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坛上骂叶荷最凶的，是裴琰。
ID是一串乱码，圈内却人人心知肚明。但凡有关叶荷的帖子，他必定出现。“男娼”“恶心”“下贱”“看见那张脸就反胃”。
有人说，说他恨得莫名其妙，说他只是嘴贱，也有人调侃，搞不好他比谁都馋。
裴琰瞥见那条评论，冷笑一声。
“我馋他？他敢来勾引我，我打得他亲妈都认不出。”
指尖重重敲下一行字，几乎要戳穿键盘。发完便关掉论坛，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脑海里莫名浮起一张脸。
他从没见过叶荷本人，只看过几经转载的模糊偷拍，长得挺骚的。
裴琰猛地翻身，将脸埋进枕头。
“操。”
他低骂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篮球联谊赛那天，天气很好。裴琰坐在场边替补席上，手里转着矿泉水瓶。场上在打得热火朝天，他没怎么注意看，目光总是往看台上飘。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只是觉得今天人很多，很吵，吵得他心烦。
朋友从场上下来，一身汗，坐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什么呢？”裴琰没回答，把目光收回来，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
“卧槽。”朋友忽然说了句什么，胳膊肘撞了他一下，“那谁啊？”
裴琰又抬起头，顺着朋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台最上面一排，有个人正从台阶上往下走。
浅杏色薄针织衫贴着身子，领口微松，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脖颈，锁骨若隐若现。
他走近了。那张脸清纯得不像话，眉眼间却偏偏生着一股勾人的艳。
裴琰的手攥紧了矿泉水瓶。
“这不萃英‘校花’吗？”朋友吹了声口哨，声音压低了，但那股兴奋藏不住，“操，这么带劲？没有网上说的那么骚啊。”
裴琰没说话。他看着那个人走下看台，站在场边，好像在找什么人。
朋友又撞了他一下。“诶，你说他该不会是找你吧？”
裴琰冷笑了一声。“这种男娼，送给我，我都嫌脏。”他说完，把矿泉水瓶往地上一扔，站起身，往场边走。朋友在后面叫他，他没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琰觉得燥得慌。他走到场边的时候，叶荷刚好转过身。两个人面对面，隔了两步的距离。
叶荷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被阳光照得透亮，像两颗浸在清水里的玻璃珠。
裴琰呼吸一滞。他见过这双眼睛。在照片里，在论坛上，在那些被人转了无数次的帖子里。可都不及眼前这一眼。
裴琰的喉咙发紧。“你看什么？”他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叶荷没说话。那双眼睛眨了眨。裴琰心跳快得过分。
“问你话呢。”声音更低，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叶荷看了裴琰几秒，然后低下头，从他身边走过去。后颈从领口露出来，白得晃眼。裴琰盯着那截后颈，看着他走远，看着人群围上来，有人伸手搭他的肩膀，他缩了一下，没躲开。
裴琰攥紧拳头。他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只是看着那些手搭在叶荷肩上，火就往上蹿。
他快步走过去，挡在叶荷面前。
那几个人愣了愣，让开了。叶荷抬起头，看着他，眼睛还是那样亮。
“有什么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琰没回答。他攥住叶荷的手腕，把人从人群里拽出来，拉到冬青后面。叶荷踉跄了一下，后背撞上墙，皱了皱眉，没出声。
裴琰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刚才，”他低头看着叶荷，“是在勾引我？”
叶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眼尾也跟着弯了。
“你也想试试吗？”声音很轻，像在引诱。
裴琰感觉自己疯了。他不受控地按住叶荷的后脑勺，低头咬住他的下唇。把那瓣软肉含进嘴里，用力吸吮。叶荷嘴唇被亲得发麻，微微张开，他的舌尖立刻顶了进去。
叶荷的舌尖被他含住，被吸出来含在嘴里拼命地嗦。唾液从嘴角淌下来，滴在衣领上。裴琰觉得甜，甜得他整个人都在发软。他的手从后脑勺滑到腰上，那截腰很细，隔着衬衫能摸到骨头的形状。掌心贴着那截腰，指腹陷进腰侧的软肉里，轻轻揉捏。叶荷发出闷在鼻腔里的呜咽。
裴琰呼吸重了。他感觉自己像被下了蛊亲了还想亲，不够，想要更多。
“裴琰。”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怒意。裴琰还没反应过来，衣领就被人从后面揪住，整个人被甩出去，后背撞上墙，疼得眼前发白。他抬起头，沈妄站在他面前，脸色沉得吓人。裴琰抹一下嘴角，那里还沾着叶荷的唾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他妈——”
话没说完，沈妄的拳头已经砸下来。裴琰偏头躲了一下，拳头擦着颧骨过去，火辣辣的疼。他骂了一声，扑上去，一拳砸在沈妄胸口。两个人扭打在一起，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叶荷站在墙边，嘴唇被亲肿了上面还有没干的唾液，他伸手擦了一下。转身走了。
裴琰看见他走了。他想追上去，沈妄的拳头又砸过来。
“你他妈——”沈妄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谁准你碰他的？”
裴琰笑了，嘴角破了个口子，血渗出来。“你谁啊？他男朋友？”又笑了一声，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你管得着吗？”
沈妄没回答。拳头又砸过来。裴琰没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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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把叶荷拽上车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叶荷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攥着安全带，攥得指节泛白。车开得很快，窗外的街景往后退。
沈妄的脸在仪表盘的光里忽明忽暗，颧骨上被裴琰揍的那块青了，他没管。车停在他家楼下。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攥住叶荷的手腕，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叶荷踉跄了一下，膝盖磕在车门上，疼得他皱了皱眉，没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沈妄站在他身后，没碰他，但叶荷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后颈上，烫的。电梯门开了，沈妄推着他走进走廊，走到门口，开门，推他进去。门在身后关上，锁扣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叶荷被推倒在床上。床垫弹了一下，后背陷进被子里，还没撑起来，沈妄已经压了下来。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大腿内侧。
“骚婊子。”沈妄的声音从胸腔里挤出来，“一天不挨操就发痒是吧？”
叶荷的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操弄一晃一晃的，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道弧。大腿根被撞红了，瓷白的肌肤衬得红痕，触目惊心。后穴从粉色被操成深红色，边缘微微肿起，翻着嫩肉。
“看着。”沈妄拍了一下他的大腿，“看着你的骚穴怎么吃鸡巴的。”
叶荷偏过头。沈妄捏住他的下巴掰回来。
叶荷睁开眼，看见自己腿间那根粗大的东西进进出出，后穴的红肉被带出来又塞回去，混着黏液。他耳尖红了。
沈妄的手落在他小腹上。那里鼓起来一块，是他性器的形状。他按了一下，叶荷整个人痉挛起来，后穴猛地绞紧。
“鸡巴插到这儿了。”沈妄比划了一下。
叶荷眼泪涌出来，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爽吗？”
叶荷摇头，又点头。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疼、胀，和那种说不清的、堆在小腹深处的酸涨感。
沈妄掐着他的腰翻了个面，让他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对着他，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精液。他扶着性器从后面捅进去，整根没入。叶荷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尖叫。沈妄掐着腰开始操，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囊袋撞在臀肉上，啪啪的声响比刚才更密。
操了很久。换了好几个姿势。叶荷被他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喘气，眼神涣散，嘴唇红肿，舌尖露在外面，嫩红的，被唾液濡湿。沈妄看着那截舌尖，想起裴琰亲过这张嘴，想起裴琰的舌头在叶荷嘴里翻搅过，操得更狠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得叶荷整个人往上耸，脑袋撞在床头上。
最后一次射完之后，沈妄没有马上退出来。他埋在里面，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叶荷。叶荷趴在床上，浑身是汗、是泪、是精液。大腿根被撞得通红，后穴肿得合不拢，红艳艳的肉翻出来，白浊的东西正从缝隙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洇湿床单。嘴唇肿着，唇珠更肿了。睫毛湿透，闭着眼睛，呼吸很轻，像睡着了，又像昏过去了。
沈妄从他身体里退出来，坐在床边。胸口还在起伏，汗从额角往下淌。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支黑色水性笔，拔开笔帽。
他掰开叶荷的大腿。叶荷没有反应，只是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沈妄看着那片被操得通红的大腿根，白皮肤上的红印，精液糊在上面，黏腻。他拿笔，在叶荷的腿根上写了一个“妄”字。笔尖陷进嫩肉里，一笔一划，写得很用力。
写完最后一笔，他直起身，把笔帽盖上，扔在床头柜上。
他看着那个字。黑色的墨水印在通红的腿根上，精液还没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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