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粗糙的舌尖舔吻腺体的感觉十分矛盾,让楚洄觉得自己像被叼住后颈的猎物,却又莫名的被安抚了,他颤抖着抱紧了伍日肌肉紧绷的肩膀,双腿微一使劲盘上了他的腰,离开了大腿的后穴失去快感也没关系,从两人交缠紧贴的肢体中,他想要多一些安全感。
“不舒服吗?”伍日察觉到的肩膀被小动物啃咬,一只手抱着楚洄的腰,抬起另一只手去拨开他盖住眉眼的潮湿碎发,察看他的反应。
肩上的人抬起眼睛,和他对上视线,瓷一样的双颊又上了层潮红的釉,嘴上动作没停,眼中却是雾蒙蒙的迷离,也不说话,眼见着却是要流泪了。
伍日看的怔了一会儿,鬼使神差地凑上去,舔掉了他的眼泪。
等到两人出来时,无人在意的水管流的水已经把浴室周围一圈地都淹了,他们一直在浴室竟也没发觉,伍日抱着楚洄快步走到厨房关了水管,看着一地的水也是有些发愁,不过现下唯一能给他出主意的人也没法说话了——刚刚伍日下口失了轻重,不小心把被口水泡的热胀的腺体给咬破了,还出了血,激得楚洄哭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这怎么办啊…”伍日有些无措的站在厨房,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还是先把楚洄叫醒,他把楚洄放到柴堆前让他靠坐着,自己蹲在他面前,晃着他的手就开始一叠声地叫他。
“哥,哥你醒醒别睡了,哥…哥哥你看我…”
“哥!”
一片昏昏沉沉中,楚洄感到耳边的噪音由远及近地传来,活像是有十只蚊子围着自己飞,他被烦的不行,眉头紧蹙着,抬手就是一巴掌过去。
这一巴掌丝毫没收力,不仅把噪音拍没了,也把楚洄自己拍醒了。
会叫哥的蚊子死了,落针可闻的厨房里只剩下一个不会叫哥的伍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吵…”
伍日先是被扇的愣了,反应过来后委屈的不行,一米八的个子垂着眼睛捂脸,活像个被骚扰了的良家妇女,开口却是先哄人:“哥别生我的气。”
楚洄自己也清醒了,看着伍日俊脸上清晰的红印,有点愧疚地将微凉的手背贴上去蹭了蹭,心中却是生出几分庆幸:“当爹的阴晴不定,暴戾无常,儿子竟然是个温和性子,真不知道他妈妈是多温柔的人。”
两人拿着扫把和拖把,把地上汇聚的水一点点引到了屋后的污水槽里,忙活了半天总算把地面弄了个半干,这时已经到下午了。楚洄发情期身体本就无力,又折腾了一上午,别说做午饭了,连吃的劲儿都没了,反正巴莫不在家,他直接丢下伍日回屋抱着毯子闭目养神起来,最后还是由难以忍受饥饿的伍日下厨把两人的口粮做了出来。
和伍日日渐熟络,放下了戒心,又没有瘟神巴莫在,楚洄被家里娇惯出来的少爷脾气也悄悄显现出来了,人家做好了饭,他就是不要出去吃,伍日来叫他,他就裹着被子哼哼唧唧,大有一副要人伺候着喂他的样子。
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小仆人送到嘴边的清蒸鱼,楚洄满意的呼噜了一把伍日的头发,他边吃着,边又揭开了一片新的抑制贴贴上后颈,伍日好奇道:“这是什么?”
“是能保护我的东西。”楚洄嚼着米饭,敷衍答道,接着他若有所思,又说:“伍日,你下午去找一下胡妈吧,我一会儿写张纸条你带给她。”
楚洄翻遍了石屋,堪堪找到了一只脏兮兮的铅笔和一团用来裹鸡蛋的报纸,趴在床上写道:
“胡妈,谢谢你专门做的抑制贴,很管用,但是伍日还太小了,没法缓解我的情热,发情时很难熬,可不可以给我一些更强效的omega抑制剂?先赊账,我一定会记得付钱的。”
将纸条递给伍日时,虽是知道他看不懂,楚洄心中还是油然而生一种造谣的心虚——伍日年龄小,鸡巴可一点也不小,要是真刀实枪的干一次,十次情热估计也能解决了。
但是无论如何,不和云崖村的人发生插入式的性关系是楚洄最后的底线了,甚至宁愿对抗omega的本能也要保住这最后一点点尊严,或许只有这样,他才能将自己与这个山村划清一个界限,还能怀着一份逃出深山的飘渺希冀,为了防止发情期后期的情热让他丧失理智,现下只能偷偷向胡妈要抑制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代人的思维固执的让他坚持只能与爱的人发生关系,听起来像是看多了迪士尼童话,但楚洄认定,就算是死在这里,至少也让他的体液中没有掺杂自己所厌恶的基因。
伍日接过纸条,认真的盯着辨认了一会儿,在楚洄有点紧张的目光里揣进了衣兜,乖乖奉命出门了。
楚洄吃完饭觉得恢复了些体力,便主动下床去厨房洗碗。破旧的小院里只剩下他一人,这还是来到这里的头一次,水流哗哗,衬得周围更加安静,屋后山林里偶尔传来鸟鸣,不知是什么品类,只听得那叫声有些凄惨。
厨房的位置朝阴,用于透光的窗户也小,其实是有灯的,水槽上悬挂着一个简单的白炽灯泡,只不过用了好几年,灯泡表面结了层油膜,灯芯也不大亮了,夜晚还尚能照明,白天几乎是个摆设,楚洄胆子不小,可独自一人待在这阴湿湿的厨房中心里也是有些发毛,不知不觉的就加快了洗的速度。
洗完最后一个勺子,楚洄“啪”地关上水龙头,解围裙的动作都有些慌张,这时,院子里传来了闷闷的开门声,楚洄敏感的捕捉到这个声音,暗暗松了口气——终于有人回来了。
他把围裙挂好,准备去拿抹布擦一下溅了水的灶台,忽然,他伸出的手顿住了。
谁回来了?
伍日刚出去了十分钟,巴莫晚上才回,谁回来了。
一个有点拖沓的脚步声走进了大门,朝着浴室的方向去了。
全世界都静了,比方才楚洄一人时更静,静到他从未发现自己的听力竟能敏锐到这种地步,心跳声震耳欲聋,楚洄缓缓的动作了,他轻轻地拿起墙边用来砍柴的那把锄头,将自己缩进了厨房最里的柴堆后。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从浴室又走了回来,在院中央停住了,似乎是在判断,下一个目标是小石屋,还是厨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双眼睁的发痛,楚洄将头靠在了身后的柴堆上。
脚步声朝着小石屋去了。
楚洄闭了闭眼,轻轻抬手,紧紧的按了按后颈的抑制贴。
接下来,声音消失了。
小窗中透出的日光使空气中的浮尘格外清晰,毛茸茸的细小灰尘们缓缓浮动着,从温暖的窗外飘进阴暗的厨房。
小窗上露出一双眼睛。
“喀嚓”
柴堆发出一声难以忽视的脆响。
扒着窗户的男人得意的笑出了声,他不再遮掩了,推开厨房小门,慢慢走了进来,像所有omega们噩梦中所幻想的那样:“不要再躲了,我已经看见你了。”“不要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的嗓音粗粝的像蛤蟆身上的那层癞皮。
他几乎是欣喜若狂的慢慢走近柴堆后发抖的那个小身体,虽然只能看到露在柴堆外侧的那双纤细小腿,他也能意淫到omega柔软浪荡的整个裸体,然而在他马上就要窥见全貌时,他的左腿忽地一凉,整个人被抽筋般跪倒在地,一股钻心的剧痛在下一瞬间自脚踝猛烈的席卷了全部神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
鲜血溅了满地,楚洄挥出的锄头几乎耗尽了发情期能调动的所有肾上腺素,好在结果没让他失望,锋利的钢刃几乎横切砍断了男人左脚的韧带,巨大的痛楚让他短暂的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发出非人的惨叫,楚洄根本不敢多停留一秒,猛的站起身就要跑。
因为疼痛而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在楚洄站起的一瞬间抬起了眼,与楚洄对上了视线。
鳄鱼一样狡猾又狠厉的视线深深的扎进了楚洄的眼球,alpha在身体机能受到威胁时爆发出了极具攻击性的硫磺味信息素,那双沾满鲜血的手紧紧抓住了楚洄抬起的小腿,肮脏的指甲陷进白肉里,声音嘶哑的几乎要将牙齿咬碎:“你他妈以为自己能逃?”
楚洄屏住呼吸,毫不犹豫的一脚碾上男人脚踝深至白骨的切口,没有尖叫也没有痛呼,他一边脚下用力,一边残忍的将自己的小腿从铁箍一样的手掌中一寸寸抽离,至此,这场游戏已经变成了双方的自残——“哧”一声,男人的指甲直接剜下了一把红黄碎肉!
听到omega膝盖触地的闷响,男人又笑了,得逞的笑,可是他总是这么大意,上一次忽视了那道晃眼的金属反光,正如这次,他又忽略了那道格格不入的白光。
破风声响起,再回头已经晚了,一根锋利的竹片箭一样插进了他的脊背,一滴深红色如同宣纸散墨,在白色的布料上晕成一片糜烂的色彩,男人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失去意识的垂下了头。
“你他妈以为自己能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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