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来不及闭合的齿关被轻而易举地入侵,应多米向后退一步,男人的唇舌就往前追一步,直到后腰被搂住,他不得不扶住他的肩。
赵笙的口腔很热,他这下相信了他还在发烧的事实,但缠绵只是片刻,应多米很快就用力推开了他。
“我不是来和你做这种事的,你现在有什么资格亲我?”他用手背擦过湿漉漉的唇,恼怒地皱起眉。
赵笙掐住手指,懊悔自己没沉住气:“我一看到你就忍不住。”
紧接着他想到什么:“是因为……那个年轻人在外面等你吗。”
“今天是我自己来的。”
“你私下来见我,他知道了会不会怪你?”
赵笙黑而浓的眉毛低垂着,眼中却闪着几不可查的微妙光芒:“昨天我不清醒,忘了锁门,不小心让他看到了那一幕。
“以后我会注意的。”
应多米睁大眼睛,几秒后脸颊飞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你在想什么!他只是不想跟你一个病号计较罢了!”
赵笙的目光始终落在他唇上,眉骨投下的阴影显得很阴沉:“被别的男人亲了老婆,如果换做我,那个人会断一条腿。”
“得了吧,你现在这病恹恹的能干啥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气哼哼撇他一眼,将从家带来的塑料袋打开,拿出里面的不锈钢饭盒摆在折叠桌上。
“还是先吃饭吧,饿着肚子怎么养病?我带了点饺子,不多。”
说话间他叩开盒盖,属于饺子的诱人香油味顿时飘散在空气里,因路上时间不长,饺子还是热腾腾的,叫人食指大动。
赵笙接过筷子,却没急着吃:“很香,这是谁包的?”
“家里人一起包的。”应多米没觉察出异样,催他:“吃呀,别放凉了。”
男人却双唇紧抿,脸上浮现出深重的怨怼:“你已经把他的家人当家人了吗?”
“小米,你还没结婚。”他强调道。
饺子里没倒醋,可空气中的酸味简直呛人鼻子,应多米警告道:“你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倒了。”
赵笙这才安分了些,低头老实吃了起来。
一时屋里只剩安静的咀嚼声,应多米不愿被他当下饭菜盯着,便起身在地下室里东看看西摸摸。
赵笙的视线仍追着他转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觉得好笑,走过去用手指戳他额头:“有饭吃还看。”
手指力道不轻不重,戳的男人心尖麻酥酥的,他捉住应多米的手,本来想亲,考虑到还在吃东西,就只拉到脸侧贴了贴。
应多米没躲,只是面对赵笙如今的眷恋热切,他心中总有些说不出的感觉,不似反感,也绝不是喜悦。
大概是这半年来他怨过他太多,难以原谅当初他乍然离开的那份狠心,也咽不下自己热恋后如坠冰窟,徘徊等待的那份苦楚。
轻轻抽回手,他背过身叹了口气,抬眼间却忽然瞥到一抹木柜中的白色,像是蕾丝布料的花纹。
杂工们住的地下室,怎么会有这种布料?
木柜的玻璃有些模糊,他就凑近了看,这时赵笙忽然有些急切地叫他:“小米?”
“嗯?”
应多米回头的同时也拉开了柜门,只见赵笙起身大步走来:“那个柜子不能——”
还是晚了一步,柜门已经大开,应多米的余光迅速捕捉到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当看清全貌时,他眼尾一跳,整个人都愣住了。
赵笙一把盍上柜门,动作冒失得差点夹到应多米的手,他只知挡住少年的视线,实则已经被自己心虚的表情出卖干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笙,为什么你的柜子里,会有那么多我的……”
应多米瞳孔都有些茫然地睁大,拉扯了几秒才选出一个不那么露骨的词语:“贴身衣服?”
不仅有许多只不同花色的袜子、两条内裤,还有他那个丢了很久的蕾丝草帽,袜子的花色应多米已经快没印象了,看起来也非常旧。
这些隐私到不能再隐私的东西,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赵笙这里!
“我……”男人的脸红得能滴血,目光却硬是没躲闪:“我想你。”
应多米气笑了,重新拉开柜子,两指提起一只彩色条纹的棉袜:“这是我刚上初中那会我爹买的,咱俩十天半个月也碰不着一回面,那时候你就想了?”
既然已经被撞破,赵笙逼着自己坦然起来,至少应多米只是生气,没被吓跑。
他诚实道:“比那更早。”
一双大掌包住少年捏着袜子的手,粗糙的指腹细细摩挲少年的手背,甚至让人无端觉出些色情的意味:
“小米,我刚通人事的时候,就是想着你……但是你离我太远了,我总见不到你,只能捡你穿旧的这些。”
“谁让你捡的?你究竟捡这些干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想抽手都抽不动,男人手指陷在他攥紧的掌心中缓缓抽插,那感觉就像、就像他们在夏末傍晚的山坡上那一次。
福至心灵一般,他脑中无端浮现出了男人使用这些衣物的景象。
胸膛急促地起伏,明明是赵笙被撞破,他却羞恼地无地自容:“变态……你、你不要脸!”
赵笙被他这样骂着,只觉一股飘飘然的眩晕热气直冲脑门烧去,一时间又失了分寸,把人拉进怀里搂紧了:“我这辈子就认准你一个,无论你愿不愿意再叫我娶你,我心里都没别人了,做小我也愿意,当个消遣我也不怨你。”
应多米埋在他怀里喘息,众多的委屈忽然就顺着酸痛的喉管涌上来:“你觉得我还能相信你吗?蒲白说的很对,是我当时幻想太过,你对我明明只有欲望……”
“你之前压抑太久,忍到半年前才爆发,结果做过就走,现在你又饥渴了,就想重蹈覆辙!”
“不是,小米,我真的……”
“既然说不是,就给我个立得住的理由,你说啊,半年前为什么丢下我走!”
赵笙确信自己又发烧了,不然大脑怎么会灼痛到这种地步?他只能一遍遍说“是我当时配不上你”。
他喃喃道:“现在我攒了很多钱,再也不会让你住破宾馆了。”
“答非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的呼吸烫得灼人,应多米觉得再待下去,怕是会做出连自己都唾弃的事,他用力抽出一只手去摸他的额头,叹气道:“这件事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你病好了咱们再算账。”
“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赵笙哪里舍得松手,宽阔的肩膀深深弓下来,尽可能多地罩住少年的身体,好像一只保护珍宝的雄狮,接着忽然问道:“那个人这样抱过你吗?”
想起昨晚,应多米下意识“嗯”了一声。
“那他牵过你的手吗?”
“当然。”
赵笙缓缓从温暖的肩窝里抬起头:“亲过你吗?”
应多米还是没狠下心,如实道:“没有。”
赵笙这才卸下力气,低头蹭开他的衣领,一口咬上白皙凸出的锁骨,轻微的刺痛让应多米轻叫出声:“疼!”
即使没有咬破,细嫩皮肉上也迅速出现了一个明显的齿痕,男人松开口,眼中泛着浓郁的占有欲望:“别让他做更多了。”
那目光直叫人头皮发麻,应多米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前的衣物,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的时候还是早上,要回去时却已经是中午了,虽有董煦帮忙顶着,也实在不能再耽搁下去,应多米接过赵笙洗净的饭盒,犹豫一秒,还是放回了桌上:“这个先放在你这里,有机会我再带走。”
“好。”
回家的路就没有来时那么顺利了,这一片毕竟是老厂区,应多米走了近一公里的路,到一个卖场附近才打到一辆摩的,匆忙跑回家,是董煦给他开的门。
门一拉开,董煦就冲他使了个眼色,低声道:“全家人都在等你吃饭,一会注意服点软,尤其是别和你爹顶嘴。”
墙上挂钟已然过了下午一点,应多米自知理亏,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见饭桌上果然已经摆满了好菜,应老三面色阴云密布,看着他不说话。
应多米试探着露出个笑模样:“不好意思,我玩的忘了时间了,现在就洗手吃饭,大家也赶紧吃吧。”
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董景龙神情和蔼道:“没事儿,年轻人贪玩也是常事,行了,小米回来,咱们都动筷吧!”
饭桌上,应多米真可谓使出浑身解数卖乖,董煦也难得能附和着帮他说话,一顿饭总算是有惊无险,和和气气地吃完了。
他自以为逃过一劫,却没想到,饭后他正帮吴翠收拾碗盘,应老三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沉声道:
“应多米,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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