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军,我现在感觉,好像年轻了几岁一样,躺下也不会晕乎了。这天生真是长本事了哈。”
楚金凤的话飘进隔壁房里,楚天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长本事?他真正的本事,是能用粗大的鸡巴把女人操到哭着喊爹,是能把滚烫的精液射满一个个颤抖的子宫,让她们的肚子为自己鼓起来。治病救人?不过是这种无上权力的无聊附属品罢了。
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谢秀芝那个骚货被他操得失禁昏死过去的贱样,她那被精液灌满、微微隆起的小腹,就是对他雄性能力最好的勋章。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弟弟栓子像只受惊的小动物,怯生生地看着他。
“哥,你给栓子也治一治吧。”
楚天生缓缓睁眼,透视的神力瞬间穿透了栓子的身体。他看到了,一股郁结的、毫无用处的阳气堵在他的体内,像一潭死水。
“废物。”楚天生心里冷哼。真正的阳气,应该像他的一样,是充满侵略性的、滚烫的、能轻易捣开女人子宫口的巨物!
他心头泛起一阵酸楚,但更多的,是一种病态的、想要改造和掌控的欲望。他拍了拍床边,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过来,跪下,脱光。”
栓子虽然不解,但出于对哥哥的绝对崇拜,还是听话地脱光了衣服,在他面前跪下。
“哥……”
“闭嘴!”楚天生冷喝一声,从床下拿出银针,“想治好,就得先学会当一条听话的狗。你的身体是残缺的,你的阳气是死的。现在,我要用我的力量来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单掌运气,那股从征服谢秀芝身体时获得的狂暴真气汇聚在指尖。他没有去刺什么狗屁穴位,而是将银针狠狠地扎进了栓子的脊椎大龙!
“啊!”栓子痛呼一声。
一股狂暴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力量瞬间涌入栓子体内,那感觉,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尾椎捅到了天灵盖!
“给我受着!”楚天生面目狰狞,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感受到了吗?这就是力量!是能让女人潮吹失禁、哭着求你操她、为你张开双腿让你射满她子宫的力量!你身体里那些垃圾,只配被它冲刷、碾碎!”
施完针,栓子已经浑身湿透,虚脱地趴在地上,但眼神却前所未有地明亮。他感觉饿,一种源于生命本能的饥饿。
楚天生扔给他一根红薯,像是在投喂宠物。“记住,你的命是我给的。从今天起,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栓子,你信哥吗?”楚天生突然问。
栓子想也没想,用尽全身力气点头:“肯定信啊!”
“好。”楚天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掌控一切的疯狂,“哥让你做的任何事,你都必须做。让你舔地,你就不能抬头,让你吃屎,你就不能吃肉。第一件事,明天开始,光着屁股去院子里晒背。”
……
第二天一早,楚金凤看到光着膀子趴在长凳上的栓子,吓了一跳。
楚天生走了出来,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背为阳,腹为阴。晒背,就是天灸,用太阳的阳气,祛除体内的阴湿。姑,你也一样,你身体阴气太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上下打量着楚金凤,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头待宰的母猪:“你,到楼顶去,脱光了晒。把整个身子都晒透,特别是你那肚子和骚穴,那里是阴气最重的地方,必须用最烈的阳气来烤,才能给你这块废田除除草。”
“我?我怎么晒?你这熊孩子!”楚金凤脸都红了。
楚力军却觉得有道理:“对啊,我觉得可以,我上去陪着你晒,嘿嘿!”
楚天生心里发出一声嗤笑:“陪着?你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也配叫阳气?真正的天灸,是把女人按在太阳底下,用滚烫的大鸡巴狠狠地操她的骚穴,把至阳的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让她里里外外都被阳气灌满,哭着喊着求你让她怀孕!”
当然,这话他没说出口。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姑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最好照做,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帮你“天灸”。
楚金凤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竟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就在这一家子沉浸在这种诡异的“治疗”氛围中时,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金凤嫂,我又来了。”
楚天生眉头一皱,是李战那个讨债鬼!
他妈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打扰老子调教家人的雅兴。
他眼中杀机一闪,心里想的却是:“正好,拿你这杂种的骨头来给我的新游戏助助兴。等打断你的狗腿,我就去看看我的专属肉便器,看看我的种,在她的子宫里长得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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