当——
什么硬物砸在地上,碎裂声刺耳。
角落里隐约飘来孩子的哭声,细得像小猫呜咽,很快又被死死捂住,只剩微弱的气音。
晁和风僵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裹住他,往下拖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人的嘶吼越来越歇斯底里。
“你说话!你哑巴了?我天天在家带孩子,你在外头潇洒?你还有没有良心?”
男人的声音粗暴又愤怒,半点不让:
“我潇洒?我在外边累死累活,回家还要被你这么闹!”
“你没有鬼,她为什么深更半夜给你打电话?你当我是傻子?”
“那是工作!是同事!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道理?你跟我讲道理?你骗谁呢!”
两人彻底对着骂,声音撞在一起,刺耳又狰狞。
东西摔碎的声音接连不断。
孩子的哭声再次冒出来,不再被捂住,却变成了压抑到极致的细弱抽噎,仿佛早已习惯了这场面,连哭都不敢大声。
晁和风的头骤然剧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声音钻进耳朵,扎进脑海,搅成一团乱麻,快要把他撕裂。
他猛地想起自己小时候。
想起父母也是这样互相对骂、互相嘶吼,谁也不肯让谁,家里永远充斥着怒吼与摔砸声,他和弟弟缩在角落,连气都不敢喘。
梦里的争吵、现实的记忆,彻底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抱住头,缓缓蹲下身。
颅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钻动,疼得他眼前发黑,想喊,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恍惚间,一道极轻、极细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爸爸……妈妈……别吵了……”
是孩子的声音。
晁和风猛地睁开眼。
他躺在床上,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冰凉地黏在背上,沉重得让人窒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的对骂、怒吼、哭泣、碎裂声,还在脑海里嗡嗡回响,缠成解不开的线团。
他闭了闭眼,慢慢坐起身。
腕带屏幕泛着微弱的冷光。
【当前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七分】
【精神污染值:轻微波动,已稳定】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缓缓移开视线。
精神污染。
原来那个梦,是这屋子原主留下的记忆。
那个孩子……
他想起规则,想起四楼左侧住户不喜被打扰,想起笔记本上那句“不要住进来”。
这房间,有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垂着眼,脸上没什么波澜。
那咋了。
就在这时,声音传来。
声响轻而闷,从隔壁墙后漫了过来。
晁和风抬眼,望向那面厚重的墙。
墙的另一边,就是林樾的房间。
咕叽——
又是一声。
像是……水声。
他微微皱眉。
规则写着,天黑后勿随意开门,勿在楼道逗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另一条规则是——四楼左侧住户不喜被打扰,若听见屋内异响,即刻离开。
他住左侧。
而异响,来自右侧。
水声断断续续,混着几道模糊不清的闷响,在死寂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晁和风坐在床边,盯着那面墙看了几秒。
而后他站起身,走到墙边,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
隔壁陷入短暂的安静。
紧接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传来,硬物狠狠撞在墙面,震得墙体都似微颤。
晁和风眉头猛地拧紧。
他转身走到门边,凑到猫眼向外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一片漆黑,楼道灯早已熄灭,视线所及尽是浓墨般的黑暗。
他静静等了片刻,待眼睛慢慢适应黑暗,才隐约分辨出对面房门的轮廓。
林樾的房门紧闭着,可门缝底下,漏出一丝极淡的光亮,那是腕带直播间的微光。
晁和风盯着那点微光看了几秒,伸手拧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冷得刺骨,寒气像活物般贴在皮肤上,顺着肌理往骨头缝里钻,阴恻恻的让人发寒。
他放轻脚步,缓步走到林樾门前。
门缝下的光依旧亮着,门内的声响清晰地传出来。
咕叽、咕叽——
是清晰的水声,混着一阵低沉的震动嗡鸣,还有粗重的呼吸声。
那呼吸杂乱又急促,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一下下砸在死寂的空气里。
晁和风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樾。”
门内的声音骤然停顿。
下一秒,门被拉开一条窄缝,一只手猛地伸出来,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将他拽进屋内。
晁和风踉跄两步,还未站稳,便被按倒在地。
地上铺着一层厚实的毛绒地毯,是这屋子原有的陈设,触感软得反常。
林樾瞬间压在他身上。
晁和风闷哼一声,抬眼看清他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
林樾没穿上衣,裸露的肩背线条紧绷,肌肤上还沾着细碎的水珠,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冷白的色泽。
衬衫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光着上身,胸膛上贴着两片肉色的创可贴。创可贴下面鼓鼓的,有什么东西在动。
嗡嗡嗡——
震动的声音从那里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樾的裤子也没穿好,松松垮垮地挂在胯上,腿间一片狼藉。有什么黏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滴落下来,正好落在晁和风的裤子上。
晁和风低头看了一眼。
……粉色的?液体??
林樾的呼吸烫得吓人,眼神涣散,眼底全是红的,但嘴角还挂着那抹笑和白天一样,散漫的,无所谓的那种笑。
“你敲门……”林樾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但语气还是那副欠揍的调调,“敲什么门啊……”
晁和风没动,只是看着他。
林樾的脸红得不正常,额头上还有一块红印,像是刚才撞在墙上留下的。胸膛上的创可贴随着震动微微颤动,边缘已经翘起来了,露出底下一点点粉色的东西。
跳蛋。
准确来说是粉色的跳蛋,被他用创可贴粘在乳头上。
嗡嗡嗡的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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