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二十分,淡金色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过城市高楼的玻璃幕墙,也透过顶层公寓那面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开放式厨房的流理台。空气里飘散着煎蛋边缘微焦的香气,吐司机“叮”一声脆响,弹出两片烤得恰到好处、边缘焦黄的面包片。
陈小狸坐在餐桌前,身上穿着沈青梧亲手熨烫平整的校服——白衬衫领口挺括,深蓝色针织背心妥帖地罩在外面,格子裤的折痕笔直。他的头发也被仔细吹干、梳顺,柔软的妹妹头刘海服帖地盖住光洁的额头,衬得那双因为昨夜折腾而睡眠不足、此刻尚有些湿漉漉的金色杏眼,愈发显得无辜又清澈。
沈青梧系着一条深灰色的亚麻围裙,正将煎得漂亮的太阳蛋盛入白瓷盘中。他转身,将盘子放在陈小狸面前,又推过来一个厚重的玻璃罐——不是普通的牛奶杯,而是足有500毫升的奶粉罐,里面盛满了温热的鲜奶,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奶皮。
“牛奶要喝完。”他的声音带着晨间特有的、略显低哑的温和。
陈小狸盯着那硕大的罐子,猫耳下意识地抖了抖,小声抗议:“太……太多了……”
沈青梧在他对面坐下,自己面前只有一杯清冽的黑咖啡。晨光勾勒着他已穿戴整齐的轮廓:浅灰色的丝质衬衫熨帖合身,黑色西裤衬得双腿修长,细细的银边眼镜链垂在颈侧,随着动作泛起微光。长发松松束成低马尾,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额前,柔和了那过于清晰的下颌线条。他闻言,唇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镜片后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那眼神里有些东西,比单纯的掌控欲更深,更稠。
“正在长身体的小猫,”他语气平缓,却不容置疑,“需要充足的营养。”
陈小狸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热的牛奶,耳尖因为那句“小猫”而微微发红。沈青梧的目光没有移开,近乎贪婪地描摹着少年在晨光中的模样——鼓起的脸颊,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有那截从规整校服领口露出的、白皙的脖颈。一种陌生的、温软的情绪,像这晨光一样,无声地浸润着他的胸腔。不仅仅是占有欲,不仅仅是想将他揉进骨血、打上独有烙印的冲动,还有一种更柔软的、近乎怜惜的东西,在看到少年眼底那抹残留的胆怯和不安时,悄然滋生。
就在陈小狸专心对付那罐牛奶时,沈青梧拉开了餐桌的抽屉,取出两个小巧的黑色绒面盒子。
第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银色的金属环,泛着冷硬的光泽。内侧嵌着一圈柔软的医用硅胶垫,边缘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确保既牢固又不至于损伤皮肤。第二个盒子里,则是一枚比昨夜所用更小巧的黑色跳蛋,椭圆形,尾部连接着几乎细不可见的遥控接收线。
陈小狸瞥见,喉咙里的牛奶猛地呛了一下:“咳……咳咳……今天、今天还要吗?”
沈青梧已经起身,拿着纸巾走到他身边,动作自然地擦拭掉他嘴角的奶渍。“上课要专心。”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可指尖抚过少年唇角的触感,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流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蹲下身,视线与坐在椅子上的少年齐平。这个角度,让他能将陈小狸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收入眼底——那蓦然瞪大的眼睛,迅速漫上红晕的脸颊,还有微微发抖的、色泽浅淡的嘴唇。沈青梧的心口,像是被那颤抖的嘴唇轻轻撞了一下。
校裤的拉链被缓缓拉开。沈青梧的手探入内裤边缘,温热干燥的掌心,覆上了那根因为晨勃尚未完全消退、此刻正处于半软状态的性器。它在掌心里轻轻一跳,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的生命力。
陈小狸像是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脸更红了,声音细若蚊蚋:“我……我自己来……”
“别动。”沈青梧的声音低了些,带着安抚,却又无比坚定。他将那冰凉的金属环套了上去,调整到一个既不会影响血液循环、又能有效阻止精关的松紧度。“咔哒”一声轻响,锁扣闭合。那冰冷的触感让陈小狸浑身一哆嗦,脚趾蜷缩。
沈青梧的指尖抚过金属环侧面一个微小的锁孔,声音平静:“钥匙在我这里。”宣告着所有权,也意味着,释放的权限只属于他一人。
接着,是后方。沈青梧挤出足量温热的润滑剂在指尖,另一只手稳稳按在少年紧绷的腰侧,既是固定,也是一种无声的支撑。
“会……会被发现的……”陈小狸紧张得抓住了桌沿,指节泛白。
“只要你乖,就不会。”沈青梧低声安抚,沾满润滑的手指缓缓探入那昨夜被过度使用、此刻依旧柔软湿润的入口,轻柔地开拓,然后将那枚小巧的跳蛋缓缓推入,直到它稳稳停驻在最深处、靠近前列腺的位置。细如发丝的接收线被小心地沿着股缝贴合,用近乎隐形的透明医疗胶带固定在大腿内侧最不起眼的位置。
整个过程,他熟练的如同拉开自己裤子拉链一样,小猫的每一处敏感点他都烂熟于心。
拉链被拉回。陈小狸依言站起身,走了几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除了异物感,几乎没有任何不适。跳蛋太小,金属环也足够轻巧贴合,只要不剧烈运动,确实如同不存在。
沈青梧也站起来,为他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斜的衬衫领口,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年温热的颈侧皮肤。“上午四节课。语文,数学,美术,体育。”他报出课表,然后从自己西装裤的口袋里,取出了两个微型遥控器:一个是控制跳蛋的,有十个档位;另一个则能控制金属环产生极其轻微的震动。
他将遥控器握在掌心,目光深深地看着陈小狸,那眼神复杂难辨,有掌控,有关注,还有一种更深邃的、连他自己也未曾完全厘清的东西。“好好上课。”他最终只是这样说,声音低沉,“我会看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陈小狸坐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叠放在课桌上。上午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进来,在他低垂的睫毛上跳跃出细碎的金色光点。数学老师用平稳的语调讲解着三角函数的图像变换,粉笔在黑板上划出规律的、略带刺耳的声响。
一切如常。除了身体深处那隐约的异物感,以及心底那份沉甸甸的、被注视着的认知。
九点十七分。
校裤口袋里,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陈小狸趁着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飞快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沈青梧发来的短信:“正弦函数图像记住了吗?”
少年指尖微颤,打字回复:“正在记……”
消息刚刚发送成功,甚至还没来得及将手机收回口袋,身体深处,那股被刻意遗忘的、细微的震动感,便毫无预兆地漾开了。
嗡——
是最低档。感觉并不强烈,像是一只困倦的蝴蝶在腹腔最深处,极其缓慢地扇动了一下翅膀。酥麻的涟漪顺着脊椎悄无声息地扩散开来。
陈小狸握着笔的手蓦然收紧,指节泛白。他努力将注意力拉回黑板上的正弦曲线,但身体感官却背叛了他。
震动持续了大约三十秒,然后停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他以为结束时,两分钟后,那细微的震动再次传来。这次,档位似乎提高了一级,感觉更清晰了些,像是有尾调皮的小鱼,用尾巴轻轻撞了一下他的内脏。
陈小狸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尾巴在椅子下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幸亏校裤足够宽松,才没有露出端倪。
同桌的女生侧过头,小声问:“小狸,你是不是不舒服?脸好红啊。”
陈小狸慌忙摇头,声音因为压抑而显得有些紧绷:“没……没事,就是有点热。”
九点四十分。
手机再次震动。新消息:“喝那么多牛奶,不去卫生间吗?”
几乎是看到这行字的同一瞬间,下身根部那冰凉的金属环,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与其说是刺激不如说是提醒的震动。陈小狸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隐隐的胀感,已经悄然堆积。
膀胱在发出信号。那500毫升的牛奶,开始尽职尽责地履行它的使命。
可他不敢举手。在沈青梧“看着”的情况下,在身体被双重“枷锁”禁锢的情况下,他连提出这个最基本生理需求的勇气,都仿佛被剥夺了。
十点整,英语课。
体内的跳蛋被调到了第三档。持续而规律的震动变得不容忽视,像是有一个微小的马达在体内深处稳定运行。快感开始积累,后穴被迫分泌出肠液,润滑着那枚小小的异物,每一次震动都带来更清晰、更磨人的刺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膀胱的胀满感,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他清晰地计算着时间——通常喝完牛奶后四十分钟左右会有尿意,现在,时间到了。
陈小狸在椅子上坐立难安,只能更加用力地夹紧膝盖,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汹涌而来的释放冲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也渐渐变得短促。
跳蛋一直在震……前面也被金属环箍着……
但他却觉得很安心,像通过这样的被沈老师陪伴着呢。
十点二十分。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沈青梧的第三条消息如期而至:“想去医务室吗?”
这句话像是一根救命稻草,又像是一个甜蜜而危险的陷阱。陈小狸咬着已经有些发白的下唇,指尖颤抖着,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打字回复:“想……”
几乎立刻,回复来了:“说完整。”
陈小狸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羞耻感和生理上的极度不适让他几乎要哭出来,但他还是屈服了,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按下:“想去医务室找沈老师……”
就在消息发送成功的瞬间,体内的跳蛋猛地一跳,档位被直接调到了第五档!
“啊……”一声短促的、完全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少年喉咙里溢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在激情似火剖析着名画家出轨史的美艺老师敏锐地转过头:“陈同学?”
陈小狸像受惊般猛地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紧绷和此刻剧烈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急切:“老师……我、我不舒服……想去医务室……”
上午的医务室,空无一人,弥漫着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和前所未有的猫薄荷。窗帘半掩,过滤掉过于刺眼的阳光,在检查床蓝色的干净床单上投下柔和的光斑。沈青梧坐在办公桌后,握着钢笔,正在一份病历上写着什么,姿态沉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门被推开时,他并未抬头,笔尖依旧流畅地移动。
直到听见那踉跄而急促的脚步声,和那几乎要破碎的、带着哭音的呼唤,他才缓缓抬起眼。
陈小狸扶着门框,脸色潮红得惊人,额发被汗水濡湿,紧贴皮肤。他双腿紧紧并拢,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着,身体因为强忍而微微前倾,尾巴不安地、重重地扫着身后的门板,发出“唰唰”的轻响。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濒临崩溃的哀求。
沈青梧放下笔,钢笔在实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嗒”声。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身上,从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到他紧绷颤抖的身体,最后,似乎穿透了那层校服布料,落在他鼓胀的小腹上。胸腔里,那团陌生的、温软的情绪,再次翻搅起来,夹杂着一丝细微的、连他自己也未曾预料到的……心疼?
“哪里不舒服?”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些。
“想……想上厕所……”陈小狸的声音带着再也无法抑制的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绝望和羞耻,“真的……要不行了……”
沈青梧狭长的眼睛眯了眯,随机坏笑的开口:“那你求求我呀。“
医务室的灯光一向是那种惨白的颜色,沈青梧额前的碎发也经常盖住那双令人赞叹的眼睛,他从前总是挂着那副“标准的,假意的笑容”,这是小狸第一次见到他笑的那么有情绪,第一次看得出他是真真实实的在开心。我竟然会让他感到快乐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这里小狸也开始情不自禁的傻笑起来。
真是一只傻猫,欺负的快要被吞到肚子里了,还在这里傻笑。
沈青梧的那颗冰冻的心脏开始融化,开始变得柔软,他轻轻走到他面前。
蹭了蹭小猫的嘴唇,小猫如同他料想的一般红成了一个西红柿。自己好像一开始就错了,以老师的身份控制一个学生,以人类的身份调教一只猫,想要通过羞耻的惩罚彻彻底底让他归顺于自己。他不禁开始想这样做的下场。
小狸就不是小狸了,会成为一只任人摆布的x奴,会成为一个飞机杯。想打这里他突然有些后怕,伸手搂住了小狸,这样的拥抱才是他想要的。短暂后的拥抱之后,他为小狸解开了所有束缚。
“今天周五了,放学后我们去公园吧。”沈青梧眉眼弯弯,一改前日的压迫感。
陈小狸回到教室后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窗外的阳光那么好,枝繁叶茂的树干快要伸进来了。
他突然感叹,变成猫妖之后每天都活得战战兢兢的,他居然没有感受到——
夏天到了啊。
全文完,但番外的小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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