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啊啊啊啊!!!——”精液被迫逆流的痛苦,令楚怜难受的像离水的鱼一般,险些从床上弹跳而起,跌到地面上。
却被凌雪眼疾手快的一把摁住了。
“叫唤什么?!骚货!”她有些生气的弹了弹他两颗丸子。
果不其然,又收货了一波他的的惊天嚎叫。
凌雪只当他是娇气,悠然从他花穴里拨出肉棒,继而捅进了他的菊穴里。
但楚怜却是实实在在的痛不欲生。
他的卵子此时肿胀无比。
是平日里的两倍大。
上面没有一丝皱折,如同两个熟透了的李子一般饱满。
这皆是因为方才大量精液即将喷涌而出时,突然被他顽皮的妻主给堵住马眼儿。
导致精液全都逆流回了两颗硕大的丸子里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卵子撑胀的难受。
一波一波的痛疼从脆弱的卵子上专便他的全身。
令他整个人都抽搐不止。
但凌雪此时对他却已再无一丝怜爱。
她对他本无意,原先之所以会瞧在他痴情的份上开恩娶他。
主要是因为她想尝尝不一样的滋味。
她府中的奴侍虽然个个生得俊美,且也是出身贵族。
但他们个个都已经被嬷嬷们调教熟了,身子淫荡的很。
虽然她也喜欢男人在床上时骚浪一点。
但千篇一律难免让她感觉索然无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当她想换换口味时。
楚怜跪在她脚下苦苦求她收了他。
她瞧着,他出身远胜府里旁的小骚货们,显然教养不会差。
而且,虽然不是特别惊艳,却也俊俏的紧。
最重要,也是最吸引人的。
是他特别干净的气质与容貌,像纯洁的美玉。
与府里那些骚货的淫货们有着天壤之别。
但现下娶了他后,她才发现。
原来先前是她看走了眼,这个原本在她眼中干净纯洁的如同高山上积雪的小美人。
居然是装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本性骚浪得出其!不光是在爬往洞房的路上就开始管不住骚逼,逼眼儿一张一合地不停地往外冒骚水儿。
与自己上床后,更是露出了本性。
骚话连连,像个男妓一般。
所以,对于这样的骚货,还有什么怜惜珍爱的必要呢?
凌雪虽然心里失望,但同时却无法否认,这骚货的身子,她其实还是蛮钟意的。
他的两个小穴又紧又热,侍奉的她无比舒爽。
皮肤也白的晃眼,细滑的像丝缎一般。
摸起来,手感绝佳!
特别是这两团又肥又软的臀肉,揉搓起来手感实在太棒了。
凌雪边揉搓着楚怜的肥臀,边日着楚怜的骚菊,边在心中暗自赞叹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此时楚怜被日的满脸是泪。
分不清是痛是爽。
虽然他的阳物被妻主折磨的剧痛不止,卵子也还正痛着。
而菊花被妻主未做前戏,就直接捅了进去。
开始那几下,他自然好受不到哪儿去。
毕竟妻主的阳具大得出其,直接将他的菊花给撑得险些裂了。
但,伴随着妻主的狂插狠捅,渐渐的像之前花穴里曾炸开的快感电流袭入菊蕊。
体内那个骚点被妻主的大肉棒连环攻击到流泪不目。
他也跟着骚叫连连。
渐渐的,他沉沦在菊穴内的快感中,将阳具上的剧痛给淡忘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仿佛,他的阳物仅是个摆设,与他本身关系不大......
在楚怜的菊花里面射了两次后。凌雪仍未尽兴。
于是,她就又掰开他被射满白蚀的骚逼,再次将巨根捅了进去。
这一晚。
他们做了很久。
直到楚怜的骚逼骚菊都被日翻日烂了,凌雪才在往他的花穴里面尿满了尿液,并用阴塞紧紧塞上之后放过了他。
但,至到最后,她都没有开恩拨出堵在楚怜阳物里面的那根簪子。
无论身下的美人儿怎么流着眼泪苦苦求她。
无论这个小美人儿哭得样子,是多么楚楚可怜,惹人心化。
凌雪都丝毫不为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晚上都没有允许他射一次。
待到叫孙嬷嬷前来将楚怜带回奴舍之时。
凌雪叮嘱道:“这小骚货贱根里面的簪子,今晚上不准拨掉!”
孙嬷嬷立马恭恭敬敬称是。
尽管,她心中略微有些诧异。
因为在凌府多年,她早就练就了一身察颜观色的本事。
从大小姐今日对待这奴侍楚怜的态度上,孙嬷嬷瞧出。
她待他与待旁的奴侍大有区别。
她显然是殊宠他,在乎他的。
所以,她虽然按照凌家的规矩一直侍力在外面等着牵奴回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心里面却又觉得——
或许大小姐会破例留宿楚怜公子。
或许从明儿起,他会被升为夫侍,成为正经主子。
这一切,都是根据大小姐对待楚怜的特殊态度上做出的判断。
但没想到,她这次又看走了眼了。
她的大小姐淡然对她吩咐道:“从明日起他就全权交给你管束,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严格调教他,让他成为咱们府里最淫荡下贱的畜奴!”
“是——”孙嬷嬷一听这话,眼中立马迸出了兴奋的光采。
她身为训奴嬷嬷,最怕的就是被分到手上的奴侍,是受主人宠爱的。这会让她调教起来分寸难以拿捏,格外心累。
原本以为,这楚奴侍偏巧就是最令她头痛的类型。
结果发现,原来是虚惊一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楚奴侍根本不受大小姐宠爱。
或许,原本他的确幸得大小姐殊宠,却没眼色得在侍寝时得罪了大小姐。令大小姐对他从此厌恶了。
无论如何都无所谓,总之——
这下,她可以专心致至的好好享受驯畜的乐趣了。
与此同时,楚怜心痛欲碎。
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从他的眼眶里面滴落了下来。
从妻主尿到他逼里时,他就已经开始悲伤难过了。
因为他知道,妻主这么做。
不仅意谓着,她不将他当回事。
更是意谓着,她无意让他怀上她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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