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宁没有置那张卡不理,帮别人照顾病号,还用自己的钱,那种清高的事情傻子才做。
她用那张卡先买了一整套厨房用具,多谢小满管三餐,这个家没之前没有半点烟火气;然后就是每天点高级食材外卖到这个破烂的小家,每次外卖员看到这里再看一眼订单的价值,都以为自己送错了,没办法,裴宁忙着上班没时间买菜,纪恒又不便现身,反正现在有钱,裴宁毫不犹豫地选择购买劳动力。
只不过从那天开始,裴宁没有再跟纪恒说过话,她对那天沈昀辞在她家里做的事情非常不爽,连带着迁怒到了无所作为的纪恒身上;纪恒倒是很多次想要跟裴宁说点什么,但都被裴宁把门甩到脸上,他现在就只能睡在沙发上,笑话,伤好得那么快还想睡床?
纪恒做得一手好饭,裴宁每天带着纪恒用那些高级食材做好的便当上班,对于为什么能吃得起这些她沉默不语,只是一味地给小满夹菜。小满已经开始怀疑她被包养了......什么啊,裴宁觉得明明是自己包养别人,这些饭钱也就算房租吧。除了纪恒每天温声问问裴宁想吃什么以外,两人并没有什么交谈,但也算是相安无事。
转变发生在周五晚上,裴宁每周六休息,周五晚上通常是她最放松的时刻,按照她的习惯,她会躺在床上,在光脑上找一些免费的电视节目来看,最近手头b较宽裕,裴宁今晚罕见地打开了付费频道。
付费频道就是好啊,裴宁下床把门锁上,再躺回床上的时候,伴随着光脑上男nV身T的缠绕和Jiao,裴宁腿心微微Sh润,她将被子加紧在腿间,前后耸动着腰身寻找最刺激的那个点,到后来,她忍不住g脆伸出手指去抚弄自己,在指尖触m0到花核的一霎那,hUaxIN又嗫嚅着吐出一小口水来,裴宁忍不住收缩那个洞口。她从前经常看到科普说nV人的yda0实际上是没有感觉的,这如何解释这正努力从绞紧自身当中获得快感的现在?
她今天格外动情,早已伴随光脑上SHeNY1N声逐渐攀高的两人到过一次,现在那里触手滑腻,正顺着她抬起的腿缝向下流。不知道为什么裴宁此刻脑子里出现纪恒之前的情态,她尝试着用一只手抚上自己的xr,企图从中获得他一样的快感,但显然失败了,于是她只能继续在下半身施力,时间长了整个人的状态有点不上不下,依然能够感受快感顺着脊椎攀升,但就是无法到达那个顶点。
就在她有点气馁的时候,纪恒的眼睛出现在了裴宁的脑子里,是一双含着迷雾和红痕的眼睛,在里面盈盈闪着光的,好像不是泪水,而是那天他ga0cHa0时身上不停流出的YeT。
裴宁指J一个用力,快感猛地从脊椎窜上来,她双腿绷直,身子扭成一个麻花,把头埋进枕头里,发出难以压抑的喘息。
夏夜的凉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带着裴宁房间里情糜的味道吹到纪恒鼻子里。纪恒受过帝国最严苛的单兵训练,他的五感在残酷的训练和药物加持之下早就达到了异常敏锐的程度。裴宁刚开始的时候,纪恒还在尴尬当中企图封闭自己,随着裴宁一次次到达顶点,随着她一声声喘息,随着她腿间YeT的流出,风带着属于她的味道钻进他鼻尖。
帝国的夏天是如此cHa0Sh,就算是夜风也带着粘稠的水汽,它们包裹着他全身,让纪恒的呼x1越来越烫,水汽越来越浓稠,裴宁的SHeNY1N也越来越黏腻,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水装满,它们正想着办法从身T各处冒出来,首先就是腿心的那个器官,它上次容纳了裴宁的手指,纪恒把头埋进裴宁给他的毯子里,那里还有裴宁身上的味道,他努力控制自己身T的每一块肌r0U,让它们呆在原地,不要顺着身T的渴求往下移动;紧接着是yjIng,裴宁上次没有碰到过它,但她骑在上面利用它抚慰过自己,这一次,她的气味顺着记忆从毯子里无孔不入地钻进他身T里,他手指轻轻颤了颤,还是没有动自己下半身,而是放在x上,他手指轻轻划过,带来的快乐不及裴宁注视它万分之一,他想,裴宁很Ai这里,她今晚有没有想到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宁的最后一声叹息传来,纪恒身T僵了一瞬,他感觉自己内K已经Sh透了。发情期已经过去,这种事从未出现过,他的职业不允许任何一个人对他有着如此巨大的影响,他想着,手指不自觉地分开自己的双腿,握住挺立的yjIng,就着前列腺Ye开始上下滑动。
裴宁渴了,如果她知道自己为了喝口水打开门会看到这幅场景......她会早点出来喝水,哈哈。
她一开门就听到低沉压抑的喘息,这喘息声相当耳熟,无论从何种意义上来讲,她跟纪恒的第一次都是令人记忆深刻的。她“啪”的一声打开灯,第一眼看到的不是纪恒的脸,而是纪恒笔挺修长的身型和他脖子侧面暴露出来的青筋,除此以外,他双腿绞着自己的一只手和她的毯子,脸埋进她的枕头里,她都能想象得出来,现在这些断断续续的SHeNY1N声,是如何从他濡Sh的、略带苍白的双唇中泄露出来的。
纪恒早就听到声音,他什么都来不及做,全世界只能听到裴宁放下水杯向他走来的声音,他双腿在毯子之间轻微cH0U搐着,等到裴宁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另一只手把他凌nVe自己xr的手挪开,纪恒为自己令人羞耻的快感陷入僵y的身T才开始变得柔软。
应该是裴宁先开始的,但是等纪恒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双唇已经在裴宁唇间感受到了绵长的sU麻,这种感受对纪恒来说很奇妙,它不像za带来的快感那样直接,却带来了不停歇的安慰。遵循着裴宁小声的命令,纪恒张开了他被动承受的双唇,然后就感受到裴宁柔软的舌头滑了进来,它先是迷茫地探索了一下周围,然后就找到了纪恒的舌头,从舌面上T1aN过的一瞬间,纪恒感受到自己下半身愈发的空虚,生殖腔相互拥挤着彼此安慰,gUit0u流出的清Ye已经打Sh了一小块毯子,纪恒不想弄脏裴宁的毯子,可是这一切仿佛都停不下来了。
裴宁本来已经进入ga0cHa0之后的倦怠,可是纪恒这副模样又一次g引了她,就像是她们第一晚那样,裴宁很难说清楚纪恒对自己的x1引力来自于哪里,她总觉得他是那样苍白,仿佛自己不去填满他,这个人就会随风飘走,像那天晚上一样,放弃自己,仇恨自己,让理智沦陷。
于是裴宁的双手一直往下,她m0到那根温暖坚y的东西的时候,纪恒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仿佛他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但这声叹息唤起了裴宁部分理智,她拿开自己的双手,啄了啄纪恒的唇,先是道歉:“这些天迁怒你了,”再是询问,“可以吗?你舒服吗?”
几乎每问一个字裴宁就亲吻他一下。
“嗯......”纪恒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发出毫无疑义的单音节SHeNY1N,作为帝国的武器,作为一把刀,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舒服吗?可以吗?没有人如此轻柔地亲吻过他,纪恒无法拒绝裴宁,他感到自己被放进温水浸泡一般,他无法拒绝如此安宁的一刻,于是他抬高了自己的下颌,追着裴宁的唇,回馈了一个吻。
“好孩子。”
裴宁向下退了一小节,伴随着纪恒的SHeNY1N又亲吻了一下他的xr,然后三下五除二扒去了自己的K子,她的yda0空虚得在相互噬咬,裴宁带着纪恒的手m0索着自己的下T,然后挑中纪恒的食指和中指:“乖,先给我扩张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纪恒的手指伸进来的时候,裴宁舒服地叹出了声,今晚一晚的空虚和焦灼仿佛都得到了抚慰。她在纪恒的手指上起起落落,另外一只手玩弄着纪恒的xr,那里不像前几天那样有YeT渗出,她不甘心地俯下身x1了x1,除了弄得它们愈发红糜,纪恒引颈长叹之外,再没有别的反应。
裴宁喃喃:
为什么没有了?
“啊......只有发情......嗯啊......发情期的时候才有......”
纪恒看着裴宁不无遗憾的神情,第一次希望发情期提前。
“这样啊......啊!”纪恒的手指好像碰到一个略微y一点的r0U块,裴宁的xia0x一下子吐出一大滩YeT,就那样晶莹剔透地积在纪恒手心,纪恒的手心蜷了蜷,那些YeT缠绕着他的手心指J,透过皮肤好像渗了下去,纪恒感觉自己的心间也ShSh的。
裴宁略缓了一下就坐了起来,纪恒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只手扶正他的yjIng,将下半身压在yjIng上,前前后后的滑动,好像正在找准位置。
意识到裴宁在g什么的那一瞬间,纪恒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束烟花,这种感觉太过强烈,他甚至无法形容,即使身T还没有到达那个顶点,但是大脑深处经历了一次更甚的ga0cHa0,那里现在一片废墟,裴宁下身流出来的水好想化作淅淅沥沥的小雨淋落在里面。
然后,裴宁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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