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标1-10(1 / 1)

双标【Q版】

双标三人行

攻:席长知/张一维受:张一维/许宁

简介:席长知就是一个双标狗,他可以有未婚夫,但是许宁不能有情夫。

或者:成年人做什么选择,我两个都要。

夜色中的海浪裹挟着咸涩海风,一遍遍叩击着礁石,发出沉闷又固执的声响。

郑令山慵懒地倚在雕花铁艺栏杆上,指尖猩红的烟蒂明明灭灭;极目远眺,远处山峦的车灯如一只只流萤,在浓稠如墨的夜色中穿梭着。

背后温软的身躯悄然贴上,沐浴后的茉莉香丝丝缕缕萦绕在鼻尖。女伴亲昵地贴着郑令山撒娇,“在看什么呢?”她身上松松垮垮披着他的黑色衬衫,……郑令山收回远眺的目光,单手搂住她腰肢……心情愉悦,“什么都没你好看。”

“呀,你看那里。”女伴突然发出一声娇嗔,手指指向下方海滩。

郑令山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眯起眼——远处沙滩上,两具身影正随着潮声起伏纠缠。距离太远,看得不甚真切,但那激烈又暧昧的肢体语言却穿透了海风与夜色:其中一个身影明显占据着绝对掌控的上位。底下那人似乎想往前爬离,却立刻被上位者一把攥住脚踝,不容抗拒地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借着朦胧的月光,郑令山甚至隐约看到上位者扬起的手掌,对着底下那人的屁股掴了几下。挨了几巴掌之后,底下那人挣扎的幅度明显小了下去,……。

“怎么,你也想试试?”郑令山低笑着扣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尾音洇着挑逗。

女伴抽回手,嗔怪地捶打他一下,……

于是郑令山坐在露台的椅子上,……

……那两个人坐起来之后,没有立刻分开,彼此间还耳鬓厮磨,亲昵的姿态尽显。随后,其中一人起身,脚步不紧不慢地走向了海边停靠的小汽艇,引擎的轰鸣声划破寂静的夜,很快小汽艇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另一个人在海滩逗留了片刻,取了边上礁石上的衣服,抖了抖之后才披在身上,慢慢地走向了酒店。

随着那人走近,灯光逐渐照亮他的轮廓,当那人的脸出现在光亮之中时,郑令山惊诧,怎么有点像许宁?

越近越看越像。

郑令山拿出手机,带着求证的急切,手指不停地操作着将画面放大,果然是许宁。

所以走得那个是席长知?不是说实验有了突破性进步,这段时间都得守着实验室吗?连他约了几次的茶都推了?

有时间跑出来夜会,没时间和他喝茶。郑令山摇摇头笑骂,真就是长许宁身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旁的女伴敏锐地察觉到了郑令山情绪的变化,轻轻地扯了扯他的衣角,好奇:“怎么?认识?”

说罢,她探头过去,像只好奇的小猫。

郑令山迅速将手机屏幕熄灭,冲着女伴笑了笑。

女伴眨了眨眼睛,眼神中的好奇瞬间化成了知趣。

“你先回去吧。”

郑令山简直是迫不及待给席长知打电话。席长知接得倒是很快,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一听就不是在海上。

“喂?”席长知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背景是仪器运行的轻微嗡鸣,甚至能听到纸张翻动的窸窣声。

郑令山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滑,将通话模式从音频转为视频。

视频接通的刹那,实验室顶灯冷白的光晕漫过屏幕——席长知正坐在书桌前,桌上堆满了小山似的资料和摊开的厚重书籍。视频边缘露出半截咖啡杯,杯口还氤氲着些许淡淡的热气。

“怎么这个点打电话?”席长知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目光甚至没离开手里的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还在实验室?”郑令山盯着他泛青的眼底,“都这个点了。”

席长知还在实验室,沙滩上那个强势的主导者不是他。郑令山觉得匪夷所思,许宁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外面偷吃?这让他觉得荒诞又离奇。

郑令山又点了根烟,他深吸了一口,定了定神,说道:“宴会刚回来,没注意时间,顺手就拨过去了。临床试验一期要出结果了吧?”

“是。”席长知简短的回答。

“不容易,这都好几年了。还要多久?好一段时间没有聚一聚了。”郑令山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随意,仿佛这真的只是一个寻常的问候电话。

“再看看吧,现在还不能确定。”席长知心不在焉地回应,注意力显然全在眼前的实验数据上。

郑令山心一横,决定再探一步,“你这样整日埋头实验,许宁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席长知倒是挺有自知之明,“他巴不得我一年到头都不回去。”

郑令山的眉头微微一挑,揶揄,“那你倒是挺放心他。你们俩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吧。怎么听上去还是那么拧巴啊。”

“六年多。”席长知随口纠正。他心道才不是呢,现在许宁在床上也会开始叫了,不再像当初宁愿把枕头咬破都不发出一点声音;做狠了还会带着哭腔咬他手臂;做舒服了会下意识用腿去缠住自己的腰。不过这种关上门的私密事没必要和郑令山分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郑令山继续试探:“你不行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把人肏顺服。”

郑令山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屏幕,捕捉着席长知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席长知皱着眉头,脸上露出无奈,“可千万别在他面前说肏啊干的啊,他听到又要生气了。”那语气里,带着明显地纵容。

“得得得。”郑令山无奈地告饶,“这么宠啊,你就没打算换一个?许宁也快三十了吧。”

席长知终于停下手中的笔,他抬起眼,盯着屏幕里的郑令山,若有所思,“你今晚奇奇怪怪的。”

郑令山打着哈哈,掩饰自己:“哎,也不瞒你,是其他人打探,问还有没有机会。”

“没有。”席长知毫不犹豫,“你不要瞎搞事。”

郑令山干笑两声,掩饰性地把燃尽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说道,“行,那你先忙你的,等你好了,我来攒个局。”

挂了电话,郑令山瘫在沙发里,席长知对许宁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圈子里谁人不知?当初把人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不让出门的事,至今还是某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这算什么?郑令山烦躁地抓了把头发,只觉得这滩浑水又深又浑,偏偏还沾上了他的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鎏金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辉,张一维坐在露台的沙发椅上,向喧嚣的宴会厅中央举杯致意,其手中的酒杯映着他餍足而愉悦的脸庞。

见耳机里一直没传出声音,张一维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这么久?还没到房间?”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沙哑。

“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心里没数吗?”许宁没好气,夹着屁股走路的羞恼让他的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张一维笑得没心没肺,带着点恶劣的得意,“偶尔也玩点刺激的嘛。而且你明明也很有感觉。”

“服务员走过来了。”许宁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生无可恋的感觉。他已经尽量避开那些明亮的通道了,但是酒店的服务员似乎无处不在,仿佛每一个转角都能碰到。

“不会掉出来的,我整条都塞进去了,就留了一小撮。”

“你还好意思说!”许宁气得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服务员远远就注意到了许宁深一脚浅一脚的奇怪步伐,以为许宁是崴到脚了,立刻带着职业性的关切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服务员的声音充满了关切。

许宁摆摆手,表情略显尴尬,"没事,不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生怕服务员看出什么端倪,指了指自己耳朵上的蓝牙耳机,对着服务员摆摆手,示意自己在通话中。

服务员也很有眼力见,见许宁拒绝,便不强求,礼貌地退后一步,“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给您联系酒店的医务室。”

“好的,谢谢。只是脚麻了而已。”许宁低声回应着,声音里的不自在几乎要溢出来。

等服务员走了,许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再也顾不得难受,加快脚步,几乎是逃也似地冲进电梯。这个电梯直达房间,当电梯门缓缓关闭,金属门板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许宁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整个人靠在冰凉的轿厢壁上。

张一维的声音适时地在耳机里响起,带着点哄劝,“好了,别生气。冲洗一下早点休息,下次不了。”

许宁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完全不信他这套说辞,“你下次还敢。不说了。”

电梯门开后,许宁把上衣脱了随手丢在洗衣篮里。也懒得去找不知道踢到哪个角落的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王八蛋。”他对着空气,又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等到流出的水明显是清水之后,许宁调整回淋浴的模式,把喷头挂上去,让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

温暖的水幕包裹着他的身体,水汽在浴室中弥漫,营造出一种朦胧的氛围,让人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洗完澡,许宁一边用浴巾擦拭身体,一边低头打量。仗着席长知这次是封闭式实验,张一维在他的身上留了痕迹:……

希望睡一觉能消吧,许宁光裸着走出去。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瞥到玄关处连接着门口监控的电子屏幕时,所有的轻松瞬间凝固:郑令山正在他的门口来回踱步。

郑令山是席长知的朋友,和他算是点头之交。聚会时遇到了能够坐下来客套几句,也有介绍过一批物业的案件给他。但不管怎样,他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他的房门口。

许宁抿了一下嘴唇,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就和张一维总共在外面放肆了这么一次!总不至于……就那么倒霉吧?

许宁眉头紧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郑令山也是酒店的参股股东,他不费力地就拿到了酒店的住户信息。住户登记信息没有许宁,不过查了一下,席长知的常驻房间有人办理了入住。

这该说许宁胆大包天吗?

换做其他人,郑令山也就当做没看到,绝不会主动去蹚这趟浑水。这种偷情的勾当他见得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涉及到席长知,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当初席长知看上许宁时那股子近乎偏执的劲儿,郑令山至今记忆犹新。把人硬生生扣在观澜别墅几个月,连门都不让出,那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许宁要是真在外面偷了腥,还被席长知知道了……郑令山头都大了,那后果绝对是人仰马翻,腥风血雨。

门铃一直在想,许宁到底还是拉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宁穿着一套纯色的睡衣,纯棉睡衣领口扣到最顶端,有点欲盖弥彰。头发带着刚洗过的湿润感,几缕发丝随意地垂在额头上,发梢垂落的水珠在肩膀洇出深色圆点。

郑令山打量着他,许宁这些年席长知保护得很好,没有吃过生活的苦。看着还有点不谙世事的单纯,实在是想不到会如此胆大妄为。

“有什么事吗?席长知不在。”许宁强装镇定,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紧绷。

“我知道。”郑令山的声音不高,却沉甸甸地压下来,带着洞悉一切的意有所指,“他还在实验室,我刚和他打过电话。我是来找你的。不让我进去?”

郑令山目光掠过他身后,如果许宁这会儿屋里还有藏人,那就是嫌命太长了。

许宁侧身让郑令山进来,为了避嫌,门还是敞开着的。

正常放洗衣篮的位置被移开了,不过地毯上有没收拾干净的沙子。

许宁客气地给郑令山倒了杯水,递水时他手腕微颤。

郑令山心里叹气,就这心理素质还偷吃?他接过来,没喝,随手放在一边。

许宁和郑令山面对面着坐着,垂眸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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