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把昱晴抱起来放在废弃木箱上,让她仰面躺着,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臂弯里。
他低头看着女孩那张被泪水打湿却依旧清纯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笑,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粗硬滚烫的肉棒凶狠地整根捅进她已经湿滑却仍紧窄的嫩穴里,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昱晴身体猛地弓起,丰满雪白的乳房剧烈晃荡。
她睁大湿润的眼睛,死死盯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袁朗,声音又软又抖,“袁朗……太深了……我里面……要被你顶坏了……”
袁朗不急不缓,却每一下都极重极狠。他双手扣住昱晴纤细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大力抽插,肉棒一次次凶猛地拔出大半,再整根没入,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
木箱被撞得“咚咚”作响,昱晴的翘臀被撞得一片红。
“看我,看着我的眼睛。”袁朗低声命令,声音带着笑意却充满掌控欲,一边操一边低下头用力吮吸她挺立的粉嫩乳头,“小姑娘,穴这么会吸……是不是从第一次见到我就想被我操了?”
昱晴被操得喘不过气,只能断断续续地回应,目光始终黏在袁朗那张儒雅却此刻充满欲望的脸上:“嗯啊……袁朗……你好坏……插得我……好酸……里面好热…………”
袁朗操得越来越快,腰部像装了马达,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把昱晴的嫩穴操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
他故意放慢节奏,龟头在最深处研磨子宫口,坏笑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爽不爽?说,谁让你更爽?”
昱晴咬着嘴唇,眼泪汪汪,纯真的脸上满是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红潮:“你……是袁朗……你让我……最……最难受……啊……!”
就在这时,齐桓再也忍不住,从侧面一把抓住昱晴的一条腿,把它抬得更高。
他粗暴地挤进来,肉棒对准已经被袁朗操得红肿湿滑的穴口,猛地向前一顶——两根粗硬的肉棒竟然同时挤进了她的嫩穴。
“不要——!齐桓……不行……太大了……你们两个一起……会把我撑坏的……我求你……慢一点……呜……”
昱晴吓得哭出声,楚楚可怜地转向齐桓,声音带着哭腔求饶,“齐上尉……我真的受不了……你太粗了……拔出去好不好……”
齐桓眼神凶狠,铁血的脸上满是压抑已久的欲望。他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和袁朗一前一后开始凶猛地抽插。
两根肉棒在狭窄的穴道里激烈摩擦,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每一次进出都又快又狠,像要把她操穿。
“小丫头,求饶有个屁用?”齐桓低吼着,操得又深又重,“老子早就想把你这骚穴操烂了!”
昱晴被夹击操得几乎崩溃,正哭着向齐桓求饶时,袁朗忽然坏笑一声,故意加快速度,龟头凶狠地连续撞击她最敏感的G点,同时伸手用力捏住她晃荡的肥美乳房,拇指快速捻着乳头。
“啊——!袁朗……你……你别这样……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昱晴的注意力瞬间被拉回袁朗身上,哭叫声又转向他,身体剧烈颤抖,“你使坏……太坏了……我……我快要……”
袁朗低笑,凑到她耳边故意问:“刚才不是求齐桓吗?怎么又叫我的名字了?说,谁让你更爽?是齐桓的粗鸡巴,还是我的?”
他一边问,一边故意把肉棒拔到只剩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撞得昱晴尖叫一声。
齐桓也不甘示弱,更加凶狠地从另一侧猛撞:“回答!谁操得你更爽?不说老子操死你!”
昱晴被两个男人同时激烈操干,丰满的胸部被揉得变形,翘臀被撞得啪啪作响,嫩穴被两根粗棒撑得满满的,几乎要裂开。
她哭得眼泪直流,声音又软又乱,断断续续地回答:
“是……是你们两个……都好厉害……我……我分不清了……袁朗……你插得我好深……齐桓……你太凶了……我……我要被你们操坏了……嗯啊……!”
两个男人同时笑了起来。
袁朗使坏地继续挑逗,在昱晴快要高潮时忽然放慢速度,只用龟头浅浅地进出,逼得她难受地扭腰;齐桓则趁机凶狠地连续深顶,把她一次次推向高潮边缘。
仓库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淫水四溅的“咕叽”声,以及昱晴越来越软、越来越可怜的哭喘。
袁朗低声问:“还想求饶吗?小可怜,说清楚,谁让你最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桓也喘着粗气追问:“回答!不然今晚操到天亮!”
昱晴已经被操得神志模糊,丰满性感的身体在两个男人中间颤抖不止,只能无力地哭着小声回答:
“都……都让我爽……我……我受不了你们任何一个……求你们…………轻一点……我真的……要不行了……”
袁朗和齐桓对视一眼,同时露出满意又凶狠的笑容,腰部同时加速,更加激烈地操干起来。
废弃仓库的夜,还很长。
——
袁朗和齐桓两人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特种军人,体力与持久力远超常人。他们丝毫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反而越操越有精神。把昱晴从木箱上抱下来后,袁朗低声在女孩耳边笑了笑:“小姑娘,才刚热身而已,今晚我们有的是时间。”
他们把昱晴翻过身,让她跪在废弃仓库的旧垫子上,翘挺肥美的雪白臀部高高撅起。齐桓从正面跪在她身前,袁朗则从后面贴上来。
齐桓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再次对准她已经被操得红肿湿滑的前穴,腰部猛地一沉,整根凶狠地捅到底。几乎同一时间,袁朗用手指沾满淫水,慢慢涂抹在她从未被人碰过的粉嫩后穴上,然后扶着自己同样粗硬的肉棒,龟头缓缓却坚定地顶开紧闭的菊穴,一寸一寸挤了进去。
“啊……!后面……不行……那里不能……太奇怪了……!”
昱晴哭叫着,身体剧烈颤抖。前后两个穴道同时被两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那种被彻底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崩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却又忍不住轻轻扭动腰肢。
袁朗的动作不像齐桓那么凶猛,却带着一种优雅又狡猾的节奏。他双手轻轻掰开昱晴的臀瓣,让后穴完全吞没自己的肉棒,然后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研磨着肠壁最敏感的地方。
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玩味:“放松……这里也很会吸呢,小可怜。第一次被开发,就被我们两个一起占了……感觉怎么样?”
齐桓则从正面抱住昱晴的上半身,粗壮有力的手臂把她紧紧箍在怀里。
他低头狠狠吻住昱晴的嘴唇,舌头霸道地伸进去缠绵搅动,吻得又深又湿,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
齐桓的胸肌结实滚烫,汗水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让昱晴脑子越来越乱。她一边被后穴的异样快感冲击,一边被迫和齐桓激烈接吻,舌头被吸得发麻,呼吸几乎都要被夺走。
“呜……嗯……齐桓……吻得我……好晕……”昱晴在吻的间隙小声喘息,眼神迷离。
她忽然发现,齐桓的胸肌又硬又烫,线条分明,每一次抽插时都会随着动作微微颤动;而袁朗的手臂则结实修长,青筋微微凸起,却带着一种优雅有力的美感。
两个男人不同的性感之处同时冲击着她,让这个刚毕业的纯真女孩心跳加速,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淫水。
两个男人开始真正发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桓的抽插越来越凶狠,每一下都像打桩一样重重撞击前穴最深处,粗大的肉棒把嫩肉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袁朗则在后面有节奏地深顶后穴,偶尔故意放慢,让龟头卡在穴口浅浅进出,再猛地整根没入,撞得昱晴的翘臀一阵阵抖动。
昱晴被前后同时激烈操干,爽得眼睛都开始翻白,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她失控地伸出手,在袁朗结实的手臂上狠狠抓出几道红痕,又在齐桓宽阔滚烫的胸肌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
抓痕清晰又凌乱,证明她已经被操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啊……太深了……后面……好奇怪……我……我要……不行了……”昱晴哭着喘息,声音又软又乱,“你们……太持久了……我真的……要被操坏了……”
齐桓一边凶猛地操着她的前穴,一边继续低头和她缠绵接吻,舌头卷着她的小舌用力吮吸,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袁朗则坏笑着伸手从下面揉捏她晃荡的丰满乳房,指尖快速捻着敏感的乳头,同时加快后穴的抽插速度。
强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袭来,昱晴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前穴深处猛地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潮喷得又急又多,溅了齐桓一身。
紧接着,她再也忍不住,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喷出,竟然尿失禁了。
袁朗眼疾手快,伸手在下面接了一大把温热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昱晴那张羞耻到极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当着她的面把那把带着她体液的液体送到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咽了下去。
昱晴刚因为失禁而羞耻得几乎晕过去,袁朗却把沾着她尿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坏笑着低声说:“小姑娘,尿都喷出来了,还这么纯?真可爱。”
齐桓的眼神也更凶更亮,低吼道:“这骚穴……连尿都喷得这么带劲,老子还想再操深一点。”
两人明显更来劲了,完全不给昱晴喘息的机会。他们把昱晴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废弃仓库的旧垫子上。
袁朗直接压上去,把她两条修长的腿扛在自己肩上,面对面把她折成一个羞耻的姿势。那根依旧硬挺滚烫的肉棒对准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前穴,腰部猛地一沉,“噗嗤”一声整根到底,龟头凶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啊——!混蛋……你们太过分了……”昱晴哭叫着骂出声,纯真的脸上满是泪水和红潮。她再单纯,现在也忍不住觉得这两个男人实在太坏了。
袁朗却笑得更开心,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凑近她的脸,声音低沉又带着玩味:“过分?我们只是把你这张清纯的脸操得浪一点而已。看,你现在被我压着操,腿都被扛起来了……子宫都要被我顶开了,还骂我们?骂得真好听。”
齐桓则跪在昱晴头侧,把自己那根粗长、还沾满她淫水和尿液的肉棒直接伸到她面前,龟头几乎碰到她的脸颊。
他握住昱晴细白的手腕,强行把她的手拉过去包裹住自己的鸡巴,带着她的手上下撸动。
“撸啊,乖。”齐桓声音沙哑凶狠,“不撸我就自己带着你的手撸。快点,用力一点……对,就这样……你的小手真软,撸得老子好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昱晴想把手抽回来,却被齐桓死死握着腕子,只能被迫一下一下地给他撸管。
她哭着骂道:“坏人……你们两个都是坏人……我不要……呜……好羞耻……”
袁朗压在她身上操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把肉棒整根拔出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丰满的乳房剧烈晃荡。
他一边操,一边伸出左手用力玩弄她左边的奶子:五指张开大把抓揉,把雪白柔软的乳肉从指缝挤出来,拇指还快速拨弄挺立的粉嫩乳头,手法又重又熟练。
齐桓则用右手玩弄她右边的奶子:他的手法更粗暴,直接用粗糙的掌心用力揉捏,偶尔还低头含住乳头用力吮吸,像要把奶水吸出来一样。
两个男人一人一边,玩弄的手法完全不同,却同时把昱晴的胸部弄得又红又肿,乳头被刺激得又硬又敏感。
昱晴被前后夹击,身体敏感得不行。她忍不住拱起身子,雪白的腰肢向上抬起,丰满的翘臀也跟着扭动,哭骂的声音却因为快感而变得又软又娇:
“混蛋……袁朗……你压得我好难受……齐桓……你别让我撸……坏人……你们太过分了……啊……!”
她的骂声在两个男人耳朵里却像最甜的调情。袁朗低笑,操得更快更狠,肉棒一次次凶猛地撞击子宫口,同时故意在她耳边说羞耻的话:
“骂得好听。再骂大声一点。看你现在这骚样子,腿被我扛在肩上,穴被我操得咕叽咕叽响,还在给我老战友撸鸡巴……军长的宝贝女儿,被我们两个在废弃仓库里操成这样,你说丢不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齐桓也喘着粗气,一边享受昱晴被迫撸管的快感,一边用力揉她的右乳,低声配合:“对,继续骂……骂得老子更硬了。你这小手撸得真不错……再用力点……对,就是这样……”
昱晴被操得脑子越来越乱,身体却诚实地越来越敏感。她拱着身子,哭着骂:“坏人……你们两个大坏蛋……我……我受不了了……混蛋……啊……!”
两个男人玩弄她乳房的手法越来越过分,袁朗忽然用力捏住她的左乳头快速捻动,齐桓则低头狠狠咬住右乳头吸吮。
强烈的刺激下,昱晴的身体突然剧烈痉挛,前穴深处再次喷出一大股透明的热液,这次喷得又高又远,溅了袁朗一身。
“啊——!不要……又……又喷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昱晴羞耻地哭叫,声音带着哭腔,却又软得要命。
她的眼睛因为快感而微微翻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袁朗却操得更来劲了,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插,同时低声坏笑:“喷得好……再喷一次给我们看。看你这清纯的脸,现在被操得这么浪……真他妈诱人。”
齐桓也加快了让昱晴撸管的动作,粗声说:“继续撸……别停……老子快要射了……”
彻底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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