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口过吗?”
江逸听完池滨的话愣了,他刚才的意思不是不再做性行为了吗?
他支吾了半天,才低声回答:“没有。”
“我让你试试,保管爽。”,池滨说。
“已经……够了吧?我们回去好不好?”,江逸本就对这些性爱没多少兴趣,从前顺着他折腾,全是因着池滨想,可自从游轮上那次交合后,他心里对做爱之事便多了几分抵触。
池滨压根没听进去。他向来是主导的一方,是占着上位的人,当下全然不顾江逸表情的为难,单手就将人打横抱起,径直往喷泉边走去。
池滨的胳膊死死抵着他的肋骨,压得他喘不过气,江逸慌忙伸手拍了拍池滨的屁股,急声道:“放我下来……疼。”
“能有多疼?”,池滨质问。
也是,比起池滨身上的伤,这点疼确实算不得什么。江逸抿了抿唇,最后还是闭了嘴,不再作声。
池滨终于放下江逸,扶着他在喷泉台沿坐稳。花园四面围着重楼,医院一楼走廊的灯常明不灭,灯光全落进了园子里。池滨的鬼主意很好懂,就是要当这中心花园的主角。
他蹲下隔着裤子吻上江逸的下体,能感觉到嘴上说不要的人…阴茎却在疾速充血膨胀,最后在眼前搭起帐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滨用脸颊蹭着性器,牙齿磨噬着阴茎带了啃咬的力道,专对着那块突起啃弄,又隔着裤子去吮吸。口水打湿布料也浑不在意,反正会干;江逸拦不住,反正到最后,这人总会硬的。
江逸从没见过他这般淫荡,像初生小羊羔拱着母腹讨暖似的,可池滨是狼,披着羊皮,本性向来嗜肉。
果然池滨解开他的裤子往下脱,臀瓣光裸着贴在冰凉大理石上,浑身的燥热似乎在稍稍褪去。
江逸还是不愿面前这幅情境,想捂住自己的下体,可又被池滨教育一顿,他的性器钻入了对方湿热的口腔,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而此时舌尖抵住尿孔往里撑,把龟皮掰开,挤进皮间搅动,江逸按住了池滨的肩膀,“别…呃呃…啊啊啊,哥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会有劲?”
池滨松口,但手还是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
他才不会回应这种无聊的问题——到底是哪来的力气?不过是欲望裹挟着恨意,在暗处作祟罢了。
江逸此刻正沉溺在蜜糖般的幻觉里,竟真的以为池滨还爱着自己。说到底,还是太天真,太傻了。池滨同他的纠缠,从来都不是因为余情未了,不过是为了报复池辉,为了让那个道貌岸然的父亲颜面尽失。
他早就不爱他了,从始至终,全都是假的。
记得午后的阳光淌过花园的枝叶,池母静坐在秋千上,裙摆垂落草地,不远处,年幼的池滨正追着足球疯跑,佣人提着裙摆快步跟在后面,连声叮嘱:“小少爷慢点儿,当心摔着!”
“池滨,别跑了,过来歇会儿。”,池母的声音温软。
池滨闻言猛地刹住脚步,随手将足球丢在一旁,哒哒地跑向母亲,小脸上满是委屈,鼻尖微微泛红:“为什么不让我玩呀?我除了踢球,就没别的事可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池母忍不住笑了,弯起食指,轻轻勾了勾他肉乎乎的小鼻梁,池滨愣愣地眨了眨眼,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妈妈陪你读绘本好不好?”
“不要!”,池滨立刻撅起嘴,带着点小倔强,“每天都是妈妈读,爸爸呢?爸爸也可以给我读的。”
池母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爸爸在忙工作呢,走不开……那让保姆姐姐陪你读?池滨要多读书,等你读好了,爸爸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不要……我不喜欢那些姐姐。”
小孩子大抵都抵触这些年龄差得远,又不同性别的陌生人,更何况是代替父母来陪着自己。
池母望着他耷拉下来的小脑袋,淡淡一笑,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柔声问道:“那池滨,想要个弟弟妹妹吗?”
“想!”,池滨惊喜——他实在太寂寞了,多想有个能陪着自己一起疯玩的弟弟啊。
很想很想…现在终于实现了愿望…江逸是他的弟弟,却又实在恨他带走母亲。
到底是谁的错?池滨说不出来。
恍惚间,他抬手用手指勾了下江逸的鼻梁。这动作全然是本能的模仿,却让江逸瞬间愣了神。他下意识地蜷了蜷腿,又迟缓地放下,问:“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喜欢萧当歌,对不对?”
池滨吐出一口浑气,话音未落,已然被愤怒彻底吞噬。
“我没有。”,江逸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你……怎么突然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
池滨却忽然伸手,狠狠捏住了他的下颌,指节渐渐用力收紧。江逸疼得闷哼一声,被迫仰着头,只能闭上一只眼睛,犹豫了许久才小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他?我不是同性恋,我根本不会对一个男生有那种感觉的。”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喜欢的人是池滨。池滨是男生又怎样,他爱的是这个人,从来无关性别。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纯良?”,池滨低低地笑了,“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可笑的话,真是让我开了眼。你说你不是同性恋?”
他说着,作势就要去口袋里掏手机,“行啊,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替你问问,他到底喜不喜欢你。”
江逸心头一紧,慌忙伸手按住他的手腕,脱口而出:“不喜欢。”
“不喜欢?”,池滨猛地甩开他的手,说:“那你为什么宁愿信他,也不信我?我在你眼里,就这么恶心,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他死死盯着江逸,道:“无所谓,就算我是条人人嫌的脏狗,那你呢?你不过就是被脏狗骑在身下的母狗!”
他不甘心,不甘心江逸宁愿信任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外人,也不肯信他半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够了!”,江逸吼出声,他曾以为池滨是回心转意了,以为他终于肯知错悔改。所以当池滨割腕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愧疚,愧疚自己对他说了重话。
可到头来,池滨一点都没变。
他从头到尾,都在用最伤人的话,做最恶心人的事。
“我为什么会信萧当歌的一面之词,你心里就没点数吗?好,我就等!等你真的把我的私密照发得漫天都是,等我被人指着鼻子唾弃、骂我不知廉耻,等所有人都厌弃我,这样总行了吧?你满意了?”
江逸不是没有情绪,只是一忍再忍,忍到心口像堵着块烧红的炭,肺腑发胀得几乎喘不上气,就要逼到他哑口无言才肯罢休吗?
可今天,他偏要为自己争这口气:“你虐待我,反倒还有理了?我就这么贱,任你磋磨也不能还击?!”
“我根本就没传出去,全是你凭空幻想,现在找借口推脱。”,池滨冷冷回着,嘴脸无耻到了极点,他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要给萧当歌打电话,江逸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头嘈杂——烧肉店的笑闹声、碰杯声混在一起,萧当歌正和朋友吃着烤肉,只得扯着嗓子喊:“喂?池滨!”
“听得见,小声点,我开免提了。”,池滨道:“我替江逸问你个事。”
萧当歌倚着椅背,嘴里还嚼着烤肉,含混不清地应:“什么事?”
“你喜不喜欢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哈?”
萧当歌猝不及防被呛到,咳了两声才扬声回:“我不是gay,老子只对女人勃起OK?”
江逸听着,此时半个屁股依旧露在外面,只是性器不再挺立,软绵绵的垂下去,粉嫩嫩的龟头挨着圆溜溜的睾丸丧气,从尿道口滴出一滴晶莹液体后便没有后续了。
事已至此,他只觉无力回天,眼下只求池滨别再把事情闹大。
而这次的脸,丢了便丢了吧,反正他和萧当歌本就不算熟,就算失去这个差些成了朋友的人,也没什么所谓。
就算对方会害怕他,背后议论议论…也没什么。
池滨瞧着江逸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知道江逸的精神快被磨垮了,所幸身子没出什么事,没乱折腾,也没沾上个什么病。
他关了免提,将手机贴在耳边,抬肩夹住,腾出手扯着裤子,对着听筒道:“萧当歌,你知道江逸这会儿在干嘛吗?刚才还求着我问你喜不喜欢他,结果现在……”
“什么?他到底在干嘛?”,萧当歌的好奇心被勾起来,顿时来了兴致,面前的肉酒也顾不上碰了。
池滨拿下手机,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趁江逸歪着头失神的空档,他猝不及防揽住对方的双腿,猛地高高抬起。力一起来江逸没稳住往后倒去,手没扒住大理石池沿,脑袋一仰,险些整个浸进喷泉池里。
夜里的喷泉虽放缓了水流,却依旧汩汩涌着,江逸半边头发都沾了水,腰腹受激猛地蜷起。汗水虽勉强起了些润滑的作用,臀瓣却磨得火辣辣的,那股灼痒的蹭痛感,惹得他浑身难耐。
“喂喂喂?池滨?唉手机屏幕黑了?”,萧当歌一脸懵逼时池滨开口:“他现在在被我操,因为他强奸了我的鸡巴,罪加一等。”
不要脸,池滨轻呼一口气,骨骼分明的手一直在江逸的肉穴上打转,嫩肉层层叠叠形成褶皱,而穴口随着呼吸一开一合,时不时流出爱液,最后顺着臀缝淌在大理石上。
手指探入一截,并未深进,只在入口处反复抠弄摩挲,将内里的水一股股带出来,把那层粗糙的软壁要生生抠烂。
“呃——啊啊啊~呜。”,江逸喉间堪堪挤出零星几字,但听见池滨满口造谣,也咬着牙努力着挣坐起来。
他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汗水顺着胸划下,绕着腰腹的曲线滑过小腹,抬眼时,池滨正撞见对方脸憋得通红,湿发一缕缕贴在额前。
何止诱惑,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
江逸愤怒的冲他说:“滚!你给我滚,闭嘴,给我闭嘴!明明是你…”
话还没落地,池滨已眼尾微挑虚眯起眼,整根手指径直探入了那处入口,但江逸憋住了呻吟,手死死攥成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幸好花园够大,不然声音会被传到楼里,到时候怎么办?”,池滨拔出手指,将性器抵住花穴,已经扩张的很好了,鲜肉吻着龟头,完美嵌合,于是他一次性没入,挤压着空气撞进肠道里,裹着水流撞出噗噗的声响,将整个洞腔撑得满满当当。
江逸被抵到G点,强烈的酸胀、酥麻感,从肠道向小腹、腰臀和大腿根蔓延全身,只觉得身体发麻。
江逸有种强烈的想要被持续刺激的渴望,他有点不耐受,迅速产生高潮,他总是比普通人敏感,更何况池滨也比普通人的性器更大。
不可避免的,江逸的阴茎又勃起了,所有感观集中在下体,江逸觉得自己要泄,果然精液射了出来,一股又一股的迸发,像一座小型水龙头样。
妈的,它脏了他的衣服。
但现在不用管,正事要紧。
于是池滨不顾江逸此时敏感的身体就开始抽插起来,将手机贴近交合处,声音肯定会撞进萧当歌的耳膜,这对于直男来说比杀了他还难受,而江逸看在眼里——池滨享受的表情,又想到萧当歌呕吐的囧态。
池滨可以操他,操死也没有问题。
但别传出去,他小心翼翼维护的门外的体面又算什么?真的成卖的了?可他又没收钱…哦,不是卖,是买,江逸向池滨买的面子,一直都错了。
可现在好丢面子…江逸又要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停下来吧…哥…哥哥,我求你了,求你。”,江逸捂住了脸,他不知道还可以挡住拦住什么,才捂了脸,“回家干好不好?把电话…把电话…呜呜…”
他哭泣,“把电话挂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了,错了错了,我错了。”
“哈哈哈。”,池滨笑出声,他将手机打开,找到通话记录后凑近他的脸旁,说:“没发现吗?电话我早挂了,萧当歌什么也没听见。”
江逸此时已经泣不成声,他从指缝间窥探,果然如他所说般…电话早挂了。
池滨收回手机,装进衣服口袋,“你居然还哭,你都多大了还哭。”
江逸沉默,莫名的冲动想打对方一巴掌,或者是吐他一口水,可没有任何力气,全耗尽。
但在心中江逸已经把事都做过了。
池滨拔出性器,俯身为他擦去泪水,很疼惜。
池滨说:“好想和你从同一个子宫里出来。”
笑话,可能在羊水里泡着的时候,他就会用脐带把他勒死吧。江逸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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