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家属院出来时,赵笙心里像是燃着一团火,可这火不是对应家现状的担忧焦急,反而更接近于一种可耻的兴奋。
应家这场火,早不烧晚不烧,偏偏在新年伊始、人多眼杂、且一家外出过年时“无意”引燃了车棚,用心昭然若揭。
虽然不知道房子被烧的情况如何,还能不能住人,但可以预知的是,应老三经济紧张,房子翻修、家人安置都是问题。
赵笙的兴奋绝非幸灾乐祸,他心疼应多米还来不及,只是隐隐一种预感——应家这一年多来接续不断的劫难,或许是老天给他的机会。
他能做些什么?他必须做些什么。
刚刚吴翠情绪激动,他简单开导了一会,又允诺马上去找董煦,带应多米回来,毕竟今天太晚,即使回村也赶不上车了,吴翠这才勉强平静下来,答应在家等孩子们回来。
摩托一路骑到农机厂家属院停下,赵笙直觉董煦会在这里,果然,刚进院区,就远远地在单元门口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青年身影。
隔着一段距离,董煦颊边有一点明明灭灭的橙色火光,看到赵笙走来,他吐了口烟雾。
原来他会抽烟,赵笙想。
“你把他带去哪了?”
青年拿下烟,开门见山地冷声道:“看样子你也知道了,他家的情况一团乱麻,如果你是真想为他好,就把他交给我,至少我能提供一个绝对安心的住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暂时的住处。”
“谢了,但他不需要。”赵笙站在离他两步之外的地方,凌厉的侧脸被斜阳打得很暗:“我只是来告诉你,应多米有我看护着,这件事不用你费心,我会尽力办妥帖。”
董煦哧哧低笑起来,苦涩的烟雾从嘴角溢出来:“尽力?你顶多能庇护他一时,可他的家人呢?他爹和奶奶难道也跟着你一起住工人宿舍?别开玩笑了。”
赵笙仍坚持道:“我会让他们满意的,何况应老三也没你想的那么没用。”
二人相对无言片刻,赵笙后退一步,道:“我要去接他了。”
“等等,你把这个给他。”
董煦却猝然出声,从胸口抽出一张薄薄的卡片递了过去。
当看清卡片是什么时,赵笙眉头紧蹙:“他不会要你的钱。”
“要不要是他的事,你只需要把这个交给他,数额不算大,但也够帮上忙。”
董煦又是嗤笑一声:“还是说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以为一张卡就能让他对我回心转意?”
然而男人并没有因他的激将而愤怒,他接过那张卡,又重新插进董煦胸口的衣袋里,粗糙的掌心拍上他的肩,力道沉重而不容置喙,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气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老婆最近烦心事很多,也很依赖我,而我既然站在这个位置,帮他处理一些结果显而易见的小事是应该的,希望你理解。”
“你!”
董煦愣了一秒,眉间迅速笼上浓烈的戾气:“你他妈连足够的钱都给不了他,有什么资本让他依赖你?你根本就是仗着他幼稚、欺负他不懂,等他上头的热血冷下来,一定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赵笙却不恼,眼睛里闪着深沉的光,道:“我赚得是不多,但在七年前,我就开始靠自己养活家人了,你的钱又是从哪里来?”
在青年面前他甚至像个长辈,轻叹一口气:“他亲近谁,依赖谁,从来不是看钱,这一点你也清楚,董煦,你和他一样都还没长大,叫他怎么选你?”
说完他便大步离开,没时间耽搁了,夕阳已经落尽了,应多米等不到他会着急。
……
再回到兄弟酒店时,应多米已经半醒了,只是人还疲软着起不来,迷迷瞪瞪地看着趴在枕头上眨眼睛,听到门开的声音,他登时撑坐起来,冲进屋的男人笑。
“哥哥,你去哪了?”
这一开嗓儿,跟个小破锣一样。
桌上的菜和粥没动过,想来字条他也没看见,赵笙走过去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去跟你家里人报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这茬,应多米紧张得眼睛都睁大了:“我爹他们没打你吧?什么反应啊…等我回去,还有人拿我当亲孙子亲儿子吗?”
“没事,你奶奶认定你是发癔症了,听说你平安,她还松了口气。”
赵笙顿了顿,还是撒了个谎:“你爹有生意上的急事,要出一趟差,叮嘱我尽早把你送回去。”
应多米悬着的心放下来,小心挪动着钻进男人微凉的怀里:“那你能明早再送我回去吗?”
赵笙思索一下,觉得毕竟家里还有董煦,吴翠又已经知道了应多米的去向,应老三的事急也没用,多留一晚也无妨。最重要的是,他也想和应多米多待一会。
于是他道:“行。”
“太好了!”应多米吃了跳跳似得弹起来,又痛呼一声倒下去,眼泪汪汪地控诉:“腿和屁股都好疼,你怎么这么猛啊……”
他说得真情实意,不带一点调情,赵笙听了却脸上发烫,红着耳朵将人提起来,抱到小桌旁喂他吃东西。
手中肌肤温润暖热,只是不出意外的有些发烧,赵笙眉头皱起,又拽了张毯子裹住他:“来的时候买了消炎药和药膏,吃完给你涂。”
应多米被裹成一只毛毛虫,心安理得地连勺子都不拿了,张口吃掉男人送到嘴边的菜粥,含糊道:“不用心疼我,春宵一刻值千金,发烧我也乐意。”
这小模样又乖又恃宠而骄,赵笙一颗心酥得掉渣,勺子一扔,低头亲了他好几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多米只吃了半碗粥和一个三鲜包子就吃不下了,说肚子还疼。赵笙把剩饭解决掉,又把口服药冲好喂给他,接着把人往床上一放,脱了内裤涂药膏。
下午才被粗暴疼爱过的小穴红彤彤的肿了一圈,看起来更像个花苞了,赵笙离开这段时间,射到深处的那些东西缓缓流出来,股缝都是湿漉漉的。
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应多米倒也不臊,只是怕手指进去会疼,浑身紧绷着。
赵笙用热毛巾给他擦干股缝,轻轻拍了一下臀尖:“放松点,不然更疼。”
“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我的手指起码细……啊!”
退堂鼓打到一半,还是被人掰开臀肉插进去了,男人手指沾满了药膏,不容置喙地慢慢推进,应多米高高扬着脖子,在指节碾过骚点时泄出一声受不住的喘:“啊……”
赵笙被他咬得进也不是退也不是,额上憋出一层细汗:“别夹了,我不动那儿!”
“可你已经动了啊,按得好麻……”应多米叫得跟又被肏了似得,没办法,骚点肿太高了,如果要把药抹到里面就必须要碾过去。
最后赵笙心一横,按着人把手指捅到最里,转着圈狠狠抹了一通,抽出来时药膏是没了,可手指上多了一层滑腻腻的穴水。应多米有气无力地从他手底下逃开,捂着屁股缩成一个鹌鹑,再不敢招惹。
赵笙铁青着脸扎进浴室冲冷水,连换洗衣服都顾不上拿,那玻璃还是磨砂的,薄薄一层什么声儿也挡不住。
应多米听着里头的动静瞠目结舌,喃喃道:“怎么还有啊……合着只有我弹尽粮绝了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倒是也想冲个澡,清清爽爽地睡觉,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等赵笙带着一身玫瑰沐浴露味儿钻进被窝,他就故意膈应人似得,把微微出汗的肢体往他身上贴。
谁知人家根本不在意,把他提到胸膛上趴好,一边亲他潮湿的颈窝,一边说了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哥这半年在县城,见了不少新奇东西,比如这城里的狗,不仅洗得干干净净,有的还给穿衣服。”
“城里人养狗都是消遣,又不用它看家护院,自然是宠着了。”应多米打了个哈欠,有些困意上涌,又舍不得睡着,就努力眨眼睛。
赵笙看他好玩,低声笑道:“还有把猪当宠物的,叫小香猪,你见过么?”
“猪那么肥,咋往家属院里养啊,整天吃了睡睡了吃,想想就没意思。”应多米来了点兴致,抬头问:“哎,真有人养啊?”
赵笙面不改色:“我就养着呢。”
“小香猪,吃了睡睡了吃,净让人伺候。”
应多米怔怔瞅了他一会儿,终于回过味来,立马不干了,掀被子就要跑,嘴里直嚷嚷:“你才是猪,你是黑土猪,床上叫宝贝儿,提上裤子说人家是猪,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闹什么?”赵笙一把将他捞回身下压着,笑道:“又没说不乐意伺候。”
应多米逼着他承认自己是黑土猪,张牙舞爪的,大有蹬鼻子上脸的意思,赵笙只能使出点下三滥的手段,大手伸到被子里一通揉捏,把人揉成了个春光潋滟的湿面团子,这才轻喘着亲他一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的是实话,就想把你当个小猪养一辈子,啥也不用你干,啥也不用你管。”
应多米睨他一眼,已经不气了:“别耽误孩子前途,我还要考大学呢。”
赵笙的确思考过这个问题,认真道:“反正你去哪,我就跟着你过去打工。”
应多米高兴过后又有点惆怅:“我咋觉得你在哄我呢,现在亲事都说不下来。”
“这些事哥来解决,你能顾着自己的事就好。”
赵笙安抚地按了按他圆圆的唇肉,接着伸手关了台灯,抱紧他道:“睡吧。”
半晌,少年陷入了疲惫而安稳的睡梦,赵笙安静抱着他,手中重量很轻,心里却是沉甸甸一片。
他已经决定了,不告诉应多米赵河道的事,明天把人安顿好,他就坐车回村,看能不能帮上应老三什么忙。
至少在事情解决之前,应多米都没必要为之烦心,而在对应多米好这一点上,他和应老三始终是统一战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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