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场，人声鼎沸。
叶荷站在篮球场边，手攥着一瓶矿泉水，水汽顺着指缝往下滴。衬衫被风吹过，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站在那，不知道在等谁。
沈妄移开视线，心里嗤了一声。婊子。
肏两回就肏熟了，上赶着给人肏。他接过队友传来的球。心想，不会真以为我爱上他了吧？不就是身体好肏点，脸长得漂亮点……
他又看了一眼。叶荷还站在原地，低着头，手指攥着水瓶，指节泛白。长睫垂落，掩去眼底情绪，一副任人拿捏的模样。
沈妄收回目光，心里暗骂了一句操。不得不承认，确实漂亮。但他是不会喜欢这种男娼的。
江戾从球场走到叶荷面前。他伸手，示意要水。叶荷愣了一下，把水瓶递过去，小声说：“我喝过的。”
江戾“嗯”了一声，拧开盖子，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喝了大半瓶。他把脱下来的外套往叶荷怀里一扔。
“拿着。”
叶荷伸手接住那件外套，抱着站在原地，很乖。
场边有人开始交头接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戾什么意思？让叶荷给他拿衣服？”
“你没看到他俩喝一瓶水？”
“操，江戾不会真被叶荷迷住了吧？”
“叶荷那脸那身段，换谁都得迷住。”
沈妄站在三分线外，球从手边飞过去，他没接。他看着叶荷抱着江戾的衣服站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的火。
他大步走过去。有人喊他，他没理。他走到叶荷面前，一把攥住叶荷的手腕，往后一拉。叶荷被他拽得踉跄了一步，怀中的衣服掉在地上。
江戾看着沈妄攥着叶荷手腕的那只手，目光沉下来。“什么意思？”
沈妄把叶荷拉到身后。“我还没问你，你他妈什么意思？”
江戾看着叶荷站在沈妄背后，手腕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是沈妄刚才攥出来的。他看着那圈红印，眼神暗了暗。“我问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拉他干什么？”
沈妄往前走了一步。“你让他给你拿衣服，你问他了？他愿意吗？”
江戾偏了一下头，看沈妄身后的叶荷，“叶荷，你不愿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叶荷没说话。他站在沈妄身后，手指攥着衣服下摆。
沈妄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咯吱响了一声。“江戾，你别以为——”
“别以为什么？”江戾也往前走了一步，两个人面对面，“别以为你操过他，他就是你的了？”
沈妄的脸一下子黑了。他一拳挥过去，砸在江戾的颧骨上。江戾偏了一下头，嘴角磕在牙齿上，渗出血来。他没擦，一拳回过来，砸在沈妄的嘴角。
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拳，有来有往。沈妄的嘴角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淌。江戾的眼角青了一块。
韩越过来拉架。他拽住江戾的胳膊往后扯，“行了行了，别打了——”。沈妄一拳挥过来，直接砸在韩越的眼睛上。韩越“操”了一声。三个人扭打成一团。
场边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有人喊别打了，有人拿手机拍。没人敢上去拉。
叶荷站在边上，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江戾的外套。他伸出脚，踩了两下。在衣服上留下鞋印。叶荷把脚收回来，往后退了两步，安安静静地站着。
校领导几个人上去硬拉，拉了半天才把那三个人分开。江戾脸上青了一块，嘴角裂了。沈妄眼眶肿了，鼻子流血。韩越也好不到哪去，头发乱糟糟的，脸上红肿。
教务处。
教导主任看着他们三个，气得脸发青。“为什么打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戾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看他不爽。”
沈妄把鼻血擦在袖子上：“看他不爽。”
韩越看了他们俩一眼：“我看他们两个都不爽。”
教导主任深吸一口气，转头看见站在旁边的叶荷。
“叶荷，你说，怎么回事？”
叶荷抬起头，怯生生看了教导主任一眼，又低下头。
“不知道……”
江戾忽然开口了。“你别逼他，跟他没关系。”
教导主任看了江戾一眼，又看了看叶荷，正要再说什么，门被敲响了。
沈砚站在门口，镜片后面的眼睛很黑，很冷。目光落在叶荷身上。
“老师，”他说，“我找叶荷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导主任挥了挥手。叶荷低着头，从沈妄和江戾中间走过去，走到沈砚身边。沈砚侧身让他先出去，自己跟在后面，关上了门。
走廊里很安静。沈砚走在前面，叶荷跟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走了很久，沈砚停下来，转过身。
“吓着了？”沈砚的声音温和了一些。
叶荷没说话。他忽然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抱住了沈砚。额头抵着沈砚的肩膀，手臂环着他的腰。
沈砚僵着了。他的手悬在半空中，顿了下。然后落下来，轻轻拍着叶荷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叶荷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去抱沈砚。他只是觉得应该抱一下。应该让沈砚觉得自己在害怕，应该让沈砚觉得自己需要被保护。
“没事了。”
头顶传来沈砚的声音，低沉又温和。
叶荷“嗯”了一声。声音闷在沈砚胸口，听起来像是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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