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深处篝火猎猎,将周围的竹影都照得身姿摇曳。
赵民带着手下席地而坐,大伙喝得面红耳赤,粗粝的笑声惊得鸟兽皆散,在中央,一位美人翩翩起舞,其身形柔美,素纱裹身却不减半点风情。
沈秋容浑身湿透,白皙嫩滑的肌肤在火光下若隐若现,随着舞姿流转,又忽而步履蹒跚几乎倾倒,玉足高抬,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望向沈秋容那腿间雍容华贵的秘密花园。。
“咕噜......”精瘦的男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再次排期马屁,“不愧是娘娘,这动作,换到坊间,全盛都的妓子都比不上。”
言辞中,竟然把沈秋容和那坊间的妓女相比。
妓子?沈秋容秀眉轻拧,她只听过舞女歌女侍女,却从未到民间走过,一时间也不明白妓子是何意,只当是某种跳舞的技士。
想到此,心里难免有些自得,她自持舞技非凡,连后宫都不曾有敌手,如今知道自己在民间也是艳冠群芳,内心越发骄傲。
赵民一看她神情,便猜了个大概,和兄弟们交头接耳了一阵,他们窃笑着点头。
“娘娘这舞虽美,力度却小了些,那些妓子跳舞的时候,那劲头,能把腿劈个叉。”
沈秋容侧耳听着,心中不服,顾不上自己半破的宫裙,美美地抬起玉腿,在众人眼前向前一勾,来了个金鸡独立,又缓缓侧倾身姿,让自己白嫩硕大的奶子几乎垂落出领口。
被动作张开的蜜穴,除了未干透的水渍,还能看见点点淫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喔....娘娘真是美.....”真是美逼啊,真骚....这骚婊子,把自己的贱穴露给所有男人看了。
“娘娘,继续啊。”
“不是还会跳胡璇吗?也来一段。”
沈秋容不负众望,忘我的开始舞动奶子和腰肢,浑圆颤硕的美乳因为舞姿而欢脱跳跃,纤细柔软的腰肢向后细柳扶风,全然忘记了宫裙已经被撕破,乌黑茂密的花丛在腿间露出春色,缓缓扭动着向众人展示淫荡的骚水。
一下又一下,大家似乎已经能听见来自异域的靡靡之音。
“别只跳,也来喝点酒。”赵民拿起酒袋,拽过沈秋容,粗鲁地给她灌了一口。
“咳,咳.....”被呛到的沈秋容含泪怒视,敢怒不敢言,又被一把推回中间。
“继续跳!跳好了就让娘娘睡个安稳觉。”
听到这话,沈秋容喜形于色,宫舞胡璇信手拈来,真把这些胆大包天的侍卫当成皇上来献舞了,眼神越发娇媚,看得众人胯下的鸡巴都朝天竖起。
随着热舞进入高潮,刚才被灌下的酒水也开始发力,沈秋容逐渐有些站不稳,没想到这些侍卫喝的酒,竟然比宫里的琼浆玉液还要浓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络腮胡见她酒劲上身,显然已经到了下手的好时候,把酒袋一扔,就开始揽着沈秋容一同起舞,胯下的鸡巴抵在浑圆饱满的后臀上,不住磨蹭。
“娘娘这舞姿着实诱人,让属下来陪着娘娘。”说完他忽然两手抓着沈秋容的奶子,嘴里一声吆喝:“哎哟,娘娘怎么这么不小心,小心别摔了,让属下给你扶着大奶子。”
“嗯....不用,你放开.....”沈秋容虽然浑身燥热,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但还是分得清眼下这事态。
什么扶着大奶子,明明就是想占本宫的便宜,不仅占便宜,竟然.....竟然还偷偷地摸本宫的奶子。
沈秋容觉得自己被揉捏得越发燥热。
“本宫累了,本宫要去休息。”她挣扎着意欲逃离。
谁知,络腮胡却抓着她的奶尖不放,“娘娘这显然是跳骚了,哪儿是累的,发发骚就来劲了,瞧瞧这骚奶头。”
“嗯.....哦.....别揉.....哦....别揉呀......”
这些人的奇技淫巧,着实让人受不住,沈秋容的扭动挣扎,在大伙眼里全变成了欲拒还迎,那紧紧夹着的白嫩大腿,可不就是贱穴痒得受不了了?
“骚逼,跳痒了吧,属下帮娘娘打开,解解痒。”络腮胡手臂一个用力,就把沈秋容端了起来,宛如孩童撒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嫩的大腿被束缚在两侧,如同被摁在砧板上的青蛙。
“嗯啊啊,太羞了,放下,快放下本宫。”沈秋容羞得没脸见人,顾不上自己的花穴,连忙捂着春意荡漾的脸,好像这般做作就不会被人看见似的。
“骚婊子,还害臊起来了,刚才那舞跳得都骚没边了,活脱脱一个欠操婊子。”众人咒骂着。
艳妃沈秋容大敞着两腿被众人视奸凌辱,她挣扎着却撼动不了身后的男人半分,嘴里只能可怜兮兮地求饶。
“各位好汉,本宫已经如你们所愿,献过舞了,就饶了本宫这一回。”
男人的胡子在她的脖颈上胡乱扫动,一通乱亲。“他奶奶的,真香啊,细皮嫩肉的。”
“嗯,别.....别亲....啊呀....”这些轻薄的举动让沈秋容无地自容,躲了一边逃不过另外一边。
这时,那最会拍马屁的精瘦侍卫走上前,忽然抓着沈秋容的衣领用力敞开,肚兜被拉扯得半落,两个大奶子旁若无人地跃入眼帘。
樱红的奶头如同点缀在白玉上的两朵梅花绽放,骚浪又美艳。
“嗯啊啊啊!!别看....哦.....”随着一声浪叫,沈秋容的花穴涌出一股骚水,被看奶子极大地触发了她心底的骚贱本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看到了,只给皇上看过的奶子,被这些歹人看个精光了,明明是杀脑袋的事情,应该将他们罪该万死,可为什么花穴如此灼热,身体也越来越没力气。
精瘦侍卫舔了舔唇,似乎想到原先这个女人是那么高高在上,还口口声声说要砍他们的脑袋,现在还不是敞着逼准备挨操。
“让你骚!这骚奶子!让你犯贱,好好的娘娘,竟然喜欢吃男人的鸡巴,打死你个骚奶子,还跳淫舞,贱婊子。”说一句就打一下,把沈秋容打得胡乱淫叫。
“哎呀!哦....哦!....别打了!.....咿呀啊,奶子.....救救我....哦哦!!饶了奶子吧。”
月下美人神情迷乱,白花花的奶子被打得乳头红肿,胡乱颤抖,淫荡又下贱。
而不过数十里外的皇宫里。
厚重的云层遮蔽了宫阙上方的月光,狂风卷着落叶扫过朱红的宫墙。金銮殿内烛火幽微,殿阶之下,当朝宰相长跪不起,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声音沙哑而沉重——
“陛下,贵妃一时失言冒犯圣颜,绝非有意违逆天威……求陛下念在往日情分,开恩宽恕!”
皇帝指尖轻敲龙椅扶手,眼底不耐。
这贵妃,仗着自己是宰相之女,当朝忤逆,全了她的名声,但身位皇帝的自己,岂不成了昏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子威严不容触犯,若不稍加惩戒,日后后宫嫔妃皆效仿之,岂不是乱了大统?
也罢,皇帝思及宰相党羽众多,还需要贵妃来平衡后宫各方势力。
“爱卿不必多言。”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不疾不徐,“贵妃只是去金恩寺清修一段时日,静心思过。待她心性沉稳,朕自会接她回宫。”
宰相心中无奈,只得重重叩首:“臣……谢陛下恩典。”
竹林里。
络腮胡淫邪地看着美人发浪,端着她走到一个好兄弟面前。“什么骚婊子娘娘,还不是没了鸡巴就要死要活的贱货,哥几个好好让娘娘体会什么叫人间极乐。”
说罢掀起沈秋容后臀上的裙摆,把鸡巴放到美人的股沟里摩擦,那上面的青筋环绕之地,把那淫水都揩得顺着鸡巴流到囊袋上。
如此粗大的肉棍,让沈秋容想起了统领偷偷赵民的鸡巴,一时间心痒难耐,又憎恨自己身体为何如此违背心意,竟然会想去吞吐这污秽的东西。
“呼....真他娘滑,这么多骚水。”
“行不行啊,快点,娘娘等不及了。”众人看着粗大肿胀的鸡巴在沈秋容胯间摩擦,好像自己的老二被冷落了似的,恨不得立刻取而代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所有人都开始屏息,只因为络腮胡进的不是沈秋容的前穴,而是身后的菊穴。
沈秋容哪儿曾被人触碰过那处,顿时慌乱不已,哭得梨花带雨,“别!....好汉饶命,求求你,那处不行呀......啊.....会坏.....嗯.....饶命.....”
一种撕裂感从身后传来,沈秋容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血溅当场的下场了,浑身都绷直了,高高仰着天鹅颈喘不过气来。
她怕是回不了皇宫了,今日就会被这些贼人弄死在这竹林深处,实在是有违家父的厚望。
最后还是络腮胡进退两难,狠狠啐了口唾沫。“贱婊子,放开老子的鸡巴,不然怎么给你操透?”
但沈秋容的后穴紧致地出奇,暖得像一个泉眼,里头嘬着舔着龟头,就是不让他进去,络腮胡恨不得一鸡巴给沈秋容操穿。
没办法,他就端着沈秋容来到一个好兄弟面前,那娇羞多汁的花穴,美成了一朵淫蝶,正对着男人的脸。
对方满嘴酒气,脸上兴奋赤红,活脱脱一个戏台上的莽夫,他用粗粝的手指扒开沈秋容颤巍巍的阴唇,只见那阴蒂勃发如豆,随着心跳鼓动,显然已经动情至极。
“娘娘后面填饱了,前面也不能空着,让属下好好尝尝娘娘的淫水,是不是一样香甜。”
说罢,粗鲁的嘴唇就附上沈秋容的花穴,一颗大脑袋在她腿间肆意舔吮吞津,“呲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哦.....别舔!.....嗯啊啊....好人....饶命呀....嗯啊!哦.....”这一下爽的沈秋容浑身泄了劲,身后的鸡巴“噗嗤!”一声操到了底。
“嗯啊!!”火热的鸡巴完全插进后穴之中,沈秋容仿佛坠入淫贱地狱,前面爽得又哭又叫,完全顾不上身后的疼痛。
“别咬.....啊....好汉饶命.....啊呀....”
“嘶.....真他妈紧....舔穴爽不爽.....贱婊子娘娘....敞开了舔,这样才能爽上天。”络腮胡一边操一边吆喝,自家兄弟一个接一个的开始排队。
有人喜欢拼命嘬着她的阴蒂,有人喜欢将舌头插进肉穴之中捅弄,众人看着沈秋容两眼一翻,身体抖如糠筛,纷纷哈哈大笑。
“骚婊子,还什么娘娘,我看是母狗才对。”
“操烂这个贱婊子,让她看见鸡巴就像那母狗一样岔开腿。”
沈秋容听着那些羞辱的言辞,羞愤欲死,恨不得咬舌自尽,但贝齿一张,身下又是一阵胡乱舔吮,控制不住的浪叫。
“别舔了.....啊....哦哦......花穴不行了.....嗯啊.....饶了花穴.....别插了.....呀....坏了,饶命!”
身后的鸡巴开始缓缓抽动,一下比一下深,越来越快,渐渐地,那肮脏的地方也得了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别舔......啊....慢点插....好人....哦.....鸡巴....饶了本宫....嗯.....”美人仰靠在壮汉肩头,爽到嘴角流出口水,大奶子也跟着哆嗦,可见是尝到了人间极乐。
一个男人还没舔够逼穴,就被踹开,换了下一个。
“骚婊子,这么多男人轮着舔穴,爽不爽?给老子喷!”说完,大汉对着那红肿的阴蒂狠狠一嘬,拉得又长又红。
只见沈秋容崩溃地甩动青丝,两条大腿来回踢踹,“咿呀啊啊!饶了我!.....哦哦哦!死了!贱婊子死了!”
随着一声高昂的哭叫,女人的嘴张圆了,来了个大地同春的潮吹,绷直的脚背高高举起,浑身的重量都沉到了身后的鸡巴上。
“啪啪啪啪!!”硕大的囊袋一下下砸在沈秋容的臀肉上,淫水飞溅。
“骚婊子,操死你.....这后穴也是人间极品,让你骚.....挨操的贱逼娘娘。”
“嗯....啊,.....啊啊...鸡巴....操死人了....哦啊!舔飞了....咿呀啊......鸡巴!嗯哦哦......”
在左右人都舔了两轮后,络腮胡终于抽出鸡巴,一把将沈秋容按在地上,撬开美人的嘴巴就塞了个满档。
“贱婊子娘娘,吞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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