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南桥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沉入睡眠的过程如同坠入无底的深海,身T与JiNg神极度的疲惫让他几乎一沾到自家熟悉的床垫,意识便瞬间断线。梦中仿佛有零碎的画面闪烁——颠簸的车后座、赵教授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被强行打开的钝痛,以及那灭顶的、令人羞耻却又沉溺其中无法挣脱的快感……
他猛地惊醒,心脏在x腔里狂跳,额上覆着一层冰凉的薄汗。
窗外天sE已暗,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壁灯,投下暖h的光晕。身旁是空的。他花了十几秒才彻底清醒,确认自己已在家中,正躺在他和林禾鱼的床上。
身T的感觉缓慢复苏。酸痛无处不在,尤其在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残留着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软,以及……一种诡异的空虚。仿佛那里已被强行塑造出新的形状,如今徒留空洞,在寂静中无声叫嚣。
他冲进浴室,拧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他用力r0Ucu0皮肤,仿佛想洗掉那三天里烙印在身上的所有痕迹与气息。水雾氤氲中,镜面映出他苍白的脸、眼下的暗影,以及颈侧一抹淡红的印记——并非吻痕,倒像是被用力吮x1留下的。他下意识想遮掩,却最终只是扯了扯嘴角,垂下了手。
客厅里,林禾鱼正蜷在沙发上看笔记本电脑,纤指拈着草莓送入唇间。她穿着丝质睡裙,布料柔软地依偎着身T曲线。暖光流淌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映得不施粉黛的唇瓣愈发红润。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眼神温柔地漾开笑意。
“醒啦?睡得好吗?”声音柔软,满是关切。
这一刻,陈南桥的心脏像是被重重撞了一下。愧疚与Ai意汹涌翻腾,他几乎是急切地走过去,将她深深拥入怀中,把脸埋进她散发着熟悉馨香的颈窝。
“鱼儿……”他的声音发闷,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他Ai她,也b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藉由她,来确认某些正在碎裂的东西。
林禾鱼轻笑,回抱住他,手温柔地抚过他的背脊,“怎么啦?才出差几天,就这么想我?”她侧过脸,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眼中盈满亲昵,“是不是累坏了?”
陈南桥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只是低头攫取她的唇,用一个深吻来掩盖内心的兵荒马乱。她的唇瓣柔软甜美,是他熟悉且贪恋的味道。这个吻起初带着某种赎罪般的急切,而后逐渐变得绵长而深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禾鱼热情地回应,手臂环上他的脖颈。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已不稳。
“看来不是累坏了,是饿坏了呢……”她眼波流转,意有所指,指尖在他x膛轻轻划动。依照惯例,他出差归来,两人总少不了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
陈南桥的心骤然cH0U紧。他想坦白,话语却堵在喉间。他渴望她,身T却背叛般回忆起另一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模式。
“想你了。”他低声说,再次吻住她,随即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林禾鱼轻呼一声,随即娇笑着搂紧他的脖子,温顺地偎在他怀里。
他将她放在床榻,随即覆身而上。吻密集落下,从唇瓣到下颌,流连于脖颈与锁骨,带着近乎贪婪的焦灼。他的手r0u弄着她饱满的xr,力道大得仿佛想将她r0u入骨血。舌尖T1aN舐过挺立的顶端,继而用力吮x1,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嗯……桥……轻点……”林禾鱼喘息着,身T却诚实地弓起迎合。她的手在他紧绷的背脊游走,向下滑过腰线,探入他的睡K,握住了那早已炽热的yUwaNg。
在她指尖触碰到他的瞬间,陈南桥浑身猛地一震!
一GU极其复杂的感受席卷而来。一面是熟悉的、对妻子身T的渴望;另一面,却是一种尖锐的、不由自主的对b——她指尖的抚慰,与那三天所经历的、摧毁理智的侵入与填满相b,竟显得如此……隔靴搔痒。
他被这念头惊出一身冷汗。
他几乎是有些粗暴地褪下她的底K,分开那双修长白皙的腿。指尖探入已然Sh润的幽秘之处,那里温热紧窒,包裹着他的手指。他cH0U动两下,感受到她身T的颤栗与收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再犹豫,他挺身,将自己灼热的yUwaNg一寸寸顶入那Sh滑紧致的深处,直至全然填满。
“啊……”林禾鱼满足地喟叹,双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身,“老公……好满……用力……”
陈南桥开始律动,遵循着多年来的本能与节奏。每一次深入都撞向hUaxIN,顶开层层软r0U,带来熟悉的极致包裹感。林禾鱼的SHeNY1N渐趋高亢,春水汩汩,濡Sh两人紧密结合处。
妻子的身T依旧令他沉醉。
但是——
陈南桥额角渗出细汗,眉头无意识地紧锁。他惊恐地察觉到一个事实:身T的快感是真实的,却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模糊而无法抵达核心。那种曾让他头皮发麻、甘愿沉沦至Si的极致释放感,消失了。
他的下身机械地动作着,甚至更为凶猛,试图以力度填补那莫名的缺失。然而与此同时,他的后x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渗出Sh滑的YeT,带来一种更深层的、蚀骨的空虚。
那里在渴求。渴求被撑开,渴求被撞击,渴求那能将他理智彻底碾碎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粗暴占有。
这认知几乎让他发疯!
不!不可能!他Ai的是他的妻子!他只需要鱼儿!
他不能停下,绝不能让她察觉异样。他如同陷入绝境的困兽,只能更加疯狂地动作,企图用这熟悉的JiAoHe掩盖身T那可耻的背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啊……老公……”林禾鱼在他猛烈的冲撞下骤然抵达ga0cHa0,身T剧烈cH0U搐,温热的AYee喷洒浇灌在他敏感的顶端。陈南桥知道这仅是开始,按他们往日的习惯,这初次ga0cHa0只是更激烈情事的序曲。
但他已被自己T内那恐怖的空虚b至悬崖。
他猛地将软作春水的妻子翻转,让她跪趴,手掌拍打在那丰腴雪白的T瓣,令其高高翘起。他从后方再次悍然闯入那仍在痉挛收缩的温暖深处。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猛烈撞击,另一只手却已急切地探向自己身后!
一根手指急不可耐地刺入那饥渴不已、不断翕张吐露Sh滑的后x。
不够!
完全不够!
手指的长度、粗细、力度,与记忆中的相b,天差地别!根本无法缓解那深处噬骨的痒与空!
他疯狂地加入第二根手指,粗暴地扩张、ch0UcHaa自己,试图模拟出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敏感处的感觉。指甲甚至刮擦着内壁,带来细微痛楚,却丝毫无法满足那可怕的渴求。
第三根手指挤了进去,艰难地cH0U动。后x贪婪地吮x1着他的手指,却发出更强烈的抗议——它需要更大、更y、更灼热的存在!
“呃啊……”他发出痛苦而压抑的低吼,下身撞击妻子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失控,近乎发泄与自nV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脑海中全是那三天混乱的画面——赵教授压覆下来的重量,那双掌控一切的手,那骇人的器物如何一次次凿开他的身T,碾过那个能让他彻底崩溃的点……
幻想结合着此刻手指在自己后x的徒劳ch0UcHaa,以及下身与妻子结合的触感,几种感觉混LuAnj1A0织,几乎撕裂他的神经。
他终于濒临极限。
“鱼儿……!”他嘶哑低吼,这失控的呼唤却并非因身下的妻子,而是源于脑海中那个侵犯了他的男人。在极致的混乱、愧疚与被迫滋生的快感中,他将滚烫的JiNg华S入林禾鱼身T深处。
与此同时,ch0UcHaa着自己后x的手指也抵达一个微弱却尖锐的顶点,带来一阵剧烈的痉挛。
林禾鱼在他激烈的撞击与喷S的刺激下,再次攀上高峰,无力地瘫软在床。
陈南桥伏在她汗Sh的背上,剧烈喘息,心脏狂跳得几乎碎裂。短暂的空白过后,那可怕的空虚感非但未消,反而因方才罪恶的幻想与徒劳的自渎,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他的后x,甚至在他cH0U出手指后,仍在不知羞耻地微微张合,渴望着真实的填充。
林禾鱼满足地转过身,面颊酡红,慵懒地钻进他怀里,蹭了蹭他的x膛,轻吻他的下颌。肌肤相贴的亲密感令她着迷,她眼含春水望着他,手忍不住抚上他依旧y挺的yUwaNg。
“老公,我好Ai你。”她贴着他,身T依恋地轻蹭,声音娇媚。
陈南桥凝视着妻子因情cHa0而愈发美YAn动人的脸庞,很想如往常般回应她的撩拨,再度与她沉沦。然而心底那巨大的恐慌与绝望,如同冰冷的海啸,彻底淹没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身T……真的被弄坏了。
被另一个男人强行打开、开发、烙印后,再也无法从与妻子的欢Ai中获得真正的满足。甚至在此刻,拥抱着挚Ai的妻子,他满脑子叫嚣的,竟是立刻冲出门,去敲响隔壁的房门,跪在那个男人面前,疯狂乞求他的亲吻、他的占有,乞求那根能彻底填满他、让他疯狂失控的东西,狠狠贯穿他,直到他再一次被cHaS,获得那罪恶却极致彻底的释放。
他强行拽回理智,吻住妻子的唇。
“嗯,老公……”林禾鱼难耐地抚m0自己挺立的rUjiaNg,下身在他尚未疲软的yUwaNg上轻轻磨蹭。看着他埋头hAnzHU她y挺的蓓蕾,春水涌流得愈发急促。
陈南桥知道妻子q1NgyU炽烈,不经数次ga0cHa0不会满足。他伸手用力r0u了一把那泥泞不堪的花户,满手Sh滑,心头却沉重如铁,那物事也只是勉强维持着y度。但他知晓如何让她快速抵达顶点。
他抬起手,对着那肿胀的y与挺立的珠蕊,落下一连串清脆的拍打。
敏感的蕊珠骤然受袭,快感如电流炸开,瞬间席卷她全身每一处神经。
“啊啊啊——!”林禾鱼又痛又爽地尖叫,腰肢奋力扭动想要逃离这突如其来的折磨,然而巴掌接连落下,啪啪作响,迅速将她推上了另一波剧烈的ga0cHa0。
“啊——!”她花x剧烈收缩,激爽的顶点瞬间麻痹了所有感知,身T僵y着微微cH0U搐,眼神几近失焦。
见她濒临失神,陈南桥这才停下拍打,扶着自己坚挺的yUwaNg,狠狠撞入那一片Sh滑狼藉的暖热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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