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 / 1)

【三观不正+狗血+虐受+追妻火葬场】

江今荷几乎是用蛮力将江逸拖拽到地上,他重心一失,左膝先“咚”地磕在冰冷的地面,那声闷响像块石头砸进死寂里,随后才迟缓地、带着几分不情愿,将右膝也缓缓放下。

江今荷慌乱抬眼,望向身前始终居高临下的身影。

那人面无表情,任凭她和江逸跪着哀求,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周围的佣人小心翼翼的瞧,又小心翼翼的走开。

她瞬间明白,方才的哭求还不够分量,不足以让这位贵人松口。

几乎是本能地,她猛地将额头朝地面磕去,“咚、咚”两声,又急又重,紧张的又开始哆嗦。

江逸的惊呼声被她的哭喊盖过,她不管儿子眼中的震惊,只嘶哑着、带着哭腔嚷:“求您……求求您帮帮我们母子吧!江逸他、他真的是池家的儿子啊!”

江逸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却不肯像母亲那样叩首。

他心底甚至隐秘地盼着这一切是假的。

若他真是池家的人,那他和池滨的关系,就彻底成了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和池滨是恋人。

可江今荷此刻却在证明,他是池家的血脉。

那池滨,就是他有血缘的兄弟。

这个认知像冰锥扎进心脏,江逸陡然生出一阵剧烈的悔意…

他当初就不该跟江今荷提起池滨。

江今荷见过一眼对方问“什么关系”,那时他只含糊说“池滨是朋友”,江今荷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当即就拉着他,非要来找池滨认认。

谁不知道池滨?光听名字就够了。

此刻,江今荷还在据理力争,絮絮叨叨说着江逸是池家老爷池辉当年犯下的错,只因阶级悬殊,出生后便断了相认的路,直到现在才有机会。

“多亏了池少爷肯见江逸……”,她哭得更凶了,破破烂烂的衣袖上,洇开一片片湿痕。

江今荷是满心欢喜地盼着认祖归宗,江逸却只觉得眼前发黑,眼泪含在眼眶里,满是不可置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他一直以为牵着的是红线,到头来竟是血脉相连的血管。

像是财神爷一时手闲,错当月老,开了个荒谬又残忍的玩笑。

那他和池滨,该怎么办?

江逸脑子一片空白,像个傻子似的,呆呆地凝望着身前低下头的池滨。

池滨的薄唇轻轻动了动,脸上没什么惊讶,异常冷静。

可当他用余光瞥向江逸时,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母亲的脸——那时母亲望着他,眼里满是渴望他能安慰的祈求。

紧接着,是更遥远的记忆:他攥紧了刀,颤抖着递给母亲,然后自己放声大哭,而母亲看着他,露出了一抹绝望的笑。

池滨烦躁地皱起眉。

他讨厌江逸此刻望着他的眼神,那眼神里带着期待,像在求他做什么救世主。

可他算什么救世主?他能改变什么?无非是让他们母子别再跪着,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他现在的能力,也就这么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第一次对江逸生出几分嫌弃,可心底深处那股疼惜又死死揪着他。

最终,他还是顺着那股复杂的情绪,只是想让江逸别再用那种属于“低下人”的、无辜又乞求的眼神看他。

于是,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疲惫:“闭嘴,吵什么吵?”

江今荷的哭声像被掐断的线,戛然而止。

她连头都不敢抬,只凭着本能捏紧了衣角,将到了嘴边的抽噎硬生生咽回去,乖顺地闭了嘴。

池滨没再看她,也没看江逸,侧身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最终拨通了池辉的号码——听筒里只传来短促的忙音,想来是正卡在跨国会议的关键节点,直接被挂断了。

他盯着暗下去的屏幕看了两秒,没再重拨,随手将手机塞回口袋。

明明想转身就走,视线却忍不住扫过地上跪着的两人,终究还是迈不开步子。

“起来,去沙发上等着。”,他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等我父亲回来,再谈怎么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撂下这句话,他没再回头,径直走向楼梯。

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渐行渐远,直到“咔嗒”一声响,二楼房间的门关上,将这方空间彻底隔成了两半。

江逸的目光始终黏在池滨的背影上,直到那扇门合上,才缓缓收回。

他太懂池滨了。

池滨不是冷漠,是和他一样,根本不愿意面对这个荒唐的消息。

所以池滨才会“逃”,用一扇门把自己和他们隔离开。

江逸的心揪了起来,怕得发慌:池滨会不会怪他?怪他当初不该以“朋友”的名义,把他的存在告诉江今荷?

他早知道同性恋在旁人眼里不算光彩事。

没被池滨焐热之前,他甚至试着网恋过,可当发现屏幕那头的人真是池滨、是个活生生的男人时,本能的抗拒压过了心动。

可池滨的温柔像温水,一点点漫过他的防线,到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人生苦短,总得为真心活一次,他想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才知道,这“试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江逸深吸一口气,撑着膝盖站起身。

眼角余光瞥见远处几个佣人探头探脑的目光,他下意识地往江今荷身前挡了挡,伸手挽住母亲的胳膊,扶着她踉跄地爬起来。

江今荷的膝盖早跪得发疼,一边揉着红肿的膝盖,一边忍不住四处打量。

池家别墅的装潢奢华又雅致,没有老城区里挥之不去的鱼腥味和沼气,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熏,连阳光落在地板上都显得格外软和。

她抹掉脸上的泪痕,说:“你这孩子也算有福气,能遇上池滨,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对了,你们怎么认识?认识多久了?”

江逸没应声,只垂着眼。

他和池滨认识一年,在一起半年。

那时池滨待他是真的好,会把刚买的热奶茶揣在怀里捂热了再给他,也会不动声色地往他钱包里塞钱,可江逸都悄悄推了回去。

他清楚两人的身份差距,不敢平白受这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终究抵不过池滨的拥抱,抵不过那种他从未拥有过的温暖。

像是久居暗处的人突然遇见光,哪怕明知会被灼伤,也愿意把真心捧出去。

他曾以为,只要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份感情,就能在池滨的世界边缘多待一会儿。

可现在才明白,他从来没真正踏入过池滨的世界,连自己那点小心翼翼维系的小天地,也碎得彻底。

江逸声音发紧,轻轻拽住江今荷的衣袖:“妈…我们走吧,这里真的不适合我们待。”

“你说什么胡话?”,江今荷不耐地拍开他的手,力道不算轻,随即别过脸,踩着略显仓促却刻意端着的步子走向沙发,稳稳落座。

佣人向来是看人下菜碟的,何况池滨没开口赶人,自然不敢怠慢。

一杯热茶很快递到江今荷面前,她理理衣角,接过时,脸上竟漾起几分得体的笑意,方才那点仓皇落魄荡然无存。

江逸是真的想逃,却寸步难行。

他牙关咬得发紧,终是沉着脸,重重在沙发另一侧坐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佣人亦恭敬地为他斟茶,目光在他微微歪斜的侧脸上顿了顿,许是察觉到他的失神,才轻声提醒:“请用茶。”

直到佣人彻底消失在客厅门外,江逸才敢抬起头。

他身体前倾,双手死死攥住沙发边缘,带着压抑不住的惶恐:“你就这么笃定,我是池家的儿子?万一不是呢?你明知道池家在H市的权威,我们得罪不起的。”

江今荷端着茶杯,闻言狐疑地侧过头,“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爹是谁我能不清楚?池家的地位有多显赫,整个H市谁不知道?这是一步登天的好机会,多少人挤破头都抢不来。你倒好,一门心思往外推,原来你担心的是这个?怕不是池家的种,我们会遭殃?放心,我百分之一百确定。”

“可你以前明明说,我爹早就死在车祸里了。”

“那还不是为了你?”,江今荷“咚”地一声放下茶杯,语气里是恨铁不成钢,“那时候你那么小,我不那么说,怎么哄得住你?你才能安安稳稳长到这么大,这么懂事。现在有机会进豪门享清福,你还不乐意了?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江逸没疯。

他的目光不受控地黏在池滨紧闭的房门上。

他怎么敢说,他和池滨早就越过了那条最不该越的线。

他们有过最亲密的纠缠,而池滨,是他放在心尖上,偷偷爱了那么久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份滔天的秘密,他半个字都不能对江今荷说。

可池滨却不在身旁,他走了。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憋得他胸口发疼,只能死死低着头,在对着虚空忏悔,却连自己究竟在向天道什么歉,都茫然无措。

恰在此时,客堂传来清脆的佛铃声,一声,又一声。

江今荷的神情愈发虔诚,竟敛了眉眼,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几声“阿弥陀佛”,这才缓缓睁眼。

她伸手碰了碰兀自出神的江逸,低声提醒:“池家信佛,往后咱们也得跟着信。”

在他眼里,底层人从无信仰可言,终日奔波,不过是为求财帛、泄私欲。

至于焚香礼佛的消遣,从来都是有余力、有底气的人,才配享有的闲情。

池家便是京中有名的信佛世家,常年斥巨资供养寺庙。

从前池滨也带江逸去过庙里祈福,江逸耐着性子花十块钱买了条红绸带,胡乱系在古树虬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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