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月薇薇又来了古镇找老王。
这次她没等老王开口,一进房间就把风衣脱了,赤裸着站在老王面前,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
“这次……我要更刺激的。”
老王看着她,喉结滚动,眼睛眯起来,像在打量一件新玩具。他从包里翻出手机,调出任务清单,低声说:
“好,这次新任务:勾引糖葫芦摊位老板,让他射在裤子里。”
规则很严:
只能用“意外走光”方式。
不能主动开口挑逗。
不能用手触摸老板。
必须让他自己起反应,自己射出来。
老王把一个微型麦克风别在薇薇风衣口袋里,又递给她一条超短裙和一件低领上衣里面真空:“穿这个去。裙子短到大腿根,弯腰就能全露。我在街对面三十米外监控,带耳机听你声音,看你表现。成功了,今晚随便你怎么玩;失败了……七天不碰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薇接过衣服,笑了。她穿上短裙和低领上衣,裙摆刚好盖住臀部下缘,风一吹就能看见私处边缘。她没穿内裤,私处光洁无毛,已经因为期待而微微湿润。
老王从远处带耳机监控。
他没跟薇薇一起靠近糖葫芦摊,而是站在街对面三十米开外的一根电线杆旁,戴着蓝牙耳机,耳机里传来薇薇风衣口袋里微型麦克风的实时声音——呼吸、脚步、裙摆摩擦布料的细微响动,还有她故意放慢的语速。
耳机另一头连着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实时录音波形。老王靠着电线杆,装作刷手机的路人,眼睛却死死盯着摊位方向。
薇薇走到摊前,第一步:弯腰挑糖葫芦,领口敞开,乳沟深得像一道沟壑。老板抬头看了一眼,视线在胸口停留了两秒,又移开,继续串糖葫芦。
耳机里传来薇薇低声自语:“……没反应。”
老王低声按住耳麦:“继续。第二步,腿。”
薇薇直起身,假装鞋带松了,抬腿搁在矮凳上,裙摆滑到大腿根,私处边缘暴露。风吹过,她裙底完全空荡荡,光洁无毛的阴唇和微微湿润的缝隙暴露在老板眼前。
老板手一抖,竹签掉进糖浆锅。他弯腰捡,眼睛却直勾勾盯着薇薇腿间。薇薇慢条斯理地系鞋带,腿分得更开,让老板看得更清楚。
老板捡起竹签,手在抖,声音发干:“……姑娘,你……你裙子……”
薇薇低声回:“风大,裙子老往上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板脸红到脖子根,喉结上下滚动,却还是没动,只是低头继续串糖葫芦,手抖得不成样子。
耳机里,老王声音带着失望:“还是没反应。第三步,上糖浆。”
薇薇拿起一根糖葫芦,假装咬了一口,却“失手”让糖浆滴到自己胸口。糖浆顺着乳沟往下流,黏腻、温热,划过乳尖,滴到裙子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把胸口往前挺了挺,糖浆继续往下流,沿着乳沟滑到腹部,又滴到裙摆上。她低声说:
“……老板,糖浆滴到我身上了……帮我擦擦?”
老板愣住,手里的竹签停在半空。他拿起一张纸巾,伸过来,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只敢用纸巾轻轻擦拭她胸口那道糖浆痕迹。指尖隔着纸巾碰到她的皮肤时,他手抖了一下,纸巾差点掉下去。
薇薇没办法了,转身离开。
耳机里,老王的声音带着怒气:
“任务失败。老板没反应。骚货,你今天没奖励。一天不操你。”
薇薇腿一软,差点摔倒。她咬唇,低声说:“……我再试一次。”
她又走到摊位前,假装挑糖葫芦,弯腰时裙底完全空荡荡,光洁无毛的鲍鱼暴露在老板眼前,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湿润的阴唇闪着光。
老板抬头,眼睛瞬间直了。他盯着她的私处看了足足五秒,喉结上下滚动,手里的糖浆勺子滴到锅外,发出“嗒嗒”声。老板呼吸粗重,脸红到脖子根,却还是没动,只是死死盯着,像被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薇直起身,裙摆落下来,她知道老板动摇了,却还不敢。她低声说:“老板……糖浆又滴了……”
她拿起一根糖葫芦,故意让糖浆滴到自己大腿内侧,然后滴到阴唇上。糖浆黏腻、温热,混着她的液体,拉出细丝,顺着鲍鱼往下流。
她蹲下去,假装擦地,裙子撩到腰,私处完全暴露,糖浆在阴唇上闪着光。她抬头看老板,低声说:
“……老板,帮我擦擦……别浪费。”
老板终于忍不住了。
他放下竹签,蹲下来,用纸巾擦拭她大腿内侧的糖浆。手在颤抖,纸巾碰到她阴唇时,他呼吸停滞,指尖不小心擦过那片湿润。薇薇身体一颤,低声说:
“……用嘴……舔干净些。”
老板眼睛红了,像被点燃。他头埋下去,舌头舔上阴唇,把糖浆和她的液体一起卷进嘴里。他舔得急切、粗鲁,舌尖钻进阴唇缝隙,卷着糖浆吸吮,牙齿轻刮阴蒂。
薇薇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双手抱住老板的头,按得更紧,让他舔得更深。
老板只舔了几下,就低吼一声,裤子前端迅速湿了一片。他射了,没碰自己,就靠着舔她阴唇上的糖浆就射在裤子里。
薇薇低头看着他湿透的裤裆,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站起来,裙子落下来,遮住湿漉漉的下身。她弯腰,在老板耳边低声说:
“……下次……再来买糖葫芦。”
老板瘫坐在小板凳上,喘着粗气,眼神呆滞。
薇薇转身离开,裙摆晃动,腿间还残留着糖浆和老板的口水痕迹。
耳机里,老王的声音带着笑意:
“骚货,这次过关了。回房间,老子操你一晚上。”
薇薇舔了舔嘴角,糖浆和老板的味道混在一起。
她低声说:“……快点。我等不及了。”
她知道,今天的“任务”,她赢了。
而且,她越来越上瘾了。
第二天,老王在电话里声音低沉:“骚货,下个任务去博物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薇低声说:“……老王……那里有保安……有监控……”
老王冷笑:“监控我搞定。保安也我安排。你只管去‘玩’。不听话,视频就发出去。”
薇薇眼泪掉下来,却点头:“……我……我去……”
第二天,她到了博物馆。
博物馆是一栋明清老宅改建,木梁雕花,展厅昏暗,空气里常年飘着檀香和老木头的味道。白天她穿职业套裙,陪领导视察、接受采访、直播讲解文物。助理和工作人员忙着布展,她笑着说:“大家辛苦了,我会把古镇非遗推向全国。”
但闭馆后,她一个人留下来。
老王给了她备用钥匙。她走进主展厅,灯光调暗,只剩应急灯。她脱掉套裙,全身赤裸,项圈在脖子上闪光,震动器和肛塞还在体内嗡嗡。
老王说:“骚货,用文物搞自己。每个展厅至少用一件文物插到高潮。别让我失望。”
她先走到汉代玉势展柜前。那根玉势通体温润,长约20厘米,粗细适中,表面雕龙纹。她打开展柜,拿起玉势,低声说:“……文物……你……你见证了那么多……现在……轮到我……”
她把玉势头部对准阴道,慢慢推进。凉凉的玉质撑开阴唇,龙纹凹凸摩擦内壁,她尖叫一声:“……好凉……好硬……文物……插我……”
她前后同时插:玉势插阴道,另一根小型青铜杵插后庭。她哭喊着高潮,液体喷涌而出,溅到展柜玻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王在监控室看着,低声说:“骚货,继续。用下一个。”
她走到宋代瓷瓶展柜前。那根瓷瓶细长,瓶口圆润。她把瓷瓶头部对准阴道,推进去。瓷瓶光滑却凉,她高潮来得猛烈,液体喷到瓷瓶上,顺着瓶身流到展柜底。
她哭喊:“……瓷瓶……瓷瓶插我……好滑……好深……”
她继续下一个:唐代金步摇细长金饰,插进后庭;明代玉佩扁平玉片,摩擦阴蒂。她被文物插到失神,高潮一波接一波,液体喷得展厅地板一片狼藉。
保安巡逻进来时,她正趴在展柜前,用一根汉代铜镜柄插阴道,高潮喷水溅到铜镜上。
保安60多岁,头发花白,身材消瘦,穿制服有些松垮巡逻到主展厅时,手电筒光柱扫过地面,突然停住。
地上散落着一堆文物:几件玉佩、一个小青铜鼎、一枚汉代铜镜……全是从展柜里掉出来的,柜门虚掩着,玻璃上还有一道水痕,在灯光下闪着光。
保安皱眉,颤巍巍地蹲下来,捡起铜镜,镜面湿湿的,指尖沾上黏腻的液体。他闻了闻,脸色一变——那味道……腥甜、带着女性体香,不是水。
他撑着膝盖站起来,手电筒慢慢扫向展柜后方。那里有一道阴影,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声。
保安走过去,手电光照到角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薇蜷缩在展柜后面,汉服凌乱地裹着身体,裙摆撩到腰,私处湿得发亮,液体顺着大腿流到地板。她双手抱膝,试图藏住自己,但震动器还在体内嗡嗡作响,身体轻颤,泪水挂在睫毛上。
保安愣住,手电筒光柱定在她脸上。他认出她,声音发抖,带着老年人的颤音:“……林……林大使?你……你怎么在这儿……”
薇薇身体一颤,哭腔般喘息:“……保安爷爷……我……我在整理文物……不小心……碰倒了……您……您别说出去……”
她想往后缩,却因为高潮腿软,滑了一下,裙摆完全掀开,私处暴露在手电光下。保安眼睛瞪圆,手电筒抖得更厉害,呼吸急促起来。
保安低声说:“……姑娘……你……你里面……塞了东西?”
薇薇眼泪掉得更凶,声音破碎:“……爷爷……别看……我……我不是故意的……”
保安想后退,转身要走,却因为年纪大、腿脚不便,步伐慢而踉跄。他刚迈出一步,薇薇突然扑过去,一把抓住他的制服后摆,用力一扯。
保安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被她拽得转过身来。
“保安爷爷……别跑……”薇薇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死死抓住他的腰带,不让他动弹。她的眼泪还在流,脸上混着汗水和残留的白浊,但眼神里是种崩溃后的疯狂渴求。
保安慌了,声音发抖:“林大使……你……你放手……我……我老了……我……我不能……我有老伴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薇薇没松手,反而跪下去,双手颤抖着拉开他的裤链。那根带着老人味的肉棒弹出来,半硬不软,表面布满青筋,带着陈年未洗的腥咸。她抬头看他,眼泪滑过脸颊,低声说:
“……爷爷……别怕……我……我不会告诉别人……您……您就帮我……帮我一次……”
保安腿软得站不住,想推开她,却因为年纪大、力气小而无力。薇薇趁机张开嘴,含住头部,舌头卷住茎身,深喉吞吐。喉咙收缩挤压,吸吮得“啧啧”作响。
保安低吼一声,手抓住她的头发,本想推开,却不由自主地按住她的头,腰往前顶:“……林大使……你……你这嘴……太……太热了……我……我老伴儿都没这么吸过……”
薇薇喉咙收缩挤压,吸吮得更用力。她舌尖钻进包皮缝隙,舔干净残留的污垢和味道。保安喘息越来越重,低吼:“……不行……要……要射了……”
他低吼一声,却没有射出来。肉棒在薇薇嘴里跳动得厉害,头部胀得发紫,青筋鼓起,却就是卡在边缘,射不出来。保安喘着粗气,声音发抖,带着点尴尬和无奈:
“……林……林大使……我……我年纪大了……射不出来……平时……平时就憋着……”
薇薇喉咙被顶得发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她吐出肉棒,抬头看保安,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
“……保安爷爷……没关系……我再帮您……”
她让保安转过身,背对她。保安愣住,声音发抖:“……林大使……你……你要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