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一条黏腻的河流,悄无声息地往前淌。
转眼到了2026年12月。
云湾地块已经全面开工,售楼处每天人头攒动,第一期开盘当天就卖了七成,资金回笼快得惊人。周国安表面上春风得意,每天在公司开会时都把林晚晚的名字挂在嘴边——“这是我侄女,晚晚功不可没”。可私底下,他却越来越睡不着觉。
每一次操林晚晚,他都觉得自己在被反过来操。
五成干股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口。每次看到项目分红账单上那几千万直接打进林晚晚的账户,他都恨得牙痒。自己堂堂周氏集团董事长,居然被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丫头捏着把柄、分着利润、还得每天看着她越来越光鲜亮丽地站在自己身边,像一朵带毒的罂粟。
更让他不安的,是那些开曼公司的流水。
林晚晚从来没再提过,但周国安知道,那些东西还在她手里。万一哪天她翻脸,或者被别人捏住……他周国安这辈子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就可能一夜崩盘。
“不能再留着她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在他心里越缠越紧。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深夜,周国安独自坐在书房,抽了半包雪茄,终于下了决定。
他拨通了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号码——一个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的“老朋友”,外号“黑皮”。黑皮以前帮他处理过几个不听话的情妇和几个拖欠工程款的包工头,手脚干净,价钱也公道。
“黑皮,帮我办个人。干净点,别留下痕迹。事成之后,给你八百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黑皮沙哑的声音:
“周总,这人……不简单吧?”
周国安吐出一口浓烟,声音低沉:
“一个二十岁的女演员,叫林晚晚。身边现在有个退伍特种兵当保镖,你小心点。最好找机会下药,或者制造意外车祸。钱不是问题,办得漂亮,我再加两百万。”
黑皮笑了一声:“行,周总放心。三天内给你答复。”
挂断电话,周国安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嘴角慢慢勾起一个阴冷的笑。
“小骚货……你以为爬到我头上,就能永远踩着我?老子玩女人玩了三十年,还能栽在你手里?”
他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林晚晚死后,那些干股怎么收回来,项目怎么继续独吞,老韩那边怎么用钱堵住嘴……
他越想越兴奋,鸡巴居然硬了。
第二天晚上,他照常把林晚晚叫到别墅。
林晚晚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低胸针织连衣裙,妆容精致,看起来既乖巧又贵气。她一进门,就乖乖扑进周国安怀里,声音软软的:
“叔叔……晚晚好想您……项目分红到账了,晚晚今天特意来谢谢叔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国安抱住她,手却不自觉地用力,像在确认这个女人还活着。他低头吻她,吻得比以往都凶狠,一边吻一边在心里默念:
再忍几天……再忍几天……等黑皮动手,你就永远闭嘴了。
那一晚,他把林晚晚操得特别狠。从客厅操到卧室,又从卧室操到浴室。林晚晚被操得哭着高潮,却敏锐地感觉到周国安今天有些不对劲——他的眼神太阴沉,手劲也太重,像在发泄什么。
高潮后,她趴在周国安胸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叔叔……您最近是不是有心事?晚晚可以帮您分担……”
周国安拍了拍她的屁股,笑得意味深长:
“没事……叔叔就是有点累。你最近乖一点,别乱跑,尤其……别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林晚晚心里“咯噔”一下。
她表面上依旧甜甜地笑着,主动用骚逼夹了夹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却在心里迅速转动起来。
周国安……你终于忍不住了?
她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更乖巧地缠着他,又被操了一次,才心满意足地离开别墅。
回到公寓,她第一件事就是把陆霆叫进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霆哥,周国安想杀我。”
陆霆的脸色瞬间沉下来,眼神冷得像刀:
“证据?”
林晚晚摇头,却笑得极淡:
“没有直接证据。但他今天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以前他操我的时候,再狠也带着点舍不得。现在……他眼里只有杀意。”
她顿了顿,继续说:
“他最近一定联系了什么人。霆哥,你这两天多留意一下我身边的可疑人物,尤其是车、饮食、安保系统。黑皮那条线,你以前在部队有没有听说过?”
陆霆点头:“听说过。道上专门做干净活的,价格高,手脚也干净。但只要是人,就会有痕迹。我会立刻查。”
林晚晚靠进他怀里,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一股狠劲:
“霆哥……这次,不用留活口。但也不能太快动手。我要让周国安先尝尝……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的滋味。”
她抬起头,看着陆霆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先查清楚他找了谁、怎么安排的。然后……我们反过来,把刀捅进他心里。等他彻底慌了、怕了、跪着求我的时候,再慢慢玩死他。”
陆霆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沙哑却坚定:
“晚晚,你放心。这一次,我不会让他伤你一根头发。”
林晚晚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周国安……你以为杀了我,就能独吞云湾的钱?
你忘了。
我林晚晚,从来不是只会张开腿的女人。
我把鸡巴当梯子,也把男人当棋子。
你想杀我?
那我就先让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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