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成婚大典2(第1/2页)
谢老将军神色不动:“你可以走了。”
书桃躬身行礼,离开。
女子忙紧张地询问:“谢老将军现在可是信了民女的话?愿意替民女主持公道?”
她学着书桃说话的语气,改了自称。
“民女只想要夫君回来,想找公主讨要个说法,无意叨扰少将军的大婚典礼。”
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傅岁禾,提腿径直走进了房间,面上端着虚浮的笑,朝着谢老将军欠身。
“将军,刚才那人是犯了错,被公主府赶出去的婢女,她对我怀恨在心,说的话不可信。”
“而这个人,我不认识她。”
“也不知道她为何要攀咬我,不若让我单独问她几句?”
女子知道她不能离开谢老将军的视线,否则会没命,当即辩驳。
“不可!民女若是被公主单独带走,定会一尸两命!老将军,刚才王妹妹所说,皆可以证明公主有花病,而我夫君是花病圣手!”
“民女没有撒谎!”
谢老将军脸色发暗,怒意几乎要冲破皮囊。
傅岁禾郑重提醒。
“谢老将军,我与观澜是赐婚,事关皇家和谢家的脸面,你不可听信她们的片面之词。”
谢老将军稳坐如山,脑中思绪飞转。
廖北辰在此,代表着皇家的体面。
国公府虽有爵禄,终究是外臣,公主府的私事,不敢随意置喙查探。
少将军大婚之日,有人在门口叫嚣,说出公主那样的话来,叫他们也一道失了脸面。
除非能找到这个女子口中的夫君。
亦或者事情从头到尾只是误会,才能保住他们所有人的脸面。
想到这里,谢老将军神色凝重,刚要开口,门口便站了一道身影。
傅岁禾看到傅夭夭出现,脸上瞬间冷了下来,没好气地开口。
“你来做什么?”
傅夭夭无视她的冷漠,面带微笑看了她一眼,再看向脸色凝重的谢老将军,和他身后脸色黑如墨的谢观澜。
“老将军,我觉得姐姐方才的话不错。”
“如若不把事情弄清楚明白,外面的所有宾客,都会以为,是姐姐行为不端,从而你们也受到了牵连。”
“沦为京城的笑柄。”
傅岁禾知道傅夭夭没那么好心会帮她说话,所以傅夭夭说完后,她依旧没有好脸色。
二房老爷在谢老将军耳边轻轻说了一句。
“是瑾王的遗女,刚回京不久。”
谢老将军脸色没有半分好转,厉声问:“如此说来,你有主意了?”
傅岁禾微抬下颌,孤傲地站在一侧。
翟大夫已经被她亲自埋了,他还能诈尸了不成?
死无对证的事,还有谁能有什么主意?
书桃这个小贱蹄子,居然敢在她的大喜之日出来坏事,到时候,让她和傅夭夭一道上路!既然傅夭夭非要作贱,那她也可以让她在死之前,再多吃点苦头!
傅夭夭面不改色,看向女子。
女子看到她,又猛地把头低了下去。
这世间,怎么有美得如此惊心动魄之人?
傅夭夭平静地提出了疑问。
“她既然声称是公主拐走了他的夫君,可能说出是在哪里拐走的?何时拐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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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能把这些问题说得清清楚楚,再派人去仔细查验,真相很快便能大白。”
按照计划,书桃应该和翟大夫一道出现在景国公府。
可是只看到了书桃一人,她身边始终有景国公府的人跟着,不便上前询问。
不知道是不是翟大夫撑不下了,傅夭夭只能先站出来拖延时间。
女子忙不迭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民女与翟大夫在酒楼相识,那时候他还不认识公主,生活拮据。他每次给那些女子治病的时候,都会和人眉来眼去,民女一生气,便离开了他。”
“他后来找到民女的住处,央求民女给他时间,他存够了钱,就带民女回老家。”
“民女信了他的话,一边靠着给人浆洗衣服换点银子补贴家用,一边照顾他。”
“白日里翟大夫治病,晚上会回到我们共同的地方。”
“直到一年前,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民女,有个身份贵重的人找到了他,许诺允他重金,条件是再不能给人治病,也不能再出现在别的地方。”
“可是那晚后,民女再没有见过他,民女只得出去寻他。”
女子说到这里,看向公主。
“公主那日在马车里,是你身边的嬷嬷去请了他出来,民女跟了你们一路!他从你马车上下来后,看到民女很意外,怕民女说漏了嘴,跟民女坦白了。”
“再后来,他又消失了。”
“民女再到烟花巷去碰运气,他以前的病人同民女讲,病人在陪着恩客出去的时候,见到他在逐欢台赌博,输得疯掉了。”
“若不是公主养着他,他哪来银两去赌博?你就是他嘴里说的那个贵人!”
傅夭夭若有所思的看向傅岁禾。
“姐姐,书桃说你身染花病,怕被人知晓,所以才买了哑巴进府浣洗衣物,而她提到的嬷嬷,可是畏罪自杀的花嬷嬷?花嬷嬷生前替你准备和处理的药渣?”
“我记得接风宴上,出现过几个面首,难道那些人都不是空穴来风?”
傅岁禾微敛双眸,看向傅夭夭的眼神里,似有暗箭激射。
“傅夭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傅夭夭声音平静:“我知道啊。”
“现在不是在抽丝剥茧,证明姐姐的清白吗?”
傅岁禾凛然高抬下颌,话音干脆凌厉地说道。
“本宫没有做过的事,就是没有做过!”
“不要妄想用一个不存在的大夫来污蔑本宫!”
“莫要忘了,这是赐婚!你们是想抗旨不尊?”
既然谢老将军要偏心,连喜公公的话都不愿意听,那就不能怪她不留情面了!
等太后娘娘一到,待会儿看他们还怎么圆场!
谢老将军眉眼微动。
“鎏华公主。”一直没有出声的谢观澜站了出来,面色冰冷地看着她。
“你口口声声说这些事都是子虚乌有,别人构陷于你。”
“方才的那个婢女,可是你的人,难道也有假吗?”
傅岁禾面不改色,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
心中愈发笃定,那个女人是傅夭夭收买来陷害她的,只有毁了她,才能代替她,成为世子夫人。
翟大夫从未告诉过她,他有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